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誣陷(1 / 2)

離皇上預定的破案時間隻有一天了,江黔在心底暗自算計著,遮雪台一事辰王陷害熙王,以至於到現在熙王還被禁足在宮裏自己曾經住的熙慶殿。

祭祖下山時禦林軍的馬又受驚,皇上的轎輦卡在泥坑裏,恐怕這一係列的事故都是辰王故意而為之。

想到這裏,江黔的心裏閃過一絲陰冷,雖然平日裏他並不是個陰險狡詐之人,但是若是有人算計到他的頭上,他也必定會睚眥必報。

翌日,皇宮大殿內。

“眾愛卿,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皇上正襟危坐在龍椅上,臉上不帶絲毫情緒,不怒自威。

“稟父皇,兒臣有事啟奏。”江黔上前一步,同時用餘光富有深意的看了身後的辰王一眼。

辰王心下一驚,從小到大每一次江黔將要報複人時,都是那副表情。

“奏。”皇上揮揮手,一旁的太監便會了意,尖著嗓子說道。

江黔稍稍仰頭,看著皇上的眼睛,“稟父皇,遮雪台一事,兒臣已查明真相。”

“說來聽聽。”聽到這裏,皇上立馬提起了興趣,膽敢在祭祖時興風作浪,不將祖先們的威嚴放在眼裏,這樣的情況實在是不可饒恕。

“那人就是…”江黔轉過身,直視辰王兩秒,然後指向辰王。“就是他,辰王。”江黔的話說得擲地有聲,讓人很難去懷疑。

“景王,你可別血口噴人,已經有人出麵證明是熙王所為,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強詞奪理。”辰王已經明顯的自亂陣腳,一貫的冷靜居然有片刻的慌亂,江黔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這一戰,他已經勝了。

“皇上,容許臣帶證人上殿。”江黔極為有禮的朝著皇上鞠了一躬,皇上微微點頭。

片刻,便有人押著一個穿著白色囚衣的人走進大殿。辰王本還抱著些許希望,巴望著江黔翻不出什麼花樣,最後這事不了了之便是他最期盼的。

看清來人模樣時,辰王有片刻的慌亂,手指著眼前穿白色囚衣的人。此人正是當日他買通的小太監,幫助自己指證熙王入獄。

“你…”辰王捋了捋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看上去盡量不那麼慌張。這太監明明已經被自己的人殺人滅口了,為何今日卻出現在大殿上。

“奴才叩見皇上。”估計是在宮裏待久了的原因,所有的太監見到皇上都是這個反應,江黔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皇上,這便是那日指證熙王的小太監,熙王無罪,他是被辰王指使陷害熙王的。”江黔走上前,直視皇上。

雖然直視聖顏是極不禮貌的,可是恰巧皇上就喜歡不做虧心事的直視,越是那樣,皇上越是覺得他的話可信。

“你說。”皇上微眯著眼,似是在審視下方跪著的人。

後宮之中沒多少人見過皇上上朝時的樣子,與平日禦花園裏著便服大不相同。穿著金燦燦的龍袍,王者的氣息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讓人不自覺的想要臣服。

殿下跪著的小太監已經嚇得有些腿軟,幾日前他險些被辰王的人暗中殺害,是江黔救了他,並且將他秘密的帶回了都城。

原本江黔發現他助紂為虐是可以將他就地正法的,可是江黔不僅救了他,還給他好吃好喝,雖然他知道江黔不過是為了讓他在皇上麵前道出真相,可是他還是十分感激江黔。

同時,小太監十分懊惱,自己居然會被金錢蒙蔽雙眼去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今日穿上囚衣是他自己選擇的,江黔並未想過要將他繩之以法。小太監想起自己胡亂的證詞害得熙王進了天牢,便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稟皇上,那日遮雪台之事是辰王指示奴才陷害熙王,奴才前幾日險些被殺人滅口。景王將奴才救下,還並未責怪奴才,奴才自知罪孽深重,特來為熙王證明清白。”小太監說完就開始磕頭,連著三個結結實實的頭,抬起頭時,小太監的額頭已經破了皮,滲出血絲。

“你休要胡說,難道我這朝中的王爺是隨你一個太監的證詞便可隨意被削的麼?”辰王徹底慌了,字裏行間都透露出了他心底深深的恐懼。越是虛張聲勢,他就越是害怕。

“什麼叫做你這朝中?”皇上輕輕的開口,雖說聲音不大,但是滿朝文武都聽到了。辰王說這朝堂是他的,並且是在大殿之上,當著皇上的麵,說得還理直氣壯。

“父皇息怒!”辰王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跪下,這話在大殿之上說出來,死罪可免,活罪也難逃。

“哼,朕這麼多年來,一定是太縱容你了。”皇上拍了一下龍椅,手上的金飾與龍椅碰撞,發出並不刺耳的聲音。可大殿之上所有的人都在這一瞬間屏住了呼吸,這是皇上發火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