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逼死方休,滅口無憂(1 / 2)

耿幼枝是個糊塗人!到了此時,她才明白何以弘晝會出事,又為何齊妃屢次針對,不依不饒。原來並不是她們不信她真的沒有迫害安嬪的歹心,而是一早就已經識破了她的目的。“皇後娘娘若是不點醒臣妾,臣妾還當自己做的事情,無人知曉呢!”

靜徽冷傲的微笑,霜意十足:“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的確很小心,對安嬪也極好。可你真當本宮就能完全相信你麼?安嬪的夢魘,你當本宮不知道麼!”

“這話,應該是臣妾來說才對。”耿幼枝雙眼噙滿了淚水:“皇後娘娘若不想自己的惡性敗露,當初就不該去做這些惡事。臣妾如今自然無從得知。可惜,是你逼死了汪氏,還冠以莫須有的罪名。而這一切,安嬪都看在眼底,她隻是不敢說罷了。”

聽到這兒,靜徽有些釋然。“本宮還當你都盡數弄清了,可惜啊,你終究還是糊塗。本宮之所以能死死的扼住安嬪的脖頸,令其聽話,歸根結底,乃是因為福敏並非安嬪所生,那是汪答應的孩子。”

饒是一震,耿幼枝難以置信的瞪著皇後:“娘娘你為何如此啊?迫使汪氏母女分離,硬是將她的孩子冒充安嬪的這未免”

“你又錯了。”靜徽柔柔一笑:“安嬪的第一個孩子,根本就沒有保住。齊妃在皇上麵前說了謊。本宮必然得想法子為她們圓謊。否則,年貴妃身側有你有熹妃,本宮竟然連一個可以用的人都沒有了,豈不是要失去一切麼!所以奪子弑母才是本宮所為,事實證明,有了福敏,安嬪真的有了福氣啊。”

“可娘娘您為何此時告訴臣妾?”耿幼枝的心一涼,知曉這個驚天秘密,隻怕皇後不會允準她活下來。

“你懂得。”靜徽柔婉的笑容,陰森可怖。“在這後宮之中,恩寵的巔峰之上,本宮從來不相信任何活著的人,唯有死人,才叫人省心放心。你的弘晝你的唯一指望,現在在我手中。倘若你想保住他的命,便自己把自己掛在這梁子上吧。如此一來,本宮就會放他回宮,不會再叫外頭的人難為他。”

看著裕嬪眼中閃爍的淚光,靜徽柔柔的笑了笑:“本宮知道,你舍不得你的兒子,就如同本宮也舍不下這宮裏的權勢一樣。倘若年貴妃不倒,本宮這幾十年的心血就白費了,所以臨死之前,你要親筆寫下一封懺悔的信箋,直說是貴妃逼著你去安嬪身邊,伺機謀害龍裔的。而你的弘晝忽然失蹤,必然是貴妃存心安排。昧著良心做事,你隻覺得惶惶終日,五內不安,故而隻求一死。待到你的新,安然交到皇上手中,而你也斷了氣,本宮便會讓弘晝回來。到時候,他依然是皇上的五阿哥。皇上舐犢情深,必然不會為難他私自出宮。”

慢慢的勾起了唇角,靜徽柔柔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迷惘。“你不要怪本宮心狠,都是多年的姐妹,看著你就這麼去了,本宮也於心不安。說到底,也不是本宮逼著你走上這條絕路,是你自己太多事,自尋死路。”

耿幼枝根本就不信皇後的話,即便自己死了,她也一定不會放過弘晝。“皇後娘娘的話,臣妾聽明白了,可臣妾憑什麼相信弘晝在您手上,有怎麼能肯定,您當真會放弘晝一條生路?娘娘,您要臣妾的命,輕而易舉,可想要比這臣妾寫下那樣的悔罪書,就必然得給臣妾一個切實的理由。”

“你以為到了此時,你還有資格同本宮談條件麼?”靜徽冷漠的瞥她一眼。“從你與熹妃投靠年貴妃的那一日起,你的命運就注定如此悲慘。良禽擇木而棲,這便是代價。”

耿幼枝別過臉去:“好,既然皇後娘娘不肯說出弘晝的下落,那就請皇後娘娘您親自動手,了結了臣妾!若是臣妾沒有猜錯,當初您也是叫汪泉當這安嬪的麵,這樣扼死汪答應的。”

看著她執意如此,靜徽也不惱。“垂死掙紮,對你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或者讓本宮告訴你另外一件事吧。你知道弘晝是怎麼出的宮,因何出宮麼?”

這正是耿幼枝的心病,她猛得坐直了身子:“皇後娘娘,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的弘晝,轉眼也老大不小的了。這個年齡的少年,少女,最是情竇初開,心思蕩漾的時候。本宮不過是在宮外安排了個年齡相仿的小丫頭,學著宮裏這些女子的狐媚手段,輕而易舉就將弘晝的心勾了去。所以他寧可冒著危險,拿著皇上賜下的令牌偷偷出宮,也不願意安守本分的做他的五阿哥。道理就是這麼簡單。”靜徽撫了撫自己的麵龐:“本宮倒是真的羨慕他們,能一走了之。宮裏有什麼好哇!哦,裕嬪,不過你放心就是。等你咽氣了,本宮就會讓人尋他們回來,還會把那丫頭賜給你兒子當個通房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