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個性格要素:與人交往的性格 糊塗一點,做人不能太較真
做人固然不能玩世不恭,遊戲人生,但也不能太較真,認死理。太認真了,就會對什麼都看不慣,連一個朋友都容不下,把自己同社會隔絕開。
鏡子很平,但在高倍放大鏡下,就成了凹凸不平的山巒;肉眼看很幹淨的東西,拿到顯微鏡下,滿目都是細菌。試想,如果我們“戴”著放大鏡、顯微鏡生活,恐怕連飯都不敢吃了。再用放大鏡去看別人的毛病,恐怕許多人都會被看成罪不可恕、無可救藥的了。
孔子帶眾弟子東遊,走累了,肚子又餓,看到一酒家,孔子吩咐一弟子去向老板要點吃的,這個弟子走到酒家跟老板說:“我是孔子的學生,我們和老師走累了,給點吃的吧。”老板說:“既然你是孔子的弟子,我寫個字,如果你認識的話,隨便吃”。於是寫了個“真”字,孔子的弟子想都沒想就說:“這個字太簡單了,‘真’字誰不認識啊,這是個真字”。老板大笑:“連這個字都不認識,還冒充孔子的學生”。吩咐夥計將之趕出酒家。
孔子看到弟子兩手空空、垂頭喪氣回來,問後得知原委,就親自去酒家,對老板說:“我是孔子,走累了,想要點吃的。”老板說:“既然你說你是孔子,那麼我寫個字如果你認識,你們隨便吃”。於是又寫了個“真”字,孔子看了看,說這個字念“直八”,老板大笑:“果然是孔子,你們隨便吃”。弟子不服,問孔子:“這明明是‘真’嘛,為什麼念‘直八’?”孔子說:“這是個認不得‘真’的時代,你非要認‘真’,焉不碰壁?處世之道,你還得學啊。”
這雖是個杜撰,但也說明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做人不能太較真。在工作中,不是你把所有的事情做好了就是認真,有時候事情沒做好,在領導的眼裏也是認真,因為他認真地揣摩了領導的需要而且盡可能地配合了領導的需要。認真不是較真,為什麼很多兢兢業業工作的人沒有得到晉升,而工作並非出色的人反而得到提升?因為前者多較真,而後者是認真。前者雖然多被領導表揚,但和領導走得遠,後者多被領導批評卻和領導行得近。兩者之間的鮮明對比可想而知,做人不如糊塗一些的好,鄭板橋說“難得糊塗”,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
有位同事總抱怨他們家附近小店賣醬油的售貨員態度不好,像誰欠了她巨款似的。後來同事的妻子打聽到了女售貨員的身世,她丈夫有外遇離了婚,老母癱瘓在床,上小學的女兒患哮喘病,每月隻能開四五百元工資,一家人住在一間15平方米的平房。難怪她一天到晚愁眉不展。這位同事從此再不計較她的態度了,甚至還建議大家都幫她一把,為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凡事過度地較真會讓自己變得很累,在公共場所遇到不順心的事,實在不值得較真生氣。有時素不相識的人冒犯你,其中肯定是另有原因,不知哪些煩心事使他此時情緒惡劣,行為失控,正巧讓你趕上了,隻要不是惡語傷人、侮辱人格,我們就應寬大為懷,不以為然,或以柔克剛,曉之以理。
總之,沒有必要與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或人瞪著眼睛較勁。假如較起真來,大動肝火,槍對槍、刀對刀地幹起來,再釀出個什麼嚴重後果來,那就太劃不來了。與萍水相逢的陌路人較真,實在不是聰明人做的事。
假如對方沒有文化,與其較真就等於把自己降低到對方的水平,很沒麵子。另外,從某種意義上說,對方的冒犯是發泄和轉嫁他心中的痛苦,雖說我們沒有義務分擔他的痛苦,但確實可以用你的寬容去幫助他,這樣你無形之中做了件善事。這樣一想,也就會容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