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沒看到下方天一峰那些弟子快要吃人的眼神嗎?這不暈不行啊!輸給了星辰峰的人,太丟臉了!
比試結束,牧笛也大鬆口氣,把石笛放在眼前,翻來覆去的看著,剛剛最後的時候,他自己都搞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完全是按照金虹劍術的招式在招架,但使出了招式卻因為石笛突然的不受控製而左支右絀,但對麵的狂風驟雨劍不知道抽什麼風,卻是專門刺向自己準備招架的地方,就這麼稀裏糊塗的贏了...
真是奇了怪了,是巧合麼!牧笛自己也暗自腹誹了起來。
“承讓了!各位!”
台下的趙德祝可不管這些,隻是賤兮兮的對著旁邊一群要吃人的天一峰人群拱了拱手,便大步上台,一把攬住剛獲勝還懵逼的牧笛快速遠離。
牧笛看著暈過去的陳炳天,禮節性的拱拱手,便隨趙德祝離開了擂台。
“我說兄弟,6呀。”趙德祝也不管周圍的天一峰弟子一個個眼中噴火,可又不得不把路給讓開的表情,隻是對著牧笛一個勁的說,“原來你才是隱藏大佬呀...”
說著說著話癆本性又開始了。
“趙師兄,你沒比賽麼,還有時間看我的。”牧笛實在受不了這廝嘮叨的沒完,於是插嘴說了一句。
“嗨,別提了,我比賽下午才開始呢,本來是想去看飄渺峰柳如是師妹比賽的,據說對手是你的小師姐哦,兩女人打架,想想就刺激。”
“可惜觀看人太多了,擠都擠不進去,真是一群癡漢。”雖這樣說,但趙德祝表情卻是十分後悔,為什麼不一早就占好地方。
“結果逛了一圈發現附近有個擂台竟然沒多少人看,賊淒涼。”
“一看原來是你在比賽,話說兄弟,你是多不招你師兄待見呀,一個加油的都沒,不像我,下午我比賽肯定圍滿了給我加油的玄機峰弟子。”
牧笛摸了摸鼻子,沒做多辯解。總不可能說,唉呀我師兄們都以為我會被淘汰丟星辰峰的臉,所以就不來了。
後麵事情就和牧笛沒多大關係了,他告別了趙德祝,鼓勵他下午加油後,便趕緊找了安靜的地方盤膝坐下,恢複體內的玄力。
3號擂台
鄧瑤兒被天青色的劍鞘點在肩窩上,半邊肩膀頓時麻了,嘴角也溢出血絲。
“認輸吧,你不是我對手!”
柳如是白衣如雪,加上傾城容顏,淡淡的話語如同天外之音,引得下方弟子們一陣鬼哭狼嚎。
“不認!”
鄧瑤兒咬緊嘴唇,到了3號擂台才知道自己的對手的是縹緲峰的柳如是,隻能硬著頭皮出手,可對方連劍都沒出鞘是幾個意思?
鄧瑤兒強撐著傷勢,琥珀朱綾如長蛇一般上下飛舞,更是拔出了腰間短刃,反手握住,又衝了上去。
可柳如是巍然不動,手裏的劍鞘拋起,整個人合身而上,白皙手掌鬼魅般的印在了鄧瑤兒胸口,玄力一吐,頓時後退。
而落下的天青色劍鞘則被她給接在手裏,這一進一退間美輪美奐,看傻了台下不知道多少弟子。
“噗...”
鄧瑤兒噴出一口鮮血,跌落到了三丈之外,琥珀朱綾和手裏的短刃盡皆落打了一旁。
想再戰,卻是被一掌之下玄力潰散,已無力站了起來。
“縹緲峰,柳如是勝!”
主持3號擂台的長老急忙宣布勝負,而星辰峰黎興黎明哥倆還有魏長譚急忙跑上擂台,拿出靈藥喂到了鄧瑤兒口中。
一番檢查之後,幾人都長長的鬆了口氣,好在柳如是沒有下重手,暫時的打散了鄧瑤兒體內的玄力,損傷了部分經脈。
隻要養一段時間,鄧瑤兒也就能恢複如初了。
“承讓了!”
柳如是行了一禮,不鹹不淡說了一句,手中劍鞘拋起,整個人躍入空中,禦劍瀟灑離去,好一個翩翩仙子,不沾凡塵。
何布衣那邊,運氣倒是不錯,遇到了一個撿漏進了第二輪的天鬥峰弟子,這家夥第一輪的時候和李紹一組,才玄清四重的修為硬生生的躺贏。
不過遇上了何布衣後,這玄清四重的天鬥峰弟子也隻能上台亮個相,然後便被兩招打落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