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再次丟下離婚協議,可目的地依然還是新加坡,難不成,她還是投奔秦風去了?那她和秦風,恐怕就不是簡單的朋友關係了。
其實他現在就想飛過去,可是日本公司還有很多事情不說,最關鍵的是,鬆本太郎手裏的那份霍明西簽的所謂的賣身契還在,他一定要把這個東西給追回來才行。
隻是,南宮軒不會想到,這一次正是因為他的怠慢,給後來尋找霍明西增加了無數的難度,以至於他和她差點失之交臂。
當然,這是後話,現在不說,而現在要說的是南宮軒回到日本後的事情。
回到日本後,他還沒有來得及回自己的家,剛下飛機,張峰就打電話給他,說是公司有人在等著見他。
他眉頭稍微皺了一下,以為是鬆本太郎,因為他星期五晚上對鬆本太郎說了,限他三天把那狗屁協議給拿過來,想必鬆本太郎目前還不敢和他對著幹才是。
然而,等他到公司時卻大失所望,原來並不是鬆本太郎找他,而是鬆本二郎找他,他心裏明顯的咯噔了一下,然後不動聲色的給鬆本二郎打了招呼,接著問二舅找自己什麼事情。
鬆本二郎能有什麼事情?還不就是想要讓他介紹去A市禦集團賭博的事情,於是他後著臉皮說:“軒兒,據說那賭場你也有股份,而且現在的總經理是你曾經的手下,你給他們寫張紙條吧,就說免費讓我去賭博好不好?”
南宮軒聽了這話微微笑了一下,淡淡的說:“其實免費讓你去賭博倒無所謂,不過你的免費指哪方麵的免費呢?我們賭場原本入場費就不高的,這個對於二舅你來說,免費和不免費沒有太大的區別吧?”
“那當然,”鬆本二郎即刻接過話來說:“入場費是小事一樁,我當然不會為了這個找軒兒你的,現在我說的是能不能讓我不用買籌碼就去賭博的?”
南宮軒微微一笑,心裏已經是及其的嘲諷和鄙夷,不過臉上依然還是不動聲色的說:“不買籌碼去賭博,別人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既然你是我二舅,那我肯定要給你幾分薄麵,到時你去了,我就給那邊的黑雲打個電話,看你想賭什麼,不過這不買籌碼就隻能玩單人和機器的賭博,因為人與人之間的那種梭哈啊,鬥地主啊之類的肯定玩不了,畢竟另外兩家肯定有意見的。”
“嗯嗯,”鬆本太郎的頭點得跟啄米似的,趕緊說:“那我知道,我就玩那些比如老虎機一類的遊戲,這個就是人和機器賭博,所以隻要賭場裏的工作人員沒有意見就行了。”
南宮軒見魚兒上鉤,心裏忍不住笑出聲來,不過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那好吧,二舅什麼時候去賭博,我好提前給黑雲打個招呼,讓他提前給你安排好機器,你除了想賭老虎機還想賭什麼?”
鬆本太郎即刻把自己想賭的遊戲高手了南宮軒,見南宮軒都認真的用筆記起來了,非常的高興,然後直說明天就飛A市去,他要去賭過夠。
南宮軒可一直都帶著笑容,也不潑他的冷水,送走鬆本二郎的時候,還微笑的祝福他明天去A市的禦集團賭場賭得開心,玩得高興!
鬆本二郎聽了南宮軒的祝福,愈發的興奮,走到電梯邊又回過頭來說:“對了,軒兒,你不要理你大舅,他那人就是讓人惡心,你如果真喜歡那霍明西,就不要離什麼婚了,你大舅他又能拿你怎麼樣呢?
南宮軒點點頭,謝了二舅,等他進了電梯才轉身,卻看見張峰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他一臉陰沉的走過去,張峰嚇了一大跳,即刻跟了進來。
“這兩天收到什麼快件沒有?”南宮軒略微有些煩躁的問了句,接著又怕張峰沒有弄明白,趕緊補充到:“就是快遞過來的文件。”
張峰搖搖頭,表示沒有,然後趕緊把自己手上的工作給報告了一下,當然是一大堆,最後才說:“當然了,這所有的工作,最重要的是目前濟州島的投資,那邊出了點狀況,聽說一監工和經理意見不合吵起來了,正等著你過去處理呢,另外首爾的股票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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