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遞給了他。
苗盈東暫時停了會議,拿著材料,靠在椅背上看了起來。
許世安也在開會,他現在的位置已經不是基層了,基層隻是個過度,再說了資本公司,基本上每個人都是頭腦風暴,所以,他也去開會。
許世安一直看著喬悅然,可是喬悅然似乎並沒有記得他,也似乎忘了他在aio工作。
她看起來挺緊張的。
苗盈東看得很仔細,然後他似乎很隨意地說了一句,“媽在家幹什麼?”
這句話問的——
看到喬悅然不回答,他抬起頭來,看著她,又問了句,“媽在家幹什麼?”
喬悅然趕緊回,“沒幹什麼啊,看材料,教我。”
“很好。回家吧。”苗盈東繼續開會。
是他心思太深,喬悅然實在不懂。
在走廊裏,喬悅然碰到了一個人,喬悅然並不認識,是一個美國人。
在喬悅然要走過去的時候,那個美國人對著喬悅然說,“喬小姐?”
“嗯。對。”
“來找ethan?”
“對,他的材料忘拿了,我給他送來!”
“我是ethan的助理。”
喬悅然忽然想起來,“哦,上次的事情,ethan跟我說了,謝謝你。避免了我的尷尬。”
“哦,那件事,我寫完了跟ethan彙報,他非常滿意!就發了!畢竟ethan一直以來非常低調。他的事情,我都知道。”助理說到。
“謝謝你啊!”喬悅然說。
雖然苗盈東說他不知道,但是他同意了,而且很滿意。
喬悅然又開始高興。
戀愛中的小孩兒,為了這些點滴的事情,開心不已。
想起他扔掉的那個盤子,喬悅然想再次送給他。
畢竟現在兩個人已經確定了麼,而且,那個盤子本來也是要送給他的。
今天下午,喬悅然打算回學校去,明天把盤子帶過來,明天周六,也不上課。
盤子她又清洗擦拭了,和新的一樣。
喬悅然和徐倩說了,今天晚上要去學校住。
徐倩問,“怎麼了?是不是他又給你難堪了?他就那樣。嘴硬!”
“沒有啊,他對我挺好的。我去了一趟他的公司,才想起來,我之前有一個盤子,本來就是送給他,是我從海地買的,我去給他拿過來,我明天下午就過來哦!”喬悅然說到。
“好。讓司機送你去。”徐倩叮囑。
“謝謝——”喬悅然這個“謝謝”說完,總覺得意猶未盡。
今天苗盈東的話語,擺明了就是要挑明她和他是一個媽啊!
所以,謝謝後麵,她很想加上一個“媽”。
這個字,她好多好多年都沒有叫過了!
喬悅然特別特別高興。
到了學校,把盤子找了出來,放在包裏,在學校裏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五點鍾,她的手機開始響。
是徐倩找她,說有一件很緊急的事情,讓她去。
電話裏,徐倩沒說是什麼事兒。
“現在太早,還沒有公交車,盈東離你的學校比較近,我讓他去接上你。”徐倩說到。
“好。”喬悅然應了,迷迷糊糊地去洗了一把臉,背上包,就去學校門口等苗盈東了。
徐倩一直在給她打電話,問盈東接上她沒有,事情好像真的非常緊急。
徐倩催她,她就催苗盈東。
“到哪了?”她問。
“剛剛出門!”
才剛剛出門,還得有至少半小時的路程啊。
十分鍾以後,她又發,“到哪了?你快點兒!”
“等紅燈!”
徐倩的電話打得非常緊急,喬悅然都快哭了。
最後一遍,喬悅然用語音發的,帶著很明顯的焦急和哭腔,“你到哪了,快點啊,快點快點——”
“我馬上到!”苗盈東也是用的語音。
喬悅然還是催,往日的好脾氣都沒有了,“到了沒啊?”
“我-馬-上-到!”苗盈東下了四個字的命令。
小喬便不催了,她不能讓車子飛起來啊!這麼早,他就起來,已經很難為他了。
苗盈東來了以後,小喬便上車了。
“看不出來,你還有當催命鬼的潛質!”喬悅然上車以後,苗盈東便開始調侃她。
她以為他會朝著自己發一頓火的。
喬悅然從包裏把盤子拿出來,用包裝盒包了,剛才太著急,這會兒還有點兒驚慌未定。
苗盈東在開車,不知道裏麵裝的是什麼,問到,“什麼?”
“定情之物!”喬悅然說到,歪頭看向窗外。
苗盈東沉默片刻,問了句,“咱倆什麼時候定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