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心塌地追著你跑的時候,你把人當螞蟻踩在腳底,現在她想通了,懸崖勒馬,另擇良木,你才知道後悔,晚了!”
把項鏈塞回衣服下,“我在這裏,她要去哪。”
席鈺無語,“要不要我提醒你,她老公孩子都有了。”
蕭慕青沒跟他說在一個頻道上,自顧自地問:“車禍的時候,她怎麼走的?”
“古家人,古家人找她很久,那天就算不出車禍,他們也要到南山別墅直接搶人。”
蕭慕青打翻了醋壇子,“她一直在跟你聯係。”
席鈺喝下一口紅酒,有些得意,“她恨你,可不恨我。”
“算了吧,蕭慕青,她現在活得很好,你……”
蕭慕青一把揪起席鈺衣領,“不算!永遠不可能算,我不管她嫁給誰,生了幾個孩子,她隻能是我的人,是死是活,都是我的!”
甩開席鈺,蕭慕青開車直奔古家別墅。
車停在對麵馬路邊,蕭慕青下車點燃一支煙,曲腿靠在車邊,靜靜望著鐵門內正在下車的女人。
長發束鬆鬆束起,一身幹練職業裝,高跟鞋,身姿曼妙,腳步有些虛浮。
蕭慕青皺眉,她喝酒了。
他走了之後她又去了哪裏,姓古那小子呢,為什麼不來照顧她。
摸摸口袋,空落落的,手機被他砸了。
該死!
剛才就該直接把人拽下車,扛起來,帶回去。
對麵慌慌張張跑來一個傭人,把女人攙扶進去。
幾分鍾過後,三樓正對他的窗戶亮起。
男人正想仔細看看女人麵容,窗簾刷地拉上。
沈心靠在窗簾背後,心跳加速。
他怎麼會在這裏?難怪一路進門,都感覺有道視線牢牢黏在她背上。
之前瘋狂給她打電話,現在又守在樓下,瘋了嗎?他到底想幹什麼。
沈心至今還是不相信他會真的愛上她,那些血淋淋的傷口時刻提想著她,他有多恨他。
想到地下室那些日子,她就止不住渾身發抖。
“太太,喝點醒酒湯吧。”保姆在門外說。
沈心打開門,接過湯,“雲奇回來了嗎?”
“還沒有。”
“嗯,我知道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掀開一個細縫看去,那個男人還沒有走,始終看向她這邊。
沈心捏緊杯子。
“找到人了沒有?”
“抱歉,還沒有。”
“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嗯,你那邊有什麼可靠信息可以提供給我,這樣可能有點幫助。”
哪裏會有,她要知道媽媽可能被關在哪裏,她早在四年前就把人接走了,現在也不用回來這個傷心之地。
沈心忐忑睡了一夜,早上出門時蕭慕青還靠在車門上,低著頭。
終於按捺不住,她走過去,“你到底要做什麼?”
蕭慕青抬頭,沈心心口輕微一痛,“你……”
怎麼成了這副鬼樣子。
臉上幾處大塊淤青,嘴角破裂,襯衫皺巴巴。
蕭慕青艱難笑了笑,聲音低啞。
“我錯了,心心,回家吧。”
沈心逼自己移開目光,“我家就在這裏,蕭總要我去哪兒。”
蕭慕青指著心口,“這裏才是你的家。”
沈心笑了。
太可笑了。
“蕭慕青,你有什麼臉讓我回去,全天下你說了算,你說我有罪,就打斷我的腿,關進地下室,你說你錯了,就要我搖著尾巴立馬跟你回去,沒有這樣的道理。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麻煩蕭總把我兒子和母親還回來,否則咱們法庭上見。”
不給蕭慕青反應時間,沈心轉身上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