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別人怎麼看待你,那是他的事情。有時候盡管我們很努力了,別人仍會覺得我們沒有盡力。我們總不能一輩子為了他人的看法而活吧?再說,有些小小的失誤也就隨它去吧,真正的君子是不會計較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的。而且我們也沒必要刻意去補救,我們那樣做,別人也許還會埋怨我們多此一舉。
按照他人期望的模式生活,犧牲真正的自我,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事情。我們要記住:最後為我們一生“付賬”的隻能是自己。所以,要勇敢地成為我們自己,讓我們自己為自己的人生做出抉擇。
保持真我本色
在人生的舞台上,我們常常扮演著不同的角色。有時候,我們努力扮演自己並不喜歡的角色,因為我們心有所圖,因為我們患得患失。人際關係中,為了生存,我們如此;人生事業中,為了發展,我們也常常如此。其實,人生最關鍵的是保持真我本色,真實的人生才是最有魅力的人生。 迪莉亞曾是一個敏感羞怯的女孩,長得很胖,兩頰豐滿,這使她看起來更胖。迪莉亞的母親非常古板,她認為把衣服穿得太漂亮是一種愚蠢,而且衣服太合身容易撐破,不如做得寬大一點。她也讓女兒如此打扮。迪莉亞從不參加任何聚會,也不參加同學們的任何活動,甚至運動項目也不參加。
長大後,迪莉亞嫁了一位比她大幾歲的先生,但她還是沒有任何改變。她丈夫家是一個穩重而自信的家庭。她想要像他們一樣,但就是做不到,她努力模仿他們,也總是不能如願。她越來越緊張易怒,害怕見到任何朋友,甚至一聽到門鈴聲都會驚慌失措!每次在公共場合,迪莉亞都盡量顯得開心,甚至裝得過了頭。最後,她實在懷疑自己是否還有繼續生存的必要,於是開始想到自殺。
就在這種情形之下,婆婆的一句話改變了她的現狀,進行改變了她的一生。
有一天,婆婆和迪莉亞談到自己是如何教育子女的,她說:“不論遇到什麼事,我都堅持讓他們保持自我本色……”“保持自我本色”這幾個字像一道靈光閃過腦際,迪莉亞發現所有的不幸都起源於她把自己套入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模式中去了。
一夜之間全變了!她開始保持自我本色。她努力分析自己的個性,認清自己,並找出自己的優點。她學會了怎樣配色與選擇衣服樣式,以穿出自己的品味。
不久,迪莉亞就充滿了自信,可以從容自如地對待生活中的一切人和事了。
迪莉亞經曆苦難才學到的教訓告訴我們:不論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應該永遠保持自我本色。 以真實的自我活著輕鬆自在,但因為有所圖、患得失,我們把真我隱藏了起來,以為如此方可達成目的。其實,事情的結果和我們期望南轅北轍。 20世紀好萊塢著名導演山姆?伍德曾說過,最令他頭痛的事是幫助年輕演員保持自我。“你們每個人都想成為二流的拉娜?特勒斯或三流的克拉克?蓋博,觀眾已經嚐過那種味道了,”山姆?伍德不停地告誡他們,“你們現在需要點新鮮的。”“經驗告訴我,”山姆?伍德說,“盡量不要錄用那些隻會模仿他人的演員,這是最保險的。” 我們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這一個”,我們從來就不是別人的從屬和附庸。我們應該以本色示人,以本真行事,活出真實的自我來,做出自己對人類應有貢獻來。
不要受他人的評價的影響
在現實生活中,雖然聽取和尊重別人的意見非常重要,但無論何時我們也千萬不要人雲亦雲,做別人意見的傀儡。否則,我們不但會在左右搖擺、不知所措中身心疲憊,失去許多可貴的成功機會,有時還會失去自己。
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成自己想成為的人,無論成敗與否,我們都會獲得一種無與倫比的成就感和自我歸屬感。 有三個這樣的孩子:
一個孩子4歲才會說話,7歲才會寫字,老師對他的評語是:“反應遲鈍,思維不合邏輯,滿腦子不切實際的幻想。”他曾經還遭遇到退學的命運。
一個孩子曾被父親抱怨是白癡,在眾人的眼中,他是毫無前途的學生,藝術學院考了三次還考不進去。他叔叔絕望地說:“孺子不可教也!”
一個孩子經常遭到父親的斥責:“你放著正經事不幹,整天隻管打獵,捉耗子,將來怎麼辦?”所有教師和長輩都認為他資質平庸,與聰明沾不上邊。
這三個孩子分別是愛因斯坦、羅丹和達爾文。
別人的評價往往隻能代表他個人的觀點,而絕不是真理。
貝多芬學拉小提琴時,技術並不高明,他寧可拉他自己作的曲子,也不肯做技巧上的改善,他的老師評價他說:你絕不是個當作曲家的料。
歌劇演員卡羅素美妙的歌曲享譽全球。但當初他的父母希望他能當工程師,而他的老師對他的評價則是:他那副嗓子是不能唱歌的。
法國化學家巴斯德在讀大學時表現並不突出,他的化學成績在22人中排第15名。
牛頓在小學的成績一團糟,曾被老師和同學稱為“呆子”。
《戰爭與和平》的作者托爾斯泰讀大學時因成績太差而被勸退學。老師評價他:既沒有讀書的頭腦,又缺乏學習的興趣。 這些名人在年輕的時候都得到了父母或老師的低度評價,但是卻都成為優秀的成功者。如果這些人被別人的評論所左右而放棄了自己追求的方向,怎麼能取得舉世矚目的成績?
當你得到別人給你的“低度評估”時,千萬不要太計較。暫時的低落並不能說明什麼,將來總有一天你會大鵬展翅,擊水三千裏。實際上,人生的競賽並不亞於一場馬拉鬆賽跑,長跑中最為關鍵的是耐力,那些躋身第一排的起跑者,往往並不是最先到達終點的人。
並不是所有的評價都是正確的,對於有些評價,不需要太過在意,應該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事在人為。 簡奈特?弗蘭是新西蘭著名的女作家,二十世紀四五十年代,她出生在一個道德嚴謹村落。在那裏,幾乎每個人都顯得十分強悍而有生命力。隻有她卻恰恰相反,從小在家裏就非常怯縮,寧可被別人嘲笑也不肯輕易出門。父母很是替她擔心,經常在她麵前歎氣,嘮叨說這孩子如何的不正常。
不正常?她從小聽著,也漸漸相信自己是不正常了。在小學的校園裏,同學們很容易地就成為可以聊天的朋友,她也很想和他們打成一片,可就不知道怎麼開口。沒上學時,家人是很少和她交談的,似乎認定了她的語言或發音之類有著嚴重的問題。家人隻是歎氣或批評,從來就沒有想到和她多聊幾句。入學年齡到了,她被送去一個更陌生的環境,和同學相比之下,她幾乎還是牙牙學語的程度。她想,她真的是不正常了。
最初,醫生給她的診斷是自閉症,也有診斷為憂鬱症的。為了幫她調整心態,父母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給她轉換學校,但始終沒有太大改觀,她長期住進了療養院。入院伊始。父母每月都來探望她,後來就漸漸懈怠下來,有時半年也不來一次,似乎忘記了她的存在。就像小時候,4個兄弟姐妹一聽到爸爸下班的腳踏車聲,就會興高采烈地跑到院子纏著爸爸要一些粗糙的糖果。有時糖果不夠分,站在後麵那個早伸出手來卻總是落空了的,肯定是她。
從家裏到學校,從上學到進入社會,簡奈特始終遊離於社交圈子之外。大家覺得她很奇怪,總是喜歡用一些奇怪的字眼來描述一些極其瑣碎不堪的情緒。家人聽不懂,同學聽不懂,即使是自己最崇拜的老師也認定她是一個患有嚴重囈語與妄想症的孩子。後來她住進了精神病院。有位醫師發現她害羞、極端內向、交談困難、有嚴重自閉傾向,有防衛、掩飾和幻想、妄想的習慣,十分喜歡用書寫的方式來表達自己。於是這位醫生要求她每天都動筆隨意寫寫,在任何方便的紙上寫下她想到的任何文字。盡管她的筆畫很纖細,但是大段的文字畏縮地擠在一起,任何人閱讀時都是要費些氣力才能清楚辨別其中的意思,而她的用詞卻是十分敏銳,表達形式也很抽象,也可以說是十分的詩意。
在醫院裏,時間總是茫然而無聊的,簡奈特索性就提筆投稿了。沒有人會想到,就是那些總是被視為不知所雲的文字,竟然在一流的文學雜誌刊出了,並獲得了文學大獎。
簡奈特出院了,她憑著獎金去了英國,帶著自己的醫療病曆到精神醫學最著名的Maudsly醫院報到。她在每星期二下午3點到3點50分的固定會談過程中,不知不覺過了許多年,最後英國的精神科醫師才慎重地給她開了一張沒病的診斷證明。那一年她34歲。 簡奈特從懵懂的童年開始,就被列入“奇異者”的行列,以致使自己也迷失了方向,相信了自己的“不正常”,可見這種鑠金之口有多厲害。但是事實證明,她並非真的有精神病,她的別人眼中的不正常,隻不過是因為她天生的秉賦和氣質的透露而已。
我們一定不能喪失自我,一定要在人海之中把握住自我的航向和舵,這樣,我們才能到達成功的彼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對個人而言,各有各的追求;對社會而言,各有各的貢獻。我們最不應該做出的犧牲,就是因為別人的評價而改變自我。因為那些對你指手畫腳的人,自己也不知道他們遵從的規則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