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馨月的叫聲,讓我下意識的一骨碌就站了起來,怔怔的看著小河中央的關馨月。
一絲不掛,皮膚白皙的像是仙女一般。雙手捂著小腹下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兩條修長白皙的雙腿,讓我咕咚就吞了下口水。
黑色的長發淋濕之後,披在胸口,剛好遮住了飽滿上的春光,但是看起來更加的具有誘惑力,讓我都有些撒不開腿。口幹舌燥的盯著關馨月羞紅的臉蛋問道:“月姐,怎麼了?”
關馨月蹭的一下子就蹲了下去,河水浸泡過了她的胸口,但是也能看到大片白皙的皮膚,指著草叢裏一條色彩斑斕的水蛇說道:“剛才就在河底,嚇死我了。”
關馨月除了是天王境的高手,其實也就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女人該有的特點她都有,怕生,怕蛇,也怕天黑。
我訕訕的笑了笑,拿著棍子在草叢裏驅趕了一陣子,那條水蛇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我見關馨月的衣服還丟在河岸邊,於是說道:“月姐,你洗澡吧,衣服也髒了,我幫你洗了。”
“別....不用....”關馨月臉上漂浮著一抹紅暈,想站起來,但是又隻能泡在水裏。
“沒事,我經常幫我老婆洗衣服。”我拿著關馨月的衣物,來到了小河的下遊。其實兩人都差不多一個禮拜沒洗澡,沒換衣服了,渾身都難受。
我幹脆一屁股坐在水裏,拿著關馨月的衣服丟在水裏浸泡。
不過,我隨即想到了一個問題,衣服倒是洗了,那我們穿什麼呢?總不能像夏娃和亞當一樣,光溜溜的不穿衣服吧。
我抬眼看了下,樹林裏有不少芭蕉樹,趁自己現在衣服還沒脫,又站起來摘了幾片下來。
然後取了兩片最工整的,在自己腰上比劃了一下,心裏頓時覺得很滿意。反正島上就我和關馨月兩個人,遮掩遮掩,意思一下就行了。反正剛才關馨月差不多也被我看光了,用芭蕉葉遮掩一下,總比不穿的好。
我先把關馨月的衣服洗了,當然內衣什麼的,也洗的幹幹淨淨的。尺碼和葉晴的差不多,還是挺保守的月白色。
洗幹淨之後,找了個樹杈涼了起來,然後才自己脫得光溜溜的,在水裏泡了好一陣子,才洗刷刷了一番,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
把自己收拾幹淨之後,就用芭蕉葉做了一個圍裙,把自己腰一下圍了起來。光著膀子,反正是夏天也不覺得冷。
然後把剩下的芭蕉葉拿在手裏,朝著關馨月走過去:“月姐,洗好了嗎?”
“差不多了,你是想我就一直泡在水裏,還是不穿衣服在你麵前走來走去?”關馨月休息了一晚上,氣色好了一些,瞪著漂亮的眼睛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你手有傷嘛。我給你準備了衣服。”我圍著芭蕉葉做成的圍裙,讓關馨月有些哭笑不得。
我把芭蕉葉放在地上,然後說道:“內褲我是沒辦法做了,最多天黑之前衣服就會幹,湊合著遮掩一下吧,反正這裏也沒別人。”
關馨月覺得羞惱,但是也沒更好的辦法,我很知趣的避開之後,關馨月根據自己的身材大小,做了一個胸圍,和一條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