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叮鈴……,一陣急促的鬧鍾聲響起,媚兒打著哈欠摸索著開燈,伸手抓過鬧鍾一看,居然是淩晨3點鍾。
“糟糕,鬧鍾又壞了”,這種情況發生不是第一次了。
回想著剛才的夢境,感覺頭痛欲裂。經常那樣,沉睡中,思維卻奮戰在高考的考場上,依舊是煩人的數學題,那些公式那麼難背難懂,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考題卻還有很多沒有做完。
額頭上還滲著豆大的汗珠,媚兒知道,這不是因為熱,而是太著急了。
反正也睡不著了,媚兒起身,拉黑窗簾,窗外的夜空黑黢黢中,偶爾可見從天而降的流星。看到流星,又想起了昨晚在手機看的電影《太平輪.彼岸》,李健幽深而有磁性的聲音回響在耳旁。
“當天邊那顆星出現,你可知我又開始想念,…多少恍惚的時候,放佛看到你在人海川流,一轉眼又不見”。
媚兒又開始思念那個人了,她轉身拿出手機,打開了QQ音樂播放器,開始循環播放《假如愛有天意》,伴隨著低低的吟唱,思念隨著淚水從眼眶中湧出,內心裏卻沉重煩悶痛苦五味陳雜。
“當天邊那顆星出現,你可知我又開始想念
有多少愛戀隻能遙遙相望,就像月光灑向海麵
年少的我們曾以為,相愛的人就能到永遠
當我們相信情到深處在一起,聽不見風中的歎息
……
多少恍惚的時候,仿佛看見你在人海川流
隱約中你已浮現,一轉眼又不見
短暫的相遇卻念念不忘,多少恍惚的時候
仿佛看見你在人海川流,隱約中你已浮現”
直到聽到了出租房隔壁傳來了砸牆的聲音,媚兒如夢初醒,趕緊關掉了手機的聲音。由於是深夜,即便很小的聲音,也能傳到隔音效果很差的隔壁。
“哎,”沉重的歎息聲,好像承載著千斤重荷,關燈,躺在床上,依然睡不著。思念就像長了翅膀的小鳥,飛去了北國。那個在冬天就會大雪飄飛的城市裏,有霍斌。媚兒已經好幾年沒有見他了。
雖然閉著眼睛,腦海裏記憶就好像電影一樣一幕幕不肯停歇。最後一次見麵的場景躍入腦海,反正睡不找,那就在腦海裏再去見他一下吧。
那是個柳絮飄飛的春天,滿大街的柳絮落在地麵上,白花花一片,路旁的草地裏,也是白花花一片。
媚兒從外地過來這座城市辦事,順帶約了霍斌見麵。公交車停下後,下來很多人,唯獨不見霍斌。
她正在到處張望,同時拿出手機想要撥個電話過去。
“嘿,我在這裏”,霍斌微笑著,在媚兒身後閃出。手裏拎著一個精致的電腦包。
幾年沒見,霍斌瘦了,也黑了,眼神依然是堅毅而有神。
“等你好久了,怎麼才來?”
“哦,單位臨時加班,不好意思哈!走,請你吃飯,吃什麼?火鍋怎麼樣?記得你愛吃辣。”
“好呀,都聽你的。好感動,你居然還記得我的口味。”媚兒跟在霍斌的後麵走,追著霍斌的步伐有點費勁,平時都是這樣,何況今天穿著高跟鞋。
霍斌走出一段距離後,停下來等她。“要不,打個車去吧”,霍斌瞅了一眼媚兒的高跟鞋,體貼的說到。
相識十多年了,第一次感受到霍斌的熱情,被照顧的感覺讓媚兒的心裏滋生了一股暖暖的熱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