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是在黑夜裏,又沒有其他人,不然這姿勢,有夠曖昧的。
付清愣住了幾秒,低頭看著我,一臉不解,我隻好再次支支吾吾的解釋:“那個,什麼來著,我本來就有點害怕,你就別進去了。我們就在這裏等老金出來就好,老金……老金。”
我扯開嗓子喊,希望老金明白,“老金,你要出來了沒有,這個,付清來找我們了。”
聽見付清的名字,老金才回應了一句:“馬上出來。”
老金出來的時候,眼眶紅腫,剛剛應該流了不少累,付清見了,關切的問了一句:“老金,你這是怎麼了?”
“剛剛躺在樹底下看螢火蟲,有灰塵進了眼睛裏,揉了揉,就這樣了,沒事。”老金再次用手揉了揉眼睛。
我三人就這樣繼續回了住處,走到一瓶半的時候, 我好像又聽見不遠處來一聲尖叫。
是誰發出來的我不知道,唯一能肯定的是,是個男的。我三人麵麵相視,都從對方的眼神裏,想確認是否聽錯了。
“你們有沒有聽見有人發出了尖叫聲?”
付清看了一眼老金,點點頭,同時伸手拍了拍我肩膀,“阿瑤。沒事的,我會保護你。”
我摸索了一下包裏穆漓給的那些東西,祈禱最好是人,若不是,誰保護誰還不知道。
張警官坐在院子裏,似乎是等著我們回來。
“哎,張警官,你還沒睡?”老金一進去,見到張警官,扯出個笑容問道。
“你說你們一個二人出去了,這裏隻剩下我跟何靜小姐,還能睡?”張警官語氣裏一些不滿,我三人隻好賠笑:“我們隻是出去溜達了一圈,無妨,無妨。”
“這大半夜的,本來來的就是空村,你們還出去,能無妨?”張警官再次問。
我悄悄地 將手臂從付清的手臂的抽出來,心頭覺得麻煩有點大,方才的姿勢,何靜一定是看見了,我若再跟她說與付清沒關係,隻怕她也不會相信。
而張警官,想必也以為我跟付清那什麼?
天知道,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
“行了,既然你們都回來了,大家回房間睡吧。”張警官總算是起身,用力的拍了拍大腿,示意我們都回去睡覺。
我剛回房間,躺在穿上,窗口忽然出現一個人影,是那個要我衣服的姑娘。
她居然跟到了這裏,正一臉幽怨的看著我。
“夕瑤姑娘,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的衣服,想必你也不缺,不如你就給我吧。”這女鬼一門心思的想要我身上的衣服。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碎花裙子,忍不住笑出聲,這不過是一條普普通通的 碎花裙,店裏不到一百就能買到,她稀罕什麼。
“身上穿的是不能給你,可若是你喜歡,回頭我給你稍就是。”我語氣堅決,若是她再堅持,我可就另外采取措施了。
穆漓給我東西不少,對付這樣一個野鬼,還是綽綽有餘。
不知他是聽不出我語氣裏的恐嚇還是怎麼,居然進了房間,朝我靠近,我後退幾步,低頭找我的包,打算從裏邊找懂。
聽見身邊發出一聲冷哼,抬頭看的瞬間,早已不見那女鬼的影子。
站在門口的,是何靜,她手裏拽著個紅色的細繩子,盯著我,目光裏滿是厭惡。
“有事?”我見了她,語氣好不到哪裏。挺直了身子問道。
“沒事,我就是見你沒睡,來看看。”
“我挺好的。”我回複,何靜發出一聲冷哼,“我隻是來勸你,離付清遠一點,他可不是你所能招惹的。”
說完,憤憤離去。
隔日去找山洞的時候,我是帶著劉警官的,依照商量,張警官被老金想辦法留在了清河村,前去的人,隻有我和劉警官,付清以及何靜。
照著馬姐所說的道路,我們果真很快找到了一條通往白水穀的順道。
幾個人商議了一下,還是帶著手電筒,從順道進去,不出一個小時,就到了白水穀。
果真是馬姐說的。劉警官隨即給上級打電話來支援。
我依馬姐所說將當年的事情說了個大概,又加上老金這麼個大活人在這裏作證,警方很快查到白水穀。
至於有沒有人認罪,有多少人受到懲防,我已不關心,我們幾個人陪老金,將所有的屍骨安葬在清河村的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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