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喝酒誤事,你也不怕你家老頭罵你。”莫增潑了莫日青一盆冷水。
莫日青頓時像霜大的茄子——焉了。莫日青酷愛喝酒,但是很不幸的,酒品不好,每次喝醉都會鬧事,而且清醒後又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為此,他家老頭也就是莫日青的老爹勒令莫日青不許多喝酒,尤其不許喝醉,不然就不許進家門。一開始莫日青隻以為自己老爹開玩笑,可是一次喝醉之後,莫日青的老爹為了不讓他鬧事,讓家裏人直接拿了繩子把莫日青綁在了柱子上一整晚,直到莫日青第二天酒醒了發現自己被綁在屋外,才徹底明白自家老爹不是開玩笑的,從那以後才收斂了一點,努力不去碰酒,奈何莫家釀的酒實在是太醇香了 ,光是聞著那味,他就忍不住了,更何況之前還喝過一小杯,今天他就是聽到莫增說莫家要殺豬,就跟著來了,為的就是解解酒饞。
莫永恒去拿酒期間,莫興騰換了一身幹爽的衣服來到了右側房的上廳,搬了一張椅子,順勢靠在了上麵,難得舒適地歎了口氣。
“來了來了來了,冰鎮的米酒來了。”莫永恒端著兩瓶啤酒瓶裝著的米酒從門外走了進來。
莫日青聞言,頓時眼睛發亮,坐直了身子,等著莫永恒把酒拿來。
莫永恒也不拖拉,打開啤酒瓶口的塞子,先給莫日青滿上了一杯,再給其他人倒上。
莫日青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小口杯中的米酒,頓時覺得濃鬱的酒香沁入了心脾,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好酒好酒!”
“嗬嗬嗬,青哥今天有口福了,我娘特意給了我兩瓶,青哥可以慢慢喝,不夠再讓我娘拿就是了。”莫永恒笑著說。家裏的米酒是莫奶奶釀製的,所有權也歸莫奶奶,平時他們兄弟幾個隻給喝三小杯,今日看到莫增和莫日青來了,莫奶奶破例給了兩瓶。
“哈哈哈,行行行,那我就慢慢喝了。”有酒喝,莫日青是什麼都不重要了。
莫興騰、莫懷忠也端起了杯中的米酒喝了起來,冰鎮過後的米酒,味道更加醇厚了,雖然隻是用泉水冰鎮了一下,但是風味卻是提升了不少,看來過一陣子要去買一台冰箱才行,這樣隨時都能喝到這麼美味的米酒了,莫永恒心裏這般想著。
莫興騰舉杯喝了一口米酒,不禁輕輕眯起了雙眼,翹著二郎腿,背靠在椅背上,好不愜意的樣子。
“阿騰這麼一坐,領導的風範一下子就出來了。”莫日青看到莫興騰的坐像,不禁讚歎道。
“確實是,再過一段日子就是村幹部換任的時候了,阿騰有沒有想過升一下官?”莫增問,怎麼說都是一個祖家的,莫興騰要是能當上村長什麼的,對他們也有好處。
莫興騰聽了莫增的話,睜開緊閉的雙眼,微微搖搖頭說:“我就不去參合這件事了,我們家這幾年本來風頭就夠大了,要是再參合到這件事裏麵去,估計村裏有些人會心生不滿。”樹大招風這個道理莫興騰還是懂得,自己家有了果園,還不求回報幫村裏其他種果樹的人解決果樹的問題,即使沒有升官,村裏人看在果樹的事上也不敢給自家人臉色看,因而還不去參合換任的事比較好。
野心,誰人沒有,尤其還是男人,但是莫增卻沒想到莫興騰居然不參合這事,按理說莫興騰的手腕不比現在的村長莫華正差,人氣也不比莫華正低,可是莫興騰怎麼就這麼輕鬆地說出不參合這幾個字呢?是韜光養晦?還是另有打算?莫增猜不透莫興騰的心思了。
莫興騰自然知道莫增心裏的困惑,但是卻沒有去解釋,他們幾家雖然追根溯源算是一個祖家的,平時有什麼大事小事的也會互相幫襯著,但是換任這些事不是外表上看著那麼簡單,莫興騰也不想因為一個村官的位置,就讓自家的親戚覺得有了大靠山,做人做事也跟著膽大了起來。這三四年,莫家一直處於輿論的尖端,莫家人也算是體驗了一番高處不勝寒的滋味,現在不參合村官換任的事,也是為了避鋒芒。
“這種事,能不參合就不參合,不要小看了官場,那裏的水深著呢。”莫二爺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讓莫增不敢再多說什麼。雖然他是很希望看到莫興騰升官了,但是那也得莫興騰願意,既然莫興騰說了不願意了,他也就沒必要再糾纏於這個問題當中,不然傷了和氣,虧得還是他自己。
莫家這幾年來的變化,莫增是看著眼裏,驚再心裏,尤其是莫家幾個孩子越來越有出息,再看看自己家幾個孫子輩,莫增就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