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累了,也有一些肚子餓了,端木醫生伸了一個懶腰。
“老公,你忙完了呀?”
端木醫生正想著,端木夫人走了過來,滿臉微笑,像是有什麼喜事?
此時的端木醫生,覺得整個人空空的,有一個女人關心,挺好。
他緩緩地轉身,朝端木夫人笑了笑,點點頭,輕輕地說道:“小事一樁,半個小時即可。你呢?那個急性闌尾炎患者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病人,端木夫人的話匣子一下子就打開了——
——
端木夫人從家裏匆匆忙忙趕到醫院裏。
三步並作兩步,走進了搶救室。
一眼看見一個病人躺在手術台上,臉色蒼白。
端木夫人來不及打招呼,低頭戴上手套,拿起手術刀——
“姐姐……”
什麼?
端木夫人猛地抬頭,環顧四周,最後,她的眼睛定格在病人的身上。
這個病人,怎麼如此熟悉?
等一下!她是誰?
想想,在想想——
“姐姐,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的老同學,我們曾經一起同居四年的好姐妹,我是上官的妻子。”
病人主動解釋著。
“哦哦哦!記起來了,你呀!太想念你了,長變了呀,上官?怎麼會是你?你也在這個城市裏生活?”
端木夫人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是呀,原本我在自己家那邊上班的,可是後來,我遇見了去我的城市出差的上官,我們相識了,相戀了,然後我們結婚,我辭去了那邊的工作,隨他住在了這個城市裏,一直聽說過油一個端木醫院,真的不知道你在這個醫院裏呢。”
病人一直忍住疼痛,和端木夫人聊著久別重逢的心情。
端木夫人見她痛苦的表情,叫她別說話了,手術動過之後,病人疲勞地,在麻醉的作用下,睡著了。
端木夫人收拾好一切,覺得自己有一些困了,留了一張名片給她,離開了搶救室。
在醫院大廳,剛好看見了端木醫生。
“我這個結拜姐妹的手術很成功,隻不過,麻醉還沒有醒,讓她睡一覺,明天再來和她敘舊情。老公,我們無回家吧,家裏你做的菜,我買的菜,全都沒有吃呢。”
端木夫人朝端木醫生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往醫院的後門走去。
菜呀?
端木醫生的心裏一顫,糟糕!全被他摔了。
端木醫生立馬停住了腳步,說道:“老婆,家裏的菜全都被我吃光了,我帶你去醫院附近的夜宵店出一點吧,明天晚上,我在給你做過一頓飯,行嗎?”
吃光了?
端木夫人有一些驚訝,反問道:“吃光了嗎?這麼多全吃了呀?老公的胃口變大了哦——”
“老婆,胃口不大,胃口好,因為想想你,胃口就好了很多,我還想著和你一起——”
端木醫生說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伏在她的耳邊,情意綿綿地說著話。
端木夫人的臉一紅,轉身,低著頭笑了起來。
端木醫生從後麵抱住了她,趴在她的肩膀上,柔情蜜意地說道:“老婆,我們去吃東西吧,吃完了回家,好好疼愛你,你太忙碌了,同在端木醫院,卻好幾天沒有和你那個了——”
端木夫人扭頭,深情地看了他一眼,見端木醫生的眼裏,全是愛意,她迅速轉身,撲進他的懷裏,埋進他的胸部,輕輕地說道:“老公,我愛你。”
端木醫生端起她的臉,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地啄了一口,柔情地說道:“老婆,我想你——我要你——”
端木醫生的眼裏充滿了欲望,對女人的欲望,連他自己都搞不懂,為什麼晚上剛剛和獨孤太太做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隨便調調情,恨不得立刻得到這個女人的身體。
這不過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他的妻子,他都已經熟練了。
他知道怎樣讓眼前的女人死心塌地。
端木也是一邊說著情話,一邊撫摸著端木夫人,端木夫人很久沒有做了,被丈夫一撫摸,情欲就來了,她口幹舌燥一般,踮起腳,吻住了丈夫的唇。
端木醫生熟練地回應著,一邊回應一邊習慣性地將端木夫人的衣服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