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出廠兩年了,CD公司的外貿部的亂局到底能不能整頓順暢,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可能還是過不了心裏那道坎,對於當初趙五角潑給我的汙水我始終不能釋懷,這次偶遇樂總,我也想趁此機會發泄當年遭受的委屈,至於樂總會不會聽進去,那就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好吧,吳小姐,謝謝你的忠告,我會思考你講的這些話,今天我們聊了這麼久,耽誤你接待客人了,我還要去別的展位逛逛,你先忙吧,祝你客人多多!生意興隆!”
“謝謝樂總!也祝你生意興隆!”
樂總離開後,米莉好奇地問道:“吳小姐,剛才那個人是你以前的老板嗎?”
“是的,兩年沒有聯係了,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裏遇見,講了太多不該講的話。”我苦笑道。
“聽你們的講述,你之前的工廠內部流程挺亂的?”
“唉,打工環境都差不多,每家工廠都有優勢和劣勢,我也不好下定義,那家工廠的內部矛盾比較深,但是外貿平台還是不錯,我在那裏出了幾次國,也算見了不少世麵吧。”
“那也好,內部流程亂不亂是老板的事,你去國外逛了一趟長長見識也不錯。”
“嗬嗬,是的,看在他以前對我不錯的份上,我才會跟他分析內部的亂局,至於如何改善管理方式,他是老板,他應該知道怎麼處理。”
這次來HD參展,遇見樂總和吉娜早就是我意料之中的事,至於會不會遇見YK和YG的熟人,
我的心裏還不確定,不過還是有點小忐忑,因為我不想遇到他們,如果說CD公司趙五角給我的陷害是我心頭的一根刺,那麼YK小作坊的經曆,以及YG黑心工廠的詐騙,就是抹在我臉上洗不掉的汙水,我隻想盡快忘掉那段經曆,記憶中再也不想有任何跟他們相關的片斷。
可是萬一在展館裏遇見了他們,不用說我想忘掉的恥辱經曆肯定又會被翻出來炒剩飯,無疑是給我漸漸愈合的傷口再撒一把鹽。
當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如老洪所說,如果我真的遇見了那兩家公司的人,他們態度好的話我就點個頭,跟他們打聲招呼就算了,如果他們還像以前那樣趾高氣揚,我就裝著不認識他們不就行了?
參展第一天跟吉娜聊了兩個多小時,第二天跟樂總聊了一個多小時,跟他們見麵聊一聊就當敘敘舊倒也無可厚非,我並不排斥跟他們見麵,但是我打心眼裏不想遇見張先生和YG的幾個小姑娘,不想勾起內心沉痛的往事。
第三天下午展會快要結束時,我正在接待桌前整理名片,突然耳旁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吳小姐,這是你們的展位嗎?”
我抬頭一看,豁然發現朵拉和溫妮笑嗬嗬地站在我的展位前,我的心裏不禁一沉,真是越怕鬼,越有鬼,為什麼偏偏要遇見她們?
看來這次揭傷疤的聚會是逃不掉了,麵對兩個笑嗬嗬的女孩,我總不能裝著不認識吧,沒辦法,我隻得強裝笑臉站起來跟她們打招呼:“朵拉,溫妮,你們過來參展了?”
“是的,吳小姐,好久不久,你還好嗎?”朵拉驚喜地問道。
“嗬嗬,你們都看見了,我挺好的,進來坐會兒吧?”
“好的,你走了之後,我們都很想你的,真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裏遇見你。”
“嗬嗬,我也沒有想到,同行的圈子真是太小了,轉來轉去,我們還是轉到一塊兒來了。”
我將朵拉,溫妮引到接待桌旁坐下,並給她們各拿了一瓶水:“坐下來聊會兒吧?”
朵拉看了看我的展位,羨慕地說道:“吳小姐,你們公司規模挺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