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1 / 2)

‘兄友弟恭’

“也有好心人悄悄的跟趙莫憂身邊的作小廝打扮的護衛道:“趕快讓你家小公子走吧,這小霸王不得了,沒人能製住,小心別吃虧了”

這護衛感激路人隻道謝謝,並不退開,隻是走近趙莫憂,將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哦,原來是他呀,威武侯裘將軍的大公子,裘為國,裘飛燕的庶出弟弟……”說起裘飛燕,趙莫憂也不想把人得罪死了,以後不好上門,於是道:“這位公子沒事吧?”

裘公子甩開護衛的手,自己在長隨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圓眼一瞪,真有股虎虎生威的氣勢:“小子,惹了爺爺,道歉有用嗎?”

“你這人怎麼就黏不清呢?哥哥都給你道歉了,還想怎麼著?”這裘為民可不是個善茬,仗著他爹是威武侯,橫行無忌,上花樓,吃花酒,什麼下作的事情都敢做。

“哈啊,讓爺爺打上一頓才算完事,不然今天誰也別想離開,不然就等著坐牢吧……”

威武侯和一般的侯爺不同,他原來隻是鄉下一個打獵的獵戶,卻因為不甘老死故鄉,離開年輕的妻子和幼年的女兒投了軍,由於一身的好武藝,敢拚敢殺,跟著當時還是太子的文帝一路披荊斬棘,又曾經數次救文帝性命,深的文帝的信任。

文帝即位後,封賞了一大批跟著他的文臣武將,尤其是威武侯,成為文帝心腹,,如今威武侯掌管京畿大營幾十萬眾,保衛上京安危,可以這樣說,沈首輔文臣之首,那麼威武侯就是武將之首。

定山侯,定北候之流的隻有虛職的恩封不同,他是實打實的一等侯爺大將軍職。

雖然他權可通天,底蘊卻是不足。

畢竟他是半路出家,底蘊不深,和百年世家相比太過淺薄,家中又是姨娘當權,雖然未曾休了糟糠之妻,那老妻卻早就住進了佛堂,這樣的家庭教育出來的兒子能學好才怪。

飛燕生活也夠糟心的,不過,她們在個階層的人有幾家生活如意順遂的。

想到這兒趙莫憂冷笑,一個小妾生的庶女也敢在外囂張跋扈,但是想到她是女扮男裝不好和他爭鬥,又覺得以自己的年齡和一個十幾歲毛孩子鬥失了分寸,畢竟前世兩人沒有糾葛,她也不願意再樹敵人。

卻沒想到這小子看他們幾個動也不動,以為怕了他,囂張揮動著拳頭:“老子可不管你是誰,先吃老子一拳……”

趙莫憂本身已經是先天中期的修為,一個草包如何是她的對手,卻因著所謂的矜持,又退後了一步,這一步頗為淡然,卻讓草包的身後的兩位高手著了急。

兩人相視一眼,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他們對付的了的,急急將大公子拉了回來,這個裘草包那裏肯聽他們的,一徑嚷嚷著,要給她好看……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解了兩個護衛的圍。

“這是出了什麼事兒……”

趙莫憂望去,心道,怎麼是他,臉色從剛開始的悠閑變得凝重起來。

卻聽見那個草包見到來人,也立刻換了個人似的,笑的見牙不見眼:“原來是景兄呀,太好了,你不知道這個小子忒不是東西了,竟然吐了兄弟一身,非但不道歉,就連讓兄弟打上一拳都不願意,兄弟這不是教訓著麼……”

拓跋辰似專心聽取意見,給人一種重視的感覺,而裘草包卻實有一種受到尊敬重視的心裏,說的越發激憤。

拓跋辰眼神若有似無的瞄向趙莫憂,神情詭異,讓人頭皮發麻,梓潼疑惑的看向妖孽般的男人,姐姐是不是怕這個人,為什麼姐姐會緊張呢?

梓潼小歸小,卻能敏銳的發現姐姐的變化,也許隻有心思純淨的人才能更貼近另外一個人的心。

心頭想著,也付諸了實際行動,這個妖孽般的男人不是個好東西,心底有這樣一個聲音告訴他,雖然那個人看起來笑意盈盈:“哥哥,我們走吧!小梓潼累了。”

趙莫憂如何不知梓潼的心思,道:“大公子,既然這人是你的朋友,在這裏在下也不好再多事了,這次是本人不對,還望這位公子見諒,我還有事先行一步,再見……”

她是巴不得早早的走,跟拓跋辰一起,她的心中總有股莫名壓力,讓她喘不過來氣。

“莫兄弟太客氣,既然相逢就是有緣,今日兩兄弟都是在下的知己好友,何不去把酒言歡……莫兄弟的誠意十足,裘兄弟再如何就不夠仗義了……”

言下之意就是她沒有誠意的話,那麼裘兄弟就要鬧上一鬧,看那麼誰更怕丟麵子。

雖然是威脅,卻沒有絲毫的惡毒之態,隻讓人心生無奈,仿佛不去就是不識好歹。

這人總有辦法讓人拒絕不了,還是說他的氣場太強,讓人不敢忤逆,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卻知道自己前世的一切厄運每一筆都有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