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在原地焦急的轉圈。
“你目標太大了,太招搖了。”閻秋白不管他聽不聽得懂,還是解釋了一句給他聽。
待他們一走,八月便在原地坐下,趴著不動了。
4
“啊嘁,啊嘁。”一想二罵三念叨,這,是誰在罵她。於藍捏捏鼻子,心道。
已經過去了一日了,她此時正心急如焚的在屋子裏打著轉。
她身邊的榻上,扔著一團紅色的喜服,她看不都看,趁著房間裏沒人,她便又跑去推了推窗戶。
“藥仙。”一打開,兩個侍衛模樣的人喚她一聲,她還是失望的朝外看了看,又將窗戶給放了下來。
她回到座位上坐了一下,咬著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直直的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這宮苑深深,就算想要人救命,隻怕人也不知道她關在哪裏。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她猛的起身來到門前拉開門,快速的走出去。
“藥仙,宮主有令,您不得走出這個房門。”
“不給我出門,是想要憋死我嗎?憋出好歹來是你負責,還是你負責?”於藍用手一前一後的指著兩人,大聲問道。
將兩人被她給問住,暫時還沒回過神,她又軟下聲音:“你們放心,我就在這院子裏玩一玩,不會跑,這院門口不是還有人守著的嗎?我法力被鎖,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讓你們慫成這樣,將來傳出去,你們還混不混啦?臉上多沒麵兒。哎呀,好哥哥們,我就在外麵玩一下下好不好啦,就一下下,我保證乖乖的!”
那兩侍衛,一時間沒適應於藍的轉變,竟看得有些愣住了。
“哎,你們身上這倒是挺好看的。”於藍指著一侍衛身上的羽毛鬥篷道。
“是吧,我妹妹幫我做的。”那侍衛驕傲道。
“是,這羽毛不錯,軟硬長短都頂好,又好看,適合做成毽子。”於藍盯著那羽毛高興道。
“......”那侍衛的眉毛抽了抽。
“要不,你借我用用吧!”於藍眨巴著眼睛,求道。
5
“來呀,跟我一起踢毽子啊。”於藍站在院中的石桌上,邊踢著毽子,邊衝院子裏的人招手,自顧笑著,極其大聲。
那被借了羽毛的侍衛捧著自己光了一片,煞是難看的鬥篷望著院中那個不斷飛上天又落下來的毽子,隻覺心痛如絞,但他又不得不承認,這於藍藥仙的毽子踢得是真好。
隻見於藍在石桌的那方寸之間,不論將毽子踢得多高,落下時,每一次她都能穩穩的將其接住。任她無論是轉身,還是輕跳,抑或是後勾腿,那毽子都乖乖的任她玩耍,甚是聽話。她可真是踢得一腳好花式毽子。
“藥仙你小心點。”但旁邊站著的小婢子們卻不同,個個看得是心驚膽戰。
“沒事兒。”正說著,她腳卻輕輕崴了一下,還好她動作快,及時站直回來。抬腳斜斜的接住了那落下的毽子。
這麼高,外麵應該看得見了吧,於藍心道,表麵笑得沒心沒肺,實則默默觀察著四周的動向。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救她,她想著這茬,腦海裏冒出個人的臉來。
踢毽子實在累,好一會兒後她便從桌上跳了下來。這一跳,腿腳竟然有些軟,她腳脖子一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上裝的那袋子裏掉了幾顆藥粒出來。
她撿起來一看,又一計上心頭。
“不好玩不好玩,你們都不跟我玩,這毽子還你。”於藍揚手一扔,將那毽子丟回給那個麵色不太好看的侍衛。
“藥仙回屋歇著吧。”小婢子勸道。
“不,我突然想玩彈弓,有沒有彈弓,或者幫我做一個也成。”於藍說著望了望兩個侍衛,盯著他們身上的腰帶賊兮兮的笑。
“不要。”兩人同時捂緊腰間,痛苦喊道。
“好了,不就是割了你一截腰帶嗎,至於做出這副苦大仇深的模樣麼?”於藍試了試做成的那彈弓,衝身邊的侍衛說道。
不就一截?他低頭看了看原本垂在腰間的腰帶,現兒變成了個打成結的小揪揪,奇醜無比。
兩個一人被拔了羽毛,一人被割了腰帶的侍衛,互看一眼,皆在心中哀嚎,他們做侍衛的,也是有尊嚴的好吧。
於藍拿著彈弓,從藥袋子裏抓一顆石斛放上去,對著宮牆轉了一圈,最後選了一個方向,用力一拉,便將石斛射了出去。
為了不被懷疑,她也往院子裏射了幾顆,但大多數,還是往宮牆之外的各個方向射出去的。
隻是,不懂藥理的人,怕是很難知道這個隱晦的含義,也不知道誰會見到或者不幸被她給射到,希望對方一定要明白她的求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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