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蓮想不通怎麼日子想過的單調一些這麼難,非得有點調味劑才行。
董麗華一臉的不高興,站在樓梯口不時地的往下看。此時保姆從花花的房間裏走出來,董麗華眼前一亮。示意她坐在二樓小書房的沙發上休息一下,如果樓下那對母女上來告訴她一聲。
然後拉著張翠蓮去了花花的房間,二人坐在床上聊起了高娜的事情。
“這個事兒我看根本就不怨人家,你也看見了人家父母一點不是都沒有。小季那個人現在在醫院工作的挺好的,他爹媽你知道的開著個小賣店。也能補貼補貼他們小兩口子。”董麗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現在想著後悔了。你說早幹什麼去了?”
張翠蓮不以為意的說道:“過日子麼,哪有舌頭不碰牙的。生活習慣不同,誰還沒有個小脾氣。興許就是生氣鬧矛盾而已,這哺乳期離婚那得多大的愁啊!”
董麗華又壓低了聲音,口氣裏帶著濃濃的不悅。“誰家過日子也想往好了過,一家子齊心協力的也有個奔頭。可你看看她幹啥了?成天琢磨著跟人家婆婆鬥法,非得整出一個親疏遠近來。”
張翠蓮睜大眼:“你是說挑事兒的是老姑?她在人家就是看個孩子啊,還能管人家家裏的事兒?”
董麗華撇撇嘴,說起了閑話來:“頭幾回她過來,絮絮叨叨的說著親家的事兒。你爸就跟她說了,不讓她管人家。好好地帶孩子有吃有喝就行了,你一個丈母娘住進去人家當你是客你不能自我感覺太好了。”
張翠蓮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可能當初康康出生的那會兒。謝軍就是這麼囑咐她的,所以董麗華從來不摻和家裏麵的事兒。雖說顧致城跟張翠蓮那時候真心沒什麼可操心的家務事。
“可你姑姑不聽啊,先是在看孩子的大事小情上做主。非要讓人家順著自己的想法來,這個可以,你來看孩子的都聽你的。可人家老季家人情往份的,你摻和什麼?”第一次交鋒就是季方超表妹嫁人,這邊除了多少禮份子的事兒。
張翠蓮驚愕的抬起頭,忍不住重複道:“她管這個幹什麼?花多花少的那都是正常的,通常都是還回去的。”
董麗華搖搖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她不信,覺得以老季家的家底,根本就不可能有這麼大的人情。所以她就鼓動著高娜去查禮金單子。”
張翠蓮都驚了,多長時間了還能找到當初的禮金單子來?再說了這個錢也是當長輩的出,就算是她們小夫妻但隨了一份錢也不會太多。“
董麗華連連點頭:“說的就是呢,你老姑偏不幹。說現在有孩子了開銷到,兩口子又沒有分出去過。這一筆錢就夠了,而且二百塊錢就是很大的人情了。多了也不用隨那麼多!”
然後季方超的母親就解釋了,說當初季方超結婚的時候。這個姑姑家裏先是給了季方超不少的錢,生孩子也送了東西給了孩子錢,人家就這麼一個女兒出嫁了肯定要還回去。
謝梅就問了,這到底出了多少錢要還一千塊錢這麼大的禮?
聽到金額這麼大,張翠蓮也愣住了。這個數目確實不少,雖然當初自己結婚的時候親近有條件的人也給了這麼一筆數目。不過按照季家的條件,這個錢確實有打腫臉充胖子的嫌疑。
張翠蓮倒是能理解老姑的想法了,這些確實不太符合常理。如果自己置身其中,想到女兒現在連個房子都沒有。親家卻要打腫臉撐場麵,確實心裏不舒服。
董麗華小聲笑道:“你老姑心裏就犯嘀咕,最後煩的不行讓親家母說漏了嘴。說當初季方超跟前一個對象處的時候,過年的時候一家子吃飯領過來了。當時還挺突然地,這兩口子也沒有啥準備。他姑姑就包了五百塊錢的紅包給了那丫頭。後來這筆錢,她婆婆怎麼給人家姑姑也沒要。說就當隨禮了,結果沒成想這筆婚事就黃了。”
之後季方超娶了高娜,結婚的時候姑姑又給了五百塊錢做禮金。生了孩子的時候又送了一個銀鐲子,百天的時候給了一百塊錢。
前後一千一百塊錢,季方超的父母就想著趁機還回去。既感激他們的雪中送炭,也感激這份情誼。
可知道真相的老姑就怒了,憑什麼前一個對象的見麵禮要那麼多。自己閨女就什麼都沒有?這也就罷了,還拿著她閨女的錢做筏子送人情?
在她看來高娜嫁給了季方超,那季方超的錢就是高娜的了。而季方超父母的就是季方超的錢,季方超的錢就是高娜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