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又想,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和威武侯的大公子稱兄道弟了,那麼前世他能那麼容易掌握京畿大營是不是也有裘為民的功勞,想到這兒,心頭一陣發黑,難怪呀,難怪太子表哥最後會輸的一敗塗地。
趙莫憂認為自己發現了事情的真相,於是也不再推辭,於是拉著梓潼一起跟著眾人來到酒樓。
也許以後有機會挑撥兩人的關係,想到這裏,她的步子輕快了許多:“走……梓潼”
拓跋辰看到大手拉著小手的時候,狹長的眸子微微眯了下,四周的空氣似乎一下子變的冷了起來。
尤其是小梓潼感覺自己的手背似被針紮了下,左右看看,隻是看到那個妖孽男人抿嘴似乎不太高興。
一頓飯下來,裘為民這二愣子就將趙莫憂也當成了好兄弟,喝了酒後就糊塗的說道:“莫兄弟,以後有哥哥罩著,上京這塊地界兒沒人敢惹,遇到那不長眼的,直管報哥哥的名號,裘霸王,怎麼樣,這名號響亮吧,可惜……呃……”接連打著酒嗝伸手就要抱住趙莫憂的細腰。
“乖乖,莫兄弟長的真好……呃……看,以前見隻覺的景大哥長的好,沒想到還有比景大哥還好看的人,你說是不是景大哥……呃……”說著人就癱軟成泥,卻幾乎挨著趙莫憂。
“是,莫兄弟是比女人還要好看?”這句話說的時候離的很近,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佛過,引起一陣顫栗。
修長的五指輕輕捏著裘為民的粗大手臂挪開,讓他遠離趙莫憂的範圍,似乎一點也不吃力。
趙莫憂不知道他的修為有多高,但是絕對比他高就是了,心裏對他的曖昧心生不滿,卻不敢一下子將人得罪了,往左邊靠了靠,夾起一筷子菜:“梓潼,來,多吃點,吃完我們回家……”
那人若無其事的坐直了身子,仿佛剛剛那點的曖昧氣息從未存在過,挺拔若鬆的身軀峻拔挺直,趙莫憂無法想象遠看著單薄的身軀在近看下是高挑健壯給人迫人的壓力。一點也不輸蒼哥哥。
那人離開後,趙莫憂也鬆了一口氣,拓跋辰是個很好了聊又,博聞強記又見多識廣,講到遊學經曆的時候就連一直對他抱有戒心的小梓潼也放開心胸了了起來。
一會說道“辰哥哥,還有嗎?那個老師最後跟你們道歉了嗎?”
“辰哥哥,地主最後真的被收監了,太好,這樣的人就該被收拾。”
“辰哥哥,海是不是恨大,那些海裏的魚比房子都大,海是不是真的是藍色,藍色是水還能喝嗎?
“辰哥哥,雪山上真的有讓人長生不老的雪蓮花嗎?”
伴隨著一個個問題的結束,兩人宛若已經成為忘年交,趙莫憂心顫拓跋辰的手段,輕鬆就能俘獲一個人心,這樣的人太過可怕了。
越想越後怕,不自覺的就打了個寒顫,她不認為自己有多聰明,可以說她對心計謀略一竅不通,麵對這樣的人憑的隻是前世的這一點先知,可是前世的一切早已經變的麵目全非,僅這一點的優勢也沒有了,那種漂浮在空洞的天地間的無力又一次浮上心頭,她該怎麼辦,怎麼辦……
“姐姐,您也吃點吧,這道鬆鼠魚辰哥哥說很不錯……”
“姐姐,怎麼了?|”
“姐姐,姐姐,你怎麼不理梓潼……”
這個時候梓潼帶著哭腔和委屈的聲音將她從虛無飄渺的神遊中拉了回來。
“哦,不是,姐姐隻是在發呆,我們是不是出來的時間太長?”回過神的趙莫憂找了一個理由敷衍了過去。
小梓潼卻認真的想了想道:“嗯,是比較長的時間,那麼我們回去吧,不然徐嬤嬤該等急了?”
徐嬤嬤一直在另外一個屋子等著,此刻聽到動靜,邁著小碎步過來:“公子,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那麼景大公子,感謝您的款待,如此……再見!”
另外真正的東道主早已經爬在桌子底下夢周公了。
“不敢當,今日是裘兄弟的不對,為兄代他向莫公子賠罪,莫公子莫要放在心上,莫公子,小心走好。” 拓跋辰優雅的行禮,袍袖翩翩,一如清雅玉竹讓人心生向往卻不知在這清潤的外表下,是一顆冷漠狡詐的狐狸。
趙莫憂轉過身從徐嬤嬤手上接過一枚玉佩:“這是您的玉佩,黃老板說我的那枚在您在,在下想要換回,不知道景大公子可方便否?”
拓跋辰看著他的玉佩靜靜的躺在嫩筍般細嫩的指尖上,心頭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