心緒亂的快,收回的也快,眨眨眼,眸中的那抹驚豔就消失不見。
拓跋辰心滿意足的接下唐嬤嬤手中的放大鏡,這個東西也隻是在野史中見過,說是海外島國的特產,沒想到今日讓他遇到。
他的眼力本就好,放大鏡下的青山散人四個字卻讓他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衝擊。
你儂我儂,忒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撚一個你,塑一個我,將咱兩個一齊打碎,用水調和;再撚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槨。
趙莫憂知也是後來才知道,青山散人的夫人也是一名穿越者,可是這位穿越者卻是個再低調不過的人,而且這枚印章也是她送給青山散人的禮物,可是這位穿越者卻英年早逝,青山散人和她情深意重,至此再也不舍用此印章。
“好詞……大師之作……”
拓跋辰觀察許久,雖然有欣賞卻不喜歡,他喜歡的是那種恢弘大氣的詩詞,不過,刻字印章師傅卻是令人敬仰。
“青山散人的夫人擅長微雕,卻極少人知道,她的為人極為低調,傳世的印章也隻有兩枚,都被青山散人收入墓中陪葬,眾位欣賞下……”
等到眾人欣賞完畢,已過了午時,眾人腹饑,黃老板被勾的心癢癢,卻又不敢得罪兩位貴人,折中一下想到了一個好法子:“兩位可是我的貴客,這已過了午時,都怪我在老頭子多事,非得聽什麼奇聞趣事,耽誤了兩位貴客,在這兒老頭子做東宴請二位……可否……”
趙莫憂淡淡笑了笑,拒絕道:“不敢耽擱老板,實在是家教嚴厲,這幅畫……老板看看是不是可以……”
“小公子博學多聞,實在是令人佩服的緊,老朽在這兒也不說白話,五百兩銀子就賣給你,這可是我的進價,老朽可從來沒有做過這麼虧本的買賣……那個茶葉……”
他是肯定不會虧的,收上來的時候是四百兩,原本他還準備兩千輛賣出,如此送個人情也好。
至於趙莫憂沒有述之與口的具體內容,眾人也能想象,青山散人後期的畫風改變很,詭異多變,筆力蒼勁有力,被譽為畫中之仙,這些趣聞確實有趣,黃老板也隻是圖個趣聞好增加點談資,但是,能找到茶葉貯存的方子,與他而言卻是首要的問題。
他有幾座茶山,茶葉儲存是個大問題,每年在這兒上麵會有一部分因受潮而遭受損失。
趙莫憂也本就沒把這個當回事,也不指望這個賺錢,看在黃老板的誠意上,又轉而指了指多寶閣架上的筆洗等物:“這些東西一並賣給本公子,方子下午就給你送來……”
“這……”黃老板有些猶豫,雖然賣了也不虧,但是萬一小公子回去後反悔不給方子怎麼辦?
“這有何難,這樣好了,我替兩位做個證人,老板,本公子將玉佩押在這裏,小公子的下人送來方子的時候,將玉佩還了回來就可,黃老板,小公子看這方法行否?”最後還是拓跋辰出來,淡淡的說著,卻鏗鏘有力,讓人異常信服。
趙莫憂聽著總有種違和感,一時之間卻不知道哪裏不對。
一看那個玉佩,濃烈的綠色,清亮似冰,黃老板就喜愛的不得了,直想拿到手中摸上一摸,但是趙莫憂不發話,他也不敢伸手,眼睛冒光,好似鑽入米缸的老鼠。
拓跋辰說完就後悔,這隻玉佩對他來說有著特殊的意思,但是見到趙莫憂似乎無動於衷,心中的那根弦又斷了,揚起狹長的眸子笑的風華無雙:“小公子似乎不願意呀,老板就不要為難小公子了。”
從知道他是拓跋辰開始,她的神經就一直處在緊張中,見他如此說道,趙莫憂張口就回,完全忘記了緊張:“誰說的,放心,老板放心,回去後就把方子給你送回來。”
激將法永遠都是最為有效的計策之一,拓跋辰使用對了方法。
“多謝小公子給小生體麵,為了感謝小公子的厚愛,小生誠摯邀請小公子風滿樓一聚……”
“好好,今日我做東,算是給我老黃一個麵子……”
黃老板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大公子想要結識小公子,極有眼光的黃老板當然不會吝嗇這點銀子。
這個時候,若是趙莫憂再推辭就是矯情了,於是,她道:“不用這位公子的玉佩,我有玉佩,先押下,下午著人送來,不會欠著黃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