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阮喘息著說,傲然抬起的眸光,極是冷怒的看著他。
他表麵上看著溫潤如玉,骨子裏就是個瘋子!
得不到就要毀去,是他風離清能做出來的事!
“風離清,有本事你殺了我,若沒這個本事,你就讓我走!”
喘一口氣,她又低低喊著,那一張妖豔至極的臉色,明明想要衝著這個男人狠狠的撲過去――――那些下三濫的藥物,讓她整個人都如同火燒一樣。
可是,可她的理智還是有的。
牙齒再度咬破了唇角,殷紅的血絲隨之流落下來,她的堅韌,與果敢,讓人心顫,也更讓人心疼。
“阮阮,我真的,不會再對你怎麼樣的,你又何必這麼為難自己?”
風離清皺眉,心疼的抬手抹去她唇邊的血色,她沒有動,也不敢動。
她怕自己一動,就忍不住要向著他撲過去。
“既然如此,就給我解藥!如果沒有……帶我找一處水塘,我,我會自己處理的!”
深深吸一口氣,她撇過眼不去看他,身體裏的熱流,讓她覺得已經都不是自己了。發軟的雙腿,幾乎又要控製不住跌坐在地,她又狠狠咬了一下唇角,疼痛讓自己清醒,也讓風離清擰眉,心疼。
他見不得她這樣作踐自己。
“阮阮,你就是個,蠢女人!”
還是忍不住,他低低在嗓音裏吼一聲,耳聽著不遠處又有紛亂的腳步聲,踢踢遝遝的飛過來,他牙一咬,彎身又扶起渾身酥軟的白心阮繼續往前走。
關鍵時刻,白心阮也根本不會掙紮,他做什麼就由他,甚至還很配合的咬緊牙關不出聲。
哪怕身體裏的燥熱再怎麼讓她難受,都隻是強行忍著。
一時之間,風離清倒是對她的難得乖巧,而意外的驚喜。
“如果不去皇宮,就得想辦法出城,可這個時候想要出城,基本上很難。京城之中,沒有什麼很隱蔽的河流,隻有進宮了。”
路上風聲飛逝,汗水流下,風離清快速而低沉的說著這些話,直接背著她,前往皇宮而去。
白心阮腦子已經被燒得有些不清楚,聞言也隻是哼哼兩聲,便一雙熱到幾乎發燙的小手,就又不自覺的鑽到了他的脖子裏去。
風離清長歎一聲,這酷刑,真是讓人難以承受。
“主子,這邊。”
景先生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滿頭大汗的閃出去,急急的給兩人指點著方向,風離清頓足朝那邊跑去,背上的女人終是捱不住藥力的侵蝕,呼吸越發纏綿,軟軟的紅唇,不受控製的就吻向他的脖頸之後。
風離清一個寒戰,低聲厲喝,“快,打暈她!”
“可是……”
景先生一怔,有些不明白,“這個時候,不是正好嗎?”
主子這心裏,一直都念念不忘的女人,終於是自動的送上門來,為什麼不趁熱打鐵?;
“她會恨我的。而且,我也答應她了,不會動她……打暈她,我們進宮!”
風離清咬唇,額上落著汗,不止是累,也不止是熱,更多的,是他辛苦壓製的自己,他已經對不起她一次,不想再讓她恨第二次。
“好吧,主子,去皇宮的路,我們還是照舊路進去,不會被人發現的。”
景先生搖頭,利落出手,將中了藥,又不安分的女人幹脆利落的打暈過去,又將身上外衣脫下,遮在了那女人身上,兩人一前一後向著皇宮而去。
半路上,景先生是要換下主子,幫著行一段路的,卻被風離清拒絕。
這輩子,或許也隻有唯一這麼一次,她不會抗拒他的接近,他不想將她推給別人。
恍恍惚惚中,口幹舌燥,頭腦發沉。
白心阮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裏,隻是下意識的憑著本能,去尋找著能讓她降溫的救贖。
哪怕是被人打暈,她潛意識,也將整個身體,都八爪魚似的緊緊抱住了他。
男人獨特的氣息,恰巧是讓她得到救贖的源泉。她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滾燙的臉頰貼了上去……手扒開男人的衣領,她貪婪的索求著一切。
就像一尾將要幹死的魚,忽然就觸到了生命的源泉一般,藥力發作,一發而不可收拾。
“景先生,還有多少才到?”
風離清悶哼著,如此痛並快樂的折磨,讓他幾乎也要把持不住。
可他知道,他不應該……她被人下了藥,他要救她,他不能趁人之危。
“很快,馬上就要到了。”
避過宮裏不停巡邏的侍衛,景先生看一眼主子背上的那女人,領口半開,額頭汗濕,明顯的臉色紅暈,情動如潮的模樣,他心下歎息,又於瞬間撇過臉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