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嫣從總經理辦公室離開的時候,管家已經辦理完了收購的手續,正在和秘書小姐完成最後的交接手續,他見到易初嫣表情糾結地走出來,還以為兩人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當即將手續都塞給對方趕到易初嫣身旁,從公文包裏神器地拿出來一瓶花茶,給易初嫣擰開後遞過去,說:
“易小姐和主人談得如何了?主人他還不是十分了解中國的習俗,如果有言語上讓你不開心的話,希望你能告訴我。”
易初嫣接過花茶,怔怔不語,完全就是處在神遊的狀態之中。
埃爾特站在門口朝疑惑不解的管家搖了搖頭,擺手讓他離開,眼神中也是滿滿的擔憂。
他一直在想,這些年易初嫣到底有什麼樣的經曆,如果把當年的事情再跟她說,會不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後果。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易初嫣有些發懵,看起來不在狀態。
實際上這一次的交接手續,比易初嫣想象中簡單了太多,不知道埃爾特到底和鐵誌遠說了什麼,讓他心悅誠服地拱手相讓,而且似乎還很開心。
管家跟她解釋說:
“鐵誌遠放棄了一家沒有價值的公司,但卻得到了埃爾特先生的一份人情,這種事情千金難求,他自然樂壞了。”
“埃爾特來頭這麼大?”
易初嫣此時還在迷惘,才反應過來任務已經結束。
這時管家才將埃爾特的詳細信息透露給她,埃爾特的家族在歐洲商界有著巨大的影響力,甚至連全球的金融風暴的嚴重程度,或多或少也要和傑克遜家族扯上一些關係。
這個神秘的商業家族至今都未曾完全揭開過麵紗,據說往上幾代還跟更高級別的人物有關係。
“主人擁有過人的才能,很受家族看重,但他沒有留在歐洲靠家族吃飯,而是飄洋過海來到了亞洲,其中很大原因都是易小姐你,也就是你們中國說的發小。”
易初嫣巧笑嫣然,想起埃爾特說的故事,總感覺若是真的,那自己的身世未免太過撲朔迷離了,就好像是奇幻曆險一樣。
埃爾特煞有其事的描述,不應該是特意編造出來欺騙自己的,一個這麼大的家族,對她有圖謀的可能微乎其微。
隻要答應和這個前途無量的男人結婚,這個公司就會納入易初嫣名下,而且完成了任務回去,易初嫣還會擁有一整個節目組,這些都將是她自己的。
非常非常誘人的獎勵,加上埃爾特顯赫的身世,想必大部分女子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絕對不會吃虧的決定,對於易初嫣而言卻是十分困難的選擇。
她緊緊捏著手中的手機,已經關閉了的屏幕,最後一閃而過的是和肇飛宇還有華華彩彩四個人的合照。
埃爾特倚門而立,淺笑著安靜看著易初嫣,盡管對方沒有做出答複,他也明白時間未到,她需要更多的空間去整理自己。
他深深地看了易初嫣一眼,用中文緩緩跟她說:
“你不用急著做決定,什麼時候你答應了,這些東西都會是你的,就算你有再多要求也可以盡可能地滿足你,所以你可以慢慢考慮。”
易初嫣如蒙大赦,連忙帶著文件匆匆離去。
管家滿臉疑惑地看著埃爾特,對方隻是十分淡定地望著易初嫣離去的背影,做出一副運籌帷幄的姿態。
繁華的商業街,每天一定會經過這個無時無刻不人聲鼎沸的地方,卻很少停下腳步。
肇飛宇難得有了休息日,明妃茵邀請他一同逛街,他也不好意思拒絕,頗為難得地做了一次明妃茵的玩伴。
肇飛宇將步子放小,隨意打量著走在自己身旁的年輕女子。
明妃茵精心打扮過,奢華而不高調的天藍色雲邊長裙,手裏提著的包包雖然也是lv係列,但和一個月前的那一款已經不大一樣了。
紅潤的膚色,輕盈的步伐看起來充滿了活力。
畢竟是還在讀大學的年紀,誰能想象得到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早在兩年前就離開了大學校園,跟許多社會人混在一起?
一開始明妃茵是想要搞樂器,當時肇飛宇和她關係很好,各方麵都給予她支持,但漸漸地他也意識到不能任明妃茵亂來,也知道為什麼明昊不願意一直提供明妃茵高昂的生活費了。
明妃茵隻用了半年時間就和黑白兩道的大人物都扯上了不明不白的關係,在一次黑社會的尋釁鬧事中,雙方竟然為了她大打出手,肇飛宇看著明妃茵漁翁得利坐享其成,心中一方麵佩服這個女子的心計,另一方麵也開始提起警惕。
對於一個企業高管來說,這樣的警惕性是至關重要的,這樣的嗅覺讓肇飛宇發現了明妃茵暗中做的許多事情,但他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對方在自己麵前扮出一副清純的模樣,始終無動於衷。
他堅信明妃茵是個好女孩,隻要他有耐心好好引導,假以時日肯定能走回正道。
所以他不介意多花一點時間陪陪她,當初那起意外中,女子的真情流露的的確確打動了他,他決定將這個女子當成家人一般對待,但對方似乎誤會了自己的行為,有了和自己相伴終生的想法,而明昊也開始抓著這點不放,利用明妃茵暗中給他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