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南宮媽媽不會將這些話說出口滴,“阿熙,今晚你喝了參湯,現在有沒有感覺很熱?”
“什麼?”西門子墨一時沒聽明白。
“劍熙…”這時女孩見他遲遲拿不來睡衣,悄悄打開了一條門縫。
她睜著一雙清澈靈動的水眸對他看,她的鵝蛋小臉被霧氣蒸的粉嫩粉嫩,像是要掐出甜水來,西門子墨一看,渾身澡動。
電話也不知道是被誰掐斷的,徐安琴見男人僵在當場,她裹著一條浴巾,赤著腳走了出來。“劍熙,怎麼了?”
“沒…沒事…”西門子墨轉移了目光,他指著衣櫃,“睡衣…都拿去洗了,還沒幹,今晚就裹著浴巾睡吧。”
“啊?”這次徐安琴沒聽明白。
“就這樣吧,你先睡覺,我還要工作,會很晚。”男人最後說道。
……
此時的南宮媽媽和傭人在進行一段非常愉悅的談話。
“夫人,你在參湯裏下藥逼少爺,明天早晨等少爺出來了,準跟你吵。”
“噗…誰說我下藥了,我什麼時候做的,什麼時候承認的?我不過是隨口唬唬阿熙,像我這麼有身份的人可能做出那麼下濫的事情嗎?”
傭人突然明白了這意思,所謂“心裏有鬼”,夫人用的是“以假亂真”的心理戰術。傭人真心的豎起大拇指,“夫人,你真高明!”
南宮媽媽感慨的歎息一聲,“哎,我這兒啊,前幾年將心思都花在了悠棠身上,所謂求而不得,多生孽障,他偏執了,困住了自己。其實他不知道,移情別戀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他喜歡上了靈靈卻又不敢承認和承諾,我要逼他。”
“可是夫人,若是少爺吃了,不肯負責怎麼辦?”
“嗬…”南宮媽媽從容的笑著,“我南宮家的男人骨裏都流淌著高貴優良的血統,阿熙更是個負責的好男人。退一步講,就算他不肯負責,我自有辦法。”
……
徐安琴躺在船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現在才8點鍾,睡覺早了,而且她裹著浴巾睡覺,很不舒服。
側過小腦袋看,男人正襟危坐的坐椅上看筆記本電腦,他似乎非常認真,非常認真的在批閱件。
“劍熙,你什麼時間睡覺?”徐安琴開口問。
“別說話!”男人異常粗暴的打斷她。
徐安琴這才發現他的異樣,他端放的兩隻大掌捏的很緊,身體緊繃到僵硬,他很熱,額頭出了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徐安琴疑惑,她想問候他。
但西門子墨“謔”的站起身,他往沐浴間箭步而去,“我去洗澡,你早些睡。”
徐安琴覺得無厘頭,看男人消失了,她撅了撅粉唇,又在大船上翻滾了幾下,然後睡著了。
……
西門子墨這一個澡洗了一個多小時,在他將欲念控製在可以巴持的範圍內時,他走出沐浴間。
船上的女孩背對著他睡著了,他一條遒勁的長腿支船上,將蠶絲被蓋在她的肚腹上,他摩挲著她的小臉蛋,溫柔道了句,“靈靈,晚安。”
今晚他不可以和她睡,房間裏有沙發,他打算在那睡一夜。
他收回手,轉身離開。
但這時“劍熙…”,女孩小聲嘟囔一句,轉過了身,她伸出兩隻小手抱住了他一條胳膊,往自己柔軟馨香的懷裏帶,繼續睡覺了。
西門子墨回眸看時,女孩因轉身,那裹著的浴巾全部散落了下來,少女的身體明珠生暈,刺激著他的眼眸頓生猩紅。
……
徐安琴是被肩膀上傳來的痛意痛醒的,她睜開迷糊水眸時,男人在親她。
“劍熙,你做什麼?”徐安琴發現身上的浴巾沒了,她大驚失se。 ...
總裁的糊塗小妻最新章徐安琴是被肩膀上傳來的痛意痛醒的,她睜開迷糊水眸時,男人在親她。
“劍熙,你做什麼?”徐安琴發現身上的浴巾沒了,她大驚失se。
西門子墨將她的小身體擺正,然後覆壓上去,他淩在半空,用如野獸般綠幽幽的森光死盯著她。
徐安琴對於這種森光並不陌生,每當她犯了不知名的錯誤時,他總是這樣,似乎要用眼光將她撕碎了。
兩人身體相貼,她才發現他身體燙到驚人。昨晚被他言傳身教了一番,徐安琴雖然依舊懵懂,但已經有了一種很強烈的預感,他…他想幹些什麼!?
徐安琴暗自吞了口口水,她攥過身側的浴巾擋身上,然後伸出一隻小手,顫抖的摸上男人的俊臉,“劍…劍熙…”
她才叫出他的名字,西門子墨募然抽回手臂,翻身下船。
“劍熙…”徐安琴眼疾手快的從被背後圈上他jing健的腰腹,她半跪在船單上,將小腦袋擱他寬闊的肩膀上,她不安的問道,“劍熙,你究竟怎麼了?你一聲不吭,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