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乖,快跟爺爺回家去。媽媽,媽媽病好了就回家去看你。”尹霄強忍著淚,蹙著眉,笑著看著孩子輕聲哄道。說完,尹霄抱著孩子走到臥房門口,不舍地將孩子遞給了門口的老頭子。
老頭子接過孩子便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客棧,邊走還邊嗬斥孩子:“以後不許亂跑,不許偷跑出來看你媽媽!”
原來,孩子是偷跑出來,在半路上被爺爺找到,無奈之下,爺爺才勉強帶著孩子來看了一眼尹霄。
老頭子抱著孩子離開後,何重樽走到了尹霄的臥房門口,門是虛掩著的,他輕輕推開了房門,走進了尹霄的臥房,並將她的房門關上,他看見尹霄坐在臥房的床上默默擦眼淚,看著這一幕,也不知為何,何重樽的心忽地猛然抽痛,心酸的淚隨即湧入他的眼眶,他含著淚望著麵色蒼白的尹霄,哽咽著問道:“到底是什麼病,讓你有家不能回?連孩子都不能留在你身邊?”
尹霄抬眼望著何重樽,低聲回道:“老中醫,你聽說過艾滋病嗎?”
何重樽懵然,他還真未曾聽說過艾滋病,在這世上遊走了千百年,什麼樣的怪病他都碰見過,唯獨頭一次聽說艾滋病。
“不管什麼病,隻要及時醫治,就能有效控製病情。你不能整日將自己關在這客棧裏,你需要看醫生。”何重樽走到尹霄跟前,望著她滿眼的憂鬱和絕望,心疼地輕聲勸道。
尹霄忍住淚,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一份美國報道艾滋病的報紙,看著何重樽低聲問:“何先生,你認識英文麼?”
何重樽低眼看了看那報紙上密密麻麻的各種字母排列組合出來的長串字段,懵然地搖了搖頭。
尹霄開始用英文念著報紙上報道的有關艾滋病的信息,每念一段英文,便給何重樽親口翻譯一遍......
最後,何重樽也終於了解了何為艾滋病,原來是從西方傳到中國來的傳染病,他也了解到這個病不會通過日常生活接觸傳染,隻是通過血液傳播、傳播以及母嬰傳播,他低聲歎道:“那孩子的爺爺也不至於不讓你回家,不讓你陪著孩子吧?”
“傳染病,不治之症。一般人聽見這兩個詞都會聞之色變,他們不是大夫,他們怕這個病,這很正常,我不怪孩子的爺爺,因為我自己都害怕自己會不小心把這病傳給了孩子。”尹霄收起了報紙,低聲歎道,也不再有勇氣抬眼去看何重樽的神情。
而何重樽此時卻在心底暗歎:“我都在這世上活了幾百上千年,竟然還不如一個女子有學識,她能讀懂西方的醫學刊物,而我卻隻能等著她給我做翻譯,我這麼多年都是白活了麼?”
“你丈夫就是患這個病去世的吧?”何重樽低聲問道。
“我懷孕後,他就去了美國,兩年前他剛從美國遊學回來時,我並不知道他染上了艾滋病,他自己知道自己有這個病,卻還跟我在一起,我是在他的公文包裏看見這份報紙的,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太遲了,我特意帶著孩子,拽著他去香港同我一起做體檢,我們都確診患上了艾滋病,好在孩子沒事。那時候孩子才一歲,我很絕望,他承認自己在美國有過情婦。後來半年後,他又往美國跑,等我去美國找到他時,他已經自殺了,他拋下了我跟孩子。”尹霄默默流著淚回憶著往事。
何重樽心疼地抱住了尹霄,在耳旁哽咽著說道:“對不起,是我來得太遲了,我,我應該早點找到你。”
尹霄聽不懂何重樽在說什麼,她淒然笑道:“何先生就是這樣騙女人上床的嗎?我可沒嚇唬你,我是真的有艾滋病,而且我這裏沒有美國人習慣用的安全套,我已經兩年沒做過愛了。”
忽然坦誠相待,尹霄忽地不再害怕何重樽了,說完後,她便抬眼望著何重樽的眉眼,她淒然地淺笑著,淚還掛在她蒼白的臉上。
何重樽並未反駁,也不打算跟尹霄解釋,他心痛地凝望著她的眼眸,用雙手捧住她的臉,哽咽著溫柔地歎道:“對,霄兒猜對了,我就是想跟你上床。”
“你不怕死麼?”尹霄眼中溢滿淚水,輕蹙著眉頭,望著何重樽的眼睛,輕聲問道。
“不怕。”何重樽忍淚搖了搖頭,猛地深吻住了尹霄的唇,尹霄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被何重樽按在懷裏強吻住了,她是一個近三十歲的成熟女人,且自從前夫離開她後,她就再也沒有做過愛,若不是何重樽這般癡吻著她,她幾乎快忘了做女人是何種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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