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發打鬥下去,牧笛自己也有些轉過味來,貌似對麵那個天一峰弟子的玄力和自己比起來,渾厚程度差了一截,就連精純也遠遠不如自己,連自己的玄力防護都破不開。
其他人不知道,牧笛也自然不知道,光是一個引玄氣入體的就花了三年時間,並不一定就意味著廢物。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雪花入雪山,水滴彙大海。
自己的身體潛移默化之間玄力自然不是同階可比,甚至比起同階來,起碼要渾厚精純了數倍,現在五重的玄力足以和六重相比甚至還有餘。
就算是心中已經明白,牧笛依舊穩紮穩打,決不冒進一步,攻一守九,堪稱穩如老狗。
沒辦法呀!論技法,隻是學了個蹩腳的金虹劍法,任你玄力再如何雄厚,也隻能拿硬幣去砸人。
“陳師兄!削他肩膀,唉!”
“揍他啊,打破他烏龜殼!”
“星辰峰的小子那麼會防,幹脆改名算了,直接叫烏龜峰多好!”
“哈哈...對,王八峰也行!”
...
下方天一峰前來助陣的弟子們一個個比擂台上的兩人還要激烈,嘲諷、挖苦、打壓、出昏招等等無所不用其極!
“呸,真特麼邪門!”
擂台上陳炳天吐了口唾沫,暗罵一句,他作為當事人可是有苦說不出,自己都喘成這樣了,那小子還好整以暇的樣子。
而起那小子好像一條泥鰍一般,每次自己看準了機會,可出手的時候總是因為種種的原因,要麼劍勢落空,要麼直接砍在那詭異的石笛上,而且每次還都是自己上趕著湊上去一樣。
差一點,差一點,自己也不禁疑惑了起來,為啥總是差一點,是巧合麼?
“拚了!”
陳炳天握緊手中法器長劍,感受著體內已經為數不多的玄力,周遭劍勢大盛,看樣子是要放大招做最後一搏了。
“狂風驟雨!”
陳炳天手裏的長劍急速抖動,在牧笛看來,那長劍恍惚間好像從一變三,接著三變九,足足九個劍尖從不同的方位向著自己刺來。
這驟雨劍在道天宗不算出名,主要的原因就是難以修煉,需要領悟一定的雨勢,出劍如同狂風驟雨,幻化萬千真假劍身,這樣才算大成。
而一般的弟子,最多也就是一變三,做得到三化九的都寥寥無幾,更別說什麼萬千劍身了。
不過這驟雨劍怎麼說也要比牧笛掌握的金虹劍術高明了太多。
牧笛看著恍惚間的劍柄長劍刺了過來,心中大為焦急,手中石笛也在這時候隱隱有不受控製的感覺。
“這特麼...”
一向老實巴交的牧笛也忍不住想罵娘,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牧笛卻是心領神會動了起來。
“叮叮當當...”
擂台上一陣法器碰撞的聲音響起,隻見牧笛騰轉挪移,用手中石笛依次和陳炳天碰撞到了一起,而且每次碰觸都前後有序,時機更是掌握的分毫不差,都在對方攻擊時候的薄弱點。
“我靠!”
“這是金虹劍術?”
“我怎麼感覺陳師兄在給他喂招啊?”
“別說了,我也這麼覺得...”
...
下邊不妨有練過金虹劍術的弟子,此時都滿臉懵逼,他們怎麼都想不明白,這金虹劍術練到高深處,居然這麼厲害!
完全放棄了進攻,全力防禦,居然能頂住九分驟雨劍...
碰撞過後,牧笛衣襟翻飛,石笛斜指擂台,緩緩停下,而陳炳天則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剛剛這最後一招,已經把他體內剩下的玄力盡數用盡,這時候是一個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星辰峰,牧笛勝!”
那長老哪裏還看不出來,當即宣布了勝負,同時看向牧笛的眼神也有些怪異。
這小子靠著消耗戰,活生生把一位玄清五重的弟子玄力給耗光了,自己還屁事沒有,當然,除了一開始臉頰上挨的那一下外。而且最後那劍招明明就是金虹劍術,為啥耍的....這麼爛。
也就是因為爛,才擋住了驟雨劍。
台上的陳炳天聽到最後的結果,整個人一歪頭,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