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火鍋,媚兒搶著去付款,不料被霍斌擋了回來。
“女孩子,不要那麼主動搶著付錢,會讓男生很沒麵子的”,說完,他麻利的從卡包裏抽出信用卡結賬。
出門的時候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天空居然下起了毛毛細雨。這個時候,夕陽已經全部隱退到山後麵去了。夜幕下的街道上,所有人都匆匆而過,或許是因為下雨了,或許是因為趕著回家。
媚兒跟著霍斌,上了一輛公交車,車上人很多,媚兒被人流擠來擠去的有些站不穩,霍斌努力的擋在人流前麵,想讓媚兒有更加寬闊的地方可以站穩。
被裹在擁擠的人流中,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媚兒暈車了,開始想要嘔吐。這時,感覺到霍斌有力的手掌摟了一下她的腰,然後說,小心點,我們下車吧。
媚兒又隨著人流擠到車門口,跌跌撞撞的下了車,蹲在路邊開始嘔吐。霍斌站在旁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都走南闖北的人了,怎麼還暈車呀?”
“好一點了嗎?”
“要不要喝水?”
“看你太難受了,我們提前下車了,這段是濱河路,夜景很不錯”,霍斌溫柔的說。
夜風吹來,媚兒打了一個冷戰。雖說是春天了,最怕這樣乍暖還寒的天氣,何況是夜裏,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媚兒直起身,不禁緊緊的蜷縮著身子,白天天氣很好,所以媚兒隻穿了一條連衣裙,怎麼禁得住這樣突然的天氣變化。
霍斌看到這種情況,很自然的脫下他的外套,披在了媚兒的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倆人麵對麵站著,媚兒突然就伸手抱住了霍斌。霍斌顯然被嚇到了,猛然推開了媚兒。
媚兒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霍斌則不知所措,緊張的搓著雙手說,下雨了,天太冷了,我們回去吧。
就這樣,一路默默無語,媚兒跟著霍斌到了他的宿舍。
霍斌的宿舍位於一家民宿內,是單位給他租的,他領著媚兒到門衛處拿鑰匙,門衛阿姨警惕了盯著媚兒看了一眼,那眼神讓媚兒渾身不自在。
兩人趁電梯到了六樓,開了們,屋內陳設很簡單,一張行軍床,旁邊一張很大的桌子上整齊的碼放著一摞摞的文稿。
還有一些洗漱用品整齊的放在地上的一個搪瓷臉盆裏。
“我這裏很簡單,沒有別的招呼你,隻有茶和白開水,你喝什麼?”
“那就給我來杯茶提提神。”媚兒苦笑著說。
霍斌拿起暖壺,用屋裏唯一的一隻茶杯泡了一杯茶遞給媚兒說,“你喝點茶暖暖身子,然後在我床上休息一會,我先去找我朋友借宿,1點鍾,我過來喊你,送你去火車站。”
說完,不等媚兒回答,他“嘭”的一聲關上門走了。留下媚兒一個人在屋裏發呆。
媚兒心有不甘,打開門去找,可是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隻好回來,關門睡覺。
躺在霍斌的單人床上,聞著床單上淡淡的消毒水的問道,媚心感覺很踏實。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霍斌,相識多年,同窗多年,兩人的關係似閨蜜,更似知己。這一次,媚兒突然覺得好像還多出來一些別的情愫。
媚兒又困又累,她睡著了,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在夢中,她夢見了霍斌,他那麼近,那麼近,似乎就要親吻到她了。
突然,她被輕輕的敲門聲喚醒了,睡眼朦朧中,她警惕的問到,“誰呀?”
“媚兒,是我,霍斌,我們該出發了,快起來吧。”
媚兒起床,想著剛才的夢,紅著臉開了門。
正想再去擁抱一下霍斌,不料霍斌身後還站著一個大男孩,傻傻的衝著媚兒喊:“嫂子好”。
而霍斌則急忙去賭他的嘴,“不要亂講話,這是我朋友。”
男孩憨憨的一笑,不理會霍斌,繼續說,“嫂子,睡得好嗎?我們可以出發了嗎?我和霍斌一起開車送你。”
就這樣,在他們兩人的陪伴和護送中,媚兒在蒙蒙雨夜離開了那座柳絮飄風的城市,踏上列車的那一瞬間,聽到火車啟動,媚兒突然就覺得心裏空了一大片,疼的厲害。
火車開了,在茫茫夜色中,奔向帝都。
媚兒拿出手機,給霍斌發了一條消息:霍斌,我愛你,永遠永遠都愛你。……
很快,就收到一條回複:“不要多想了,照顧好自己,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