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來討厭家族企業!你不是不知道。再說,老爺子更看重小九,有時候她鐵石心腸,不為所動,我心腸軟。”苗盈東說道。
苗盈九回到aak以後,第二天就上班了,苗盈東說她晚來了一天,他損失了好幾千萬,這個賬怎麼算?
“哥,親兄妹明算賬,年底多給你點兒分紅。”苗盈九笑著說道。
這次去海城,她收獲良多,知道他對她的心思,這比什麼都強。
好像沈楊最近談戀愛了,說找了一個醫生,還是一個博士,做心髒搭橋的。
沈楊比較開放,和苗盈九聊天的時候,上來就說,“小九,他的床上功夫很不錯的!看著沒那麼厲害!你家顧二床上功夫如何啊?”
苗盈九不大喜歡和別人談論這種話題,她認為在外人麵前說這個,就跟現場直播一樣,對顧為恒很不尊重,她簡單地回了倆字兒:還成。
“看顧二這身材,這長相,應該很狼性吧?”
此時的苗盈九正在和顧為恒討論投資的事情,就是上次兩個人都投資的那家環保公司。
顧為恒讓苗盈九把環保公司的經理發過一些參數發過來,他好仔細看一下,這家公司的升值空間,看看撤回投資的最佳時機。
苗盈九截了一下屏,發過去了。
她截屏的時候,恰好沈楊的這句話過來,苗盈九沒注意,就在截屏畫麵的上麵,給顧為恒發過去了,才看到。
這個沈楊,什麼時候發不好呢?
而且這話還發得這麼色情!
顧為恒撫著下巴看到這句話,給苗盈九發了句,“少談床戲!”了事。
苗盈九就看沈楊寫的這句話,沒有“床”這個字兒啊,他是怎麼引申出來的呢?
顧二真的好壞好壞啊!
不過,貌似,顧為恒從來都沒有叫過苗盈九的名字呢。
自己對他,也沒有什麼正經的稱謂,也叫顧二,不過比較少,顧二公子是調侃,顧總是她生氣的時候,二寶寶較多,不過隨著他的狼性越來越明顯,苗盈九發現,他早就不是一個寶寶了。
可是他,好像從來沒有叫過她。
而且,他們這種關係,中美分離,很容易被人撬牆角,她知道。
苗盈九很怕顧為恒的心不定,看見一個美女,就上了,反正他在這方麵,也向來隨意。
那天,她在工作,顧為恒說他要來美國了,不過隻待兩天,現在國內很忙。
苗盈九把能推的會議都推掉了,專門陪他。
不過有一個會還是推不掉,早晨和股東們的會議。
苗盈九去機場接的顧為恒。
顧為恒一見到苗盈九,是那種荷爾蒙特別旺盛的男人見到女人的感覺,恨不得要把她吃掉。
苗盈九覺得在機場,有些下不來台,就回家了。
剛剛回到家,顧為恒把苗盈九壓倒在了床上,啃吻著她,仿佛要把苗盈九整個人吸幹。
他對這件事情,特別樂此不疲。
苗盈九已經變成一個壞女人了。
他每次和苗盈九在一起,每次都能做一天,偶爾會起來吃點兒飯。
第二天苗盈九還有會議,所以,晚上,苗盈九六點就睡覺了。
她睡得特別沉。
第二天,她醒的時候,顧為恒還在睡,他很喜歡趴著睡覺,他的身上很有肌肉,是一個力量型的男人,苗盈九笑了一下子,起來吃了飯,給他也準備了,他起來了就吃。
苗盈九去了公司。
顧為恒起來看到她已經走,吃了飯,然後,他就穿上她給自己買的衣服,帶著寶寶去跑步了。
他是晚上才有應酬,今天他就隻管玩。
他今天想去哈佛大學——他的母校去看看,跟苗盈九微信說的時候,她沒回,可能在開會,不開機。
不開機,他就隻能去公司找她了,反正離的也不遠。
顧為恒從家跑到公司的時候,渾身都是汗,滿身都是讓人迷倒的男人的味道。
他穿著半袖t恤,深深地喘著氣,剛剛運動完男人的那種意氣風發,力量,讓人垂涎三尺,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他站在苗盈九的會議室門口,還帶著氣喘籲籲的寶寶。
苗盈九背對著門口,還沒看到他。
不過下屬對著門口指指點點,再加上,會議室那頭有一道玻璃窗戶,從窗戶上隱隱透出他的影子,她便知道他來了,不過她佯作不知,她要看看,她如果一直不回應,他要怎麼叫她。
他從來都沒有叫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