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 / 2)

為了不讓陸恒之看見自己受傷的樣子,沈南笛以即將進入期末複習階段為理由除了打電話和語音,拒絕其他一切和陸恒之麵對麵的活動,自然也沒再去醫院。

“你這是掩耳盜鈴。”雲嘉倪把買來的米粉給沈南笛,“我保證陸恒之一定看過咱們和江臨彤打架的視頻了,而且說不準陸教授已經以此為戒又警告過陸恒之了。”

沈南笛心不在焉地吃起了米粉,沒給出任何回應,但滿臉的愁雲已是不言自明。

雲嘉倪坐在沈南笛身邊,關心詢問:“難道陸恒之沒問過你?”

沈南笛搖頭。

“說起來我就生氣,明明是江臨彤挑事,最後她倒什麼處罰都沒挨著,卻害得陸恒之住院,你,我還有周子文集體寫檢討,什麼事啊這是。”雲嘉倪怒氣衝衝地吃了一大口米粉。

“學校撤銷了給周師哥的記過處分你就高興吧。”沈南笛用叉子搗著米粉,沒有一點食欲,“你說師哥如果知道這件事了,他為什麼不問問我呢?”

雲嘉倪給了沈南笛一個白眼,咽下那一口米粉後才回答:“讓你主動去坦白,你又不肯,還非得等著陸恒之來問。他可是病患……”

“那更不應該讓他為了別的事擔心,好好養病才要緊。”這個理由連沈南笛自己都不信服。

“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先是你被江臨彤暗算,無緣無故寫什麼檢討,再有你爸反對你和陸恒之交往,又碰上考試周快到了,你這小情緒一時間難以平複,需要你的陸師哥好好安慰是不是?”

雲嘉倪句句切中要害,但沈南笛拒絕承認。

“俗話說得好,小作怡情,大作傷身,你要是真的難受又不想麻煩陸恒之,我勉為其難地哄哄你咯。”雲嘉倪攬住沈南笛肩膀,半靠在她身上,“我告訴你,女生如果不是因為一時不慎瞎了眼,還是更願意跟女生在一起的,畢竟大家更能夠互相了解嘛。”

看著雲嘉倪那騷氣十足的表情,沈南笛忍俊不禁:“真同情周師哥,原來你因為一時眼瞎才和他在一起的?”

“你聽我把話說完。”雲嘉倪反駁,“我瞎了沒關係,周子文不瞎就行,他能看上我,怎麼樣都不能說是瞎吧。你和陸恒之,同理。”

沈南笛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心情好點沒?”雲嘉倪說,“我覺得陸恒之心裏有分寸,他可能也是看在最近期末快考試的份上,想等過陣子再跟你秋後算賬。”

“不會吧。”

“跟你打賭!我要是贏了,下學期的宿舍值日,你幫我做,怎麼樣?”

沈南笛連連搖頭,低頭一個勁兒猛吃起了米粉,卻沒想到眼前忽然多出一隻紙箱。

“這玩意兒真重,可把我累壞了。”周子文氣喘籲籲地坐下,“老陸這次欠了我一個大人情。”

沈南笛看著那隻紙箱,問:“這是什麼?”

“老陸讓我帶給你的零食,說讓你複習的時候用來磨牙。”周子文回答。

沈南笛心花怒放,興高采烈地盯著紙箱看:“是嗎?”

“我說什麼來著,陸恒之心裏都清楚。”雲嘉倪得意洋洋地站起來,對周子文說,“你坐著,我去給你買吃的。”

周子文拿過雲嘉倪吃了一半的米粉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不忘對她猛烈點頭。

“真是師哥讓你帶給我的?”沈南笛還有些難以置信。

周子文三兩下就解決了那半碗米粉,這才回答沈南笛的問題:“那不然呢?他特意叮囑我,讓我幫你搬到宿舍去,怕你搬不動。”

沈南笛低頭偷笑,小聲嘀咕起來:“也太小看我了。”

“還有件事。”周子文把剩下的米粉湯都喝了,“老陸還在養傷,這段時間沒上課,正忙著補習呢,這不快考試了麼,他讓你好好複習,等寒假有時間了再見麵。”

前一秒還雀躍的心情瞬間落入了穀底,沈南笛不甘願地哦了一聲,沒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生悶氣。

周子文清了清嗓子,故意引起沈南笛的注意:“老陸還說了……”

“說什麼?”沈南笛猛地挺直了腰杆,睜大了雙眼看著周子文。

周子文賣著關子不肯說,正好雲嘉倪打了飯菜回來,他殷勤地接了過來,露出狗腿的笑容:“還是我們家倪倪賢惠。”

“師哥還說什麼了,周師哥,你快告訴我吧。”沈南笛著急。

周子文氣定神閑地夾了菜卻不吃,這麼來回了兩三次,故意逗沈南笛開心。

雲嘉倪看不下去了:“有話快說,不然這飯別吃了。”

周子文一遇到雲嘉倪就沒轍,隻能老實交代。為了以示內容的重要性,他特意放下筷子,一臉認真地看著沈南笛:“老陸說,小師妹你要是想他了,可以隨時找他,風裏雨裏,他一天二十四小時開機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