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逼死方休,滅口無憂(2 / 2)

“皇後,你的心腸竟然如此歹毒。”耿幼枝做夢也沒想到,皇後竟然連這樣低三下四的招數都使出來了。難怪弘晝竟然不辭而別,偷偷離宮走了。“你怎麼可以在一個孩子身上,用這樣的手段,你卑鄙。”

“卑鄙?”靜徽仰頭冷笑起來:“這宮裏的人,有不卑鄙的麼?年貴妃不卑鄙麼?她還不是想方設法的討好熹妃,妄圖借住熹妃之力,鬥垮本宮。熹妃就不卑鄙麼?她明明想讓自己的兒子做皇帝,卻偏偏迎合貴妃,處處與本宮為敵,實則,她對貴妃又能有幾分真心。你就曉得,她沒有卑鄙的利用你,你在安嬪身邊所做的事情,她難道當真一點兒都不清楚?你就不卑鄙麼?還不是借著安嬪有孕,想方設法的留在她身邊,妄圖揭穿本宮!哼!”

一般鉗住裕嬪的下頜,靜徽陰毒的臉色看上去很是可怖。“這宮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皆是卑鄙惡毒之流。無非是有些人卑鄙的高明,有些人卑鄙的愚蠢,有些人卑鄙的成功,有些人卑鄙的失策。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本宮?”

言罷,靜徽將一塊弘晝隨身的玉佩仍在耿幼枝的手邊:“你不是要證據麼,這是你兒子的貼身之物,你一定認得。這回你該相信,人就在本宮手上了吧!寫不寫信箋,懸不懸梁,你自己決定。明日晨起,東方天際微露紅光,本宮隻想聽到啟祥宮中傳來噩耗。如若不然,就等著給你的兒子收屍吧。收了屍,本宮再送你上路不遲。”

這回可真是解氣了,靜徽心裏痛快至極。這麼多年來,這個該死的裕嬪,看似柔柔弱弱,庸懦無為,竟然也敢學著熹妃去效忠什麼年貴妃。當真死有餘辜。現在可好,她再也不用看著這討厭的人在眼前亂晃了。

“映蓉,回宮。”靜徽步出裕嬪的廂房,看見遠處立著啟祥宮中另外幾名宮嬪,十分的嫌惡。“皇上下旨裕嬪禁足宮中,閉門思過。你們既然皆是啟祥宮裏的人,就好好陪著裕嬪各自閉門思過。沒有本宮的懿旨,這啟祥宮是不得再有人擅自出入。管好你們自己的嘴,別再生是非。”

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後,靜徽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才覺得這皇後當的有滋有味。“汪泉,叫人好好給本宮看著。必要的時候,好好幫裕嬪一把。”

“奴才遵旨。”汪泉當然明白皇後的心思,鬼祟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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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樂凝見貴妃手持白子,舉棋不定,少不得輕輕喚一聲。“娘娘若有心事,這棋不下便是。”

年傾歡這才擱下手裏的白子,愁眉不展:“五阿哥失蹤,齊妃遭重創,裕嬪被禁足,皇上又將大權交到皇後手中,令皇後徹查所有的事情。本宮怎麼覺得,這些事都有牽連?可究竟皇後是想做什麼?”

花青領著熹妃近來,低聲道:“娘娘,熹妃娘娘來了。”

緩緩收斂了神色,年傾歡略微頷首:“熹妃來了,便坐吧。”

“娘娘有雅興一人解棋局,不知可有興趣與臣妾對弈一盤?”雁菡行了禮,在貴妃對麵坐下。“臣妾知曉一事,或許對貴妃的心事有些啟迪。”

“你說說看。”年傾歡抓回了方才的白子,將棋簍遞給熹妃。“你會此時來見本宮,必然不會僅僅為了下一盤棋。”

“皇後跟著就去了裕嬪宮裏,想必是逼著裕嬪了斷了今日之事。可皇後為何單單恨毒了裕嬪,必然是與裕嬪這些日子常去長春宮有關。”雁菡落一子,眉心沁冷。“臣妾鬥膽揣測,皇後不是為了提防裕嬪謀害安嬪的龍胎。而是怕,裕嬪從中知曉了什麼不應當的事情。畢竟裕嬪與臣妾格外厚密,若真的得知什麼,也隻會稟明貴妃娘娘您。正所謂,殺人滅口才能高枕無憂,皇後必然得如此做了,才能安自己的心。娘娘以為臣妾所猜是否正確?”

“本宮隻想知道”年傾歡也落一子:“熹妃是否已經知曉了皇後提防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