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斌一揮手,攔下來一輛出租車。他很紳士的為媚兒打開了車門,隻見他右手扶著車門把手,左手擋在車頂部,護著媚兒的頭讓媚兒上了車。而他自己坐到了副駕位置。
媚兒坐在後排,正好可以仔仔細細的偷偷觀察一下霍斌。
花格子襯衫的領子整潔有型,脖子黝黑,可以想象是因為經常戶外工作炎炎烈日暴曬的後果。頭發依舊是短發,也是整齊而幹淨。黝黑的臉龐上,架著一副金邊黑框眼鏡。
一眼就給人一種學者的感覺,媚兒知道,這種感覺是對的,霍斌研究生畢業後留在了博物館工作,經常戶外搞科研項目。
可能是感覺到媚兒在盯著自己看,為了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麵,霍斌轉頭微笑。
“你這次回來待幾天?在帝都,工作順利嗎?”,說話的時候,四目相對,兩人不約而同地紅了臉。
“一切都好。”
“那看來你是樂不思蜀了”,霍斌明知故問。
媚兒聽到這話,心裏不禁難過起來。
下車後,媚兒一路小跑著,追著霍斌的步伐來到了一家川味小火鍋店,找了一個靠窗的僻靜的位置,兩人落座。
霍斌一邊熱情的介紹,一邊嫻熟的點菜。而媚兒,花癡一般的盯著霍斌看,四目相對,霍斌不自然的逃離了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你好像瘦了,也黑了,是不是工作很辛苦”,媚兒關切的問道。
“哈哈,是有點,一年大部分時間都奔波在各地戶外考察,很少有時間可以呆在辦公室”,說著,他轉身打開了電腦包,拿出一疊文稿遞給媚兒看。
媚兒接過來一看,文稿上麵畫了很多瓶瓶罐罐,還有標注的尺寸,備注等信息。每頁都是如此。
“這就是我現在每天的工作,整理文物文件,枯燥又繁瑣,一點都不能出錯”,霍斌說到。
“哦,確實需要耐心,我肯定做不到。”,“這麼繁瑣的工作,又經常在戶外風吹雨淋的,你要照顧好自己呀。”媚兒很心疼霍斌。
“那有什麼辛苦的,為了理想,為了生活,又有誰是容易的。話說你現在怎麼樣?一個人隻身闖帝都,一定也不容易。”
“恩,我還好,我就是很想你。”媚兒情不自禁,真情流露。
“額,如今,天各一方,各自珍重,要是有機會回來了,就聯係我,我請你吃飯”。霍斌輕描淡寫的岔開了話題。
“你今晚住哪裏,訂好酒店了嗎?”
“沒有,我今晚兩點的火車,不需要訂酒店了。”媚兒說到。
“既然如此,那一會去我住處坐一會,喝杯茶,晚上我送你。”霍斌說到。
“好呀。”
兩人聊得火熱,就像熱騰騰沸騰的火鍋一樣。
夾菜的時候,媚兒不小心把熱湯濺到了霍斌的手上,霍斌“啊”一聲,媚兒慌忙拿起濕紙巾幫想幫他擦一下,霍斌卻說不礙事,然後把手閃開了。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各懷心事,默默的吃菜。以至於都能聽到火鍋裏撲騰撲騰的沸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