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男人,我不信他,難道信你?”

毫不猶豫站蘭玖。

祁陽石屏風後的蘭玖,嘴角越扯越大,哎呀,小東西說朕是他的男人誒,而隱得更深的雲墨抽了抽嘴角,轉身不忍再看蘭玖神情,好端端一皇上,笑成了癡/漢!

蘭徹還要再言,蘇宓卻不想聽他說的任何話了,快速道:“如果王爺見我,隻為了這些莫名其妙的廢話的話,那就沒必要再見了,王爺請罷。”

說完,徑直轉身向內室而去。

蘭徹跟了兩步,怔怔看著蘇宓快速離去的背影,蘇宓畏寒,深秋已是輕裘,隻她人確實纖細,微微臃腫的衣裳也隱隱可辨腰肢輕搖,蘭徹緊緊盯著蘇宓盈盈一手可握的腰肢,喉結緊了緊,隻覺口幹舌燥。

比星月還要活色生香,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灼熱的視線漸漸暗沉,眯了眯眼,早晚有一天,本王要得到你!

轉身。

“嘶!”

倒吸一口涼氣,連退三步,驚/恐的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蘭玖,皇上什麼時候來的,他聽到了多少?蘭徹駭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蘭玖歪著身子倚在祁陽石屏,修長有力的長腿隨意屈著,手抱胸,靜靜的看著蘭徹。

微抬的下巴是理所當然的不可一世。

懶懶道:“皇叔怎麼不說話了?”

蘭徹暗自吞了吞口水,這是沒聽到剛才的談話?蘭徹頓了頓,正想請安,卻聽得蘭玖又淡淡道:“剛才不是還說朕說你壞話麼,現在怎麼啞巴了?”

蘭徹:“……”聽到了聽到了,現在要怎麼辦!

蘭玖放下雙手,抬腳向蘭徹走去,步伐很慢,可高大的身軀給了蘭徹極大的壓迫感,一步,一步,在蘭徹麵前站定,看著他驚/恐到有些發白的容貌,扯了扯嘴角,給了一個敷衍十足的微笑。

“皇叔說說看,朕怎麼說你壞話了?”

“朕該怎樣說你的壞話?”

頓了頓,嘴角上揚更深,“皇叔有什麼惡事能讓朕說的?”

蘭徹不敢直視蘭玖眼睛,可腳生了根,竟連離開的膽子都沒有,深呼吸了一口氣,垂著眼,隻訕訕道:“皇上說笑了,我一個閑散親王,每日飲酒作樂消耗時光,能有什麼惡事讓皇上說呢?”

蘭玖:“那為什麼,皇叔這般篤定是朕給蘇宓說了你的壞話呢?”

蘭徹:……

隻能沉默。

“……不過,不過是脫口而出,並未過腦子,無心之私。”

蘭徹想大事化了,蘭玖可不願放,剛才雖然沒看到他的眼神,但是他一直盯著小東西的背影,想來也沒想什麼好事!

冷笑一聲。

“皇叔說的輕鬆。”

眼神一冷,直直看著蘭徹,“朕已經跟皇叔說過,朕不喜歡旁人覬覦朕的人,皇叔是當耳旁風嗎?”

“既然皇叔不聽勸,就別怪朕不念情麵了!”

這毫無暖意的話一出,蘭徹心裏一震,這侄兒從來都是心狠手辣之輩,這點蘭徹比誰都清楚,但是!仰著頭看著蘭玖,“你是皇上沒錯,我也是你父皇的兄弟,是你的叔叔,更是這大周的親王。”

“我並無過錯,你能如何?”

這就是蘭徹還敢來招惹蘇宓的原因。

打一頓又怎樣,我又沒過錯,你也不能無緣無故要了我的命!

聽到這話的蘭玖卻是冷笑一聲,“無過錯?皇叔這般坦蕩的模樣,還真讓侄兒汗顏。”已有所指的意味太濃,濃到蘭徹都無視不了,隻防備地看著蘭玖,蘭玖忽然彎身,聲音壓得很低,“皇叔每日從樹下經過,就沒有冤魂來找你索命麼?”

聲音陰陰沉沉,蘭徹一下子癱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瞪著蘭玖。

他,他怎麼知道這件事!

寧王府女人太多了,蘭徹看一個就撈一個進府,一旦失了興致就直接撒手丟進後院,後院女人太多了,爭鬥也多,死傷無數,蘭徹根本就不管,死了就死了,直接將人埋在蘭徹最喜歡的合歡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