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還未來時,你已經念叨了數次山茶花要開了。”

“猜的?”

“……恩。”

…………

暮色剛落時,二人才從雪廬離開,蘇宓打發蘭玖去休息,自己則去為他做晚膳,今天流芳院的所有丫鬟婆子,全都被蘇宓給放出去玩了,誰知蘭玖一路跟著蘇宓也進了廚房,蘇宓轉身,伸手推了推他勁瘦的胸膛。

“做菜有什麼好看的,你且先去歇一歇。”

推了兩下沒推動,蘭玖反而錮著蘇宓的肩膀讓她站在一側,低頭挽袖。

“我來。”

見蘭玖當真挽著袖子走向廚台去取材料時,蘇宓追了過去,驚奇道:“你學會做菜了?”蘭玖想笑,又矜持抿唇,頷首道:“簡單菜還能做幾個。”如果蘭玖有尾巴,此時怕是搖得嘚瑟又歡愉。

蘇宓親昵抱著蘭玖的手臂,道:“你想做菜,什麼時候都可以,今天你是壽星,讓我做好不好?”蘭玖垂眸,看著蘇宓笑得嬌俏的小臉,伸手捏了捏她挺俏的鼻尖,看著她因詫異又溜圓的雙眼。

彎眼笑了笑。

聲音低沉。

“今天壽星想為你做菜,不要爭了,恩?”

磁性嗓音酥到了蘇宓心裏。

在蘭玖帶笑的眼中,蘇宓紅著臉鬆開了他的手臂,退到一邊,看他利索的洗菜切菜,刀剁在菜板,吧嗒吧嗒聲中,蘇宓嘴角一直上揚。

確實是家常菜,什錦豬肚,萵苣白條,素炒豆芽,並一份山藥素雞湯。也沒人布菜,二人同坐用飯,少了環繞的奴仆,蘇宓竟感覺回到了春河村的時候,隻有自己和他,吃一份鹹的要死的蒸魚。

賣相尚可,味道確實一般,但這是蘇宓用的最多的一頓飯了。

飯畢,淨了手用了茶,外麵夜色已濃,蘇宓摸了摸有些撐的肚子,現在隻想懶洋洋的窩在塌裏虛度光陰,忽覺一道灼熱的視線,抬頭,就見燭光將蘭玖的眸印得清亮,他低沉的聲音也隨即響起。

“還有幾個時辰朕的生辰就算過了,你的禮還不拿出來?”

早已相伴多年,蘇宓什麼禮非得晚上拿?蘭玖不用想也知道是哪方麵的,生意極力清正,但還是掩不了舌燥的味兒。蘇宓垂眼不敢看蘭玖的眼,嫣紅覆上臉頰,額間嬌豔牡丹也染上了羞意。

蚊吟般呐呐道:“你先去後麵湯池……”

接下來會有什麼已經昭然若揭。

蘭玖起身,按捺腹下燥意。

附耳。

“朕洗幹淨等你,別讓朕等太久。”

說罷,大步向後麵湯池而去,不敢再看蘇宓了,再看怕忍不住等拆禮的那一刻了。

蘇宓紅著臉又坐了片刻,明知屋子裏一個人都沒有,還是防備的看了幾次,然後才羞答答的從衣櫃深處抽出了一件薄紗。

蘭玖並沒有等太久,門開那一刻,蘭玖轉身,看著蘇宓從甬道裏麵出來,全身隻有一件月白薄紗,雪足緩踏薄紗搖曳,將蘇宓體/態勾勒的異常勾人,蘭玖一下子從湯池站了起來,火熱的視線一直纏繞著蘇宓。

蘇宓垂著頭。

緩緩伸手,解開薄紗輕扣。

薄紗緩緩墜地,玉一般的身子完全展露在蘭玖眼前。

卻沒行動,頓了頓,竟原地轉身。

然後蘭玖就看到了此生最美。

蘇宓後肩竟是一副墨色睡蓮,瓷白的身軀,墨色睡蓮,給了蘭玖極大的衝擊。

竟怔在原地,沒有動靜。

蘇宓也是羞極了。

這是偷偷背著所有人找的女畫師,這顏料也是稀奇,畫滿三日後,可以半月不散,遇水也不化,就跟刺青一樣,這就是蘇宓給蘭玖的生辰。

身後急促腳步聲傳來,蘇宓耳尖紅的滴血,結果且聽到蘭玖怒不可抑的聲音。

“你去刺青了?”

蘇宓轉身,果然看到了蘭玖盛怒的眼。

“你不開心?”

蘭玖當然不開心。

雖然背部已看不出紅腫,但是。

“刺青這麼痛,你為什麼要做這個事!”

驚喜沒收到,反而得了一頓罵,蘇宓心中的旖旎全散了,悶悶道:“不是刺青,是畫的。”蘭玖一頓,然後劍眉倒豎,“男的女的?!”蘇宓不可置信地看著蘭玖,“當然是女的,我怎麼可能讓男畫師畫這個!”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醋壇子!

蘇宓抽了抽鼻子,轉身欲走。

步還沒踏出,就被一雙鐵壁給攔腰抱了起來,蘇宓掙紮兩次無用,抬頭怒瞪蘭玖,剛抬頭,他火熱的唇舌就覆了上來。

“……這個生辰禮,朕很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我討厭換季,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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