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好香啊!(2 / 2)

如此親熱的舉動讓她臉紅心跳。

自從那天晚上被他強後,他便再也沒有碰過她了,每天都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時間一長,她都快要忘記他是一個多麼具有攻擊性危險性的男人了。

如今他突然這樣曖昧的親近,讓她很有些措手不及,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而他仿佛完全沒有感覺到她的無措和尷尬,頭往前湊,一張臉完全貼在了她的小腹處,像隻小貓似地不停輕嗅,歎道:“你好香啊!香得都快把我迷醉過去了!饒饒,你知道嗎?你對我來說就是罌粟,我想我這一輩子都擺脫不了了。不過,我也不想擺脫。我不僅這輩子要跟你在一起,下輩子下下輩子還要跟你在一起。我們約定三生三世好不好?”

他的聲音溫柔性感又深情,聽得她渾身又酥又麻,心癢難耐。

這個壞蛋又在誘惑她了!

不得不承認,的確奏效了。

她心動得厲害。

可是她不是個男人三言兩語就能騙得了的傻瓜。

她知道他是一個多麼可怕多麼反複無常的人,對於這樣的男人,她才不會傻傻地陷進去呢!

跟她約定三生三世?

呸!她才不要!

她現在就恨不得撒開腿就跑,最好跑到天涯海角,讓他永生永世都找不到!

蕭墨抬頭看她,“你怎麼不說話?”

她回過神來,嫵媚地笑了,“你說的情話真好聽。老實交代,這樣動聽的情話跟多少個女孩說過?在我之前,你究竟有多少個好妹妹?”

“有過一個。她自作主張地闖入了我的世界,讓我愛上了她們,可是到最後我才發現我被欺騙被利用了,在她們麵前,我是個十足的傻瓜。”他深深地凝視著她,想起之前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心仍然痛得厲害。

那一次,他真的很受傷,可謂是刻骨銘心。

從前總以為嚴曉婷是他的愛情是不可言喻的傷痛,直到經曆過她之後,他才明白原來真正的愛情是即便受傷了,也想逼著自己不僅不去恨,還想給對方一個選擇的機會。

對於紀饒,他真的盡力去遺忘她放棄她了,她真的完全有權選擇不同的人生。

可是不肯放過的,偏偏是她。

她一次一次地闖到他麵前,在他麵前爽朗地笑,性感地誘惑,張牙舞爪地反抗,想方設法地接近、設計,讓他避無可避,最後明白,原來從始至終,他都沒辦法忘記她,於是決定不再逃避。

他想,現在的她,是個全新的她,如果他現在好好去愛她,好好去經營他們的愛情,那他們是否可以像彼此的初戀一樣都對這段感情報以真誠和熾熱呢?

這是一個機會,危險的機會。

因為誰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突然恢複記憶,一旦記憶恢複,她可能會鄙視

他痛恨他,不顧一切離開他,但是他管不了了,他隻知道此時此刻,無論如何他都要緊緊抓住來到身邊的她,哪怕飛蛾赴火,也在所不惜!

“有一個?她是不是就是小翼的媽媽?她現在在哪裏?你們離婚了嗎?”紀饒禁不住好奇地問。

“是。她就是小翼的媽媽。她現在在哪裏我也不知道。我們沒有離婚,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結婚。”他苦澀地仰麵凝視著她美麗的麵容。

是啊!過去那個深愛著季鬱,為他痛不欲生的紀饒現在藏在哪裏呢?

在她心房的角落嗎?

會不會隨時隨地都會蹦出來撕毀現在所有的美好?

“喂!你幹嘛?說得好好的,幹嘛抓我的胸?!”紀饒麵紅耳赤地用力拍他的手。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的右手竟然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的左胸。

他這是想把過去的那個她給找出來嗎?

他驚悸地將手縮了回來,沉默地抿緊了唇。

紀饒推他,“那個,你還是別趴我腿上了,你躺了這麼久,我的腿都快被你躺麻木了!”

“麻了嗎?我幫你揉揉。”他直起身,雙手落在了她的大腿上不由分說就開始揉搓起來。

她的臉越發脹紅得厲害,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急忙抓住他的雙手,“不用揉,也沒那麼嚴重了!隻要你不躺我腿上就好了。”

“真的不用揉?”蕭墨深深地凝視著她。

“真的真的!”她點頭如搗蒜。

“那就不揉。”他將手縮了回來,躺了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躺在我胸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