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算,自己家賠了。當下就鬧開了,吵開了。
張翠蓮捂著額頭無奈道:“真是無語死了!人家這是跟她們娘倆說了,要是沒說呢?這個錢不是照樣給了出去麼?怎麼這麼蠢呢!”
董麗華攤手:“說的就是呢,傻得要命。都傻透腔了!”
張翠蓮狐疑道:“就為了這個,所以鬧離婚?”
董麗華搖搖頭笑道:“這是第一回鬧,那邊看著她看孩子不容易就忍了。兩口子鬧了幾天別扭就算了,你姑姑到咱們家說兩句就完了。”
緊接著就是那表妹的婚禮,男方家裏很有魄力。租了兩個麵包車將娘家人拉過去喝喜酒,這也讓謝梅 有了話說。
席麵上她在一幹人麵前說,這男方太小氣了。來接娘家人的時候居然是用的小麵包,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
炫耀高娜結婚的時候,一排排小汽車很是神氣。擺宴席的酒樓也比這裏上檔次,菜品更豐盛煙好酒好什麼都好。
張翠蓮聽到這裏傻眼了,哭笑不得起來:“說這些有什麼用?能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都是娘家人,當初也是參加了高娜婚禮的。誰家怎麼回事誰不知道啊!”
董麗華也是無奈:“說的就是呢,她這一開口把她閨女的整個婆家都得罪了。還什麼都不知道,洋洋得意自己顯擺呢!”
回來之後高娜婆婆就知道了,一家三口沒有明說背後跟高娜通了氣兒。說以後讓她媽說話注意一點,都是自己家的親戚這樣不好。
高娜從小由她媽一人拉扯大,娘倆之間一點秘密都沒有。掉頭就跟謝梅說了,謝梅就又炸了。說她們這是在挑撥離間,背地裏攛掇自己的閨女不跟自己親。
又罵季方超狼心狗肺,沒有她就沒有現在季家這麼好的日子過。看在孩子的份上,這一次季家又認了一次啞巴虧。季方超給嶽母道了歉,說盡了好話。他父母幹脆就住在了樓下小賣店裏麵,平時上樓還得做飯洗衣服。
張翠蓮皺眉:“那就是說高娜公婆在樓下那個車庫改造的小賣店裏住,她們娘倆住在人家家裏麵。”
這有點鳩占鵲巢的意思,當丈母娘的可夠厲害的。沒看出來自己的這個姑姑還有這個魄力,還真是有點意思啊。
“那怎麼就被人家給蹬出來了呢?”張翠蓮有點好奇了,以老姑這個手段不應該啊。
董麗華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這次為了啥我不知道。她來了也不說緣由,隻說讓你爸托人給醫院裏施加壓力。讓季方超的領導出麵嚇唬嚇唬他,這邊等他來請高娜回去的時候也不給好臉。”
張翠蓮皺眉,按照以往的事情來看。能把季方超一家逼到這個份上也是不容易,看來這次事兒鬧得也不小。不過如果季方超還能忍下,跟前幾次一樣接過去一家子和和美美過日子。那說明高娜有福份,找了一個心胸寬廣的好人家。
董麗華生氣的不是這個,她生氣謝梅不懂事兒。家裏麵再怎麼鬧騰,不能拿工作開玩笑。謝軍費了多大的心思,季方超在單位裏也不是那麼好混的。
這娘倆不知道養家糊口的辛苦麼?現在高娜不拿工資隻在單位裏掛了一個名,全家靠著季方超一個人養活。謝梅還嫌不夠,覺得高娜應該握著季方超的工資卡。平常開銷讓兩個老的出,這樣她出力人家出錢才是最公平的。
“你剛才回來之前,你老姑當著我跟你爸的麵。就攛掇著她閨女怎麼收拾婆家,那口氣那神態。。。。”董麗華搖了搖頭,滿臉的無奈:“真是不知怎麼說是好了。”
母女二人正說著,就聽見保姆說話:“哎呦,你上來看孩子啦?別說,你長得跟你媽媽還真挺像的!”
張翠蓮二人俱是一震,董麗華背後說人有些慌張。倒是張翠蓮裝作沒看見似的,用外麵能聽見的聲音繼續說道:“孩子她爸說讓把閨女用過的奶瓶、小枕頭還有嬰兒小推車玩具的都給那邊。我說不合適,怎麼著也得給人家買新的送過去。可他卻說都是一樣的孩子,誰家不是一茬接著一茬用。哎呦,我也是勸不動他!”
董麗華見門外腳步聲停下並沒有往屋裏進的意思。衝著張翠蓮撇撇嘴,應和一聲:“人家是親父子,送什麼都無所謂。你們可就不一樣了,到底是新兒媳婦跟婆婆隔著一層呢。該做什麼該說什麼還是要有分寸的,失了分寸就該出亂子了。”
說到這裏門外響起一個聲音:“舅媽這是說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