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嫿的心裏瞬間一軟,嘴角彎了彎。
入目是花的海洋,腳下是紅玫瑰鋪著的紅地毯,每踩一步,就離幸福更近一步。
因為顧忌著她的身體,其他的步驟全都被省去了。
可是一切已經足夠,時嫿望著身邊這個男人,垂下眼睛,堅定的握著他的手,已經夠了。
交換戒指,親吻。
周圍的掌聲緩緩響了起來,時嫿抱著霍權辭,偏頭看去,發現那位姑姑也坐在人群裏。
她平時習慣穿一身黑,今天特意換了一套淺色的服裝。
不過,戚焰怎麼沒有跟著來?
她記得在森林一角的時候,戚焰是在那裏陪著她的。
他們算是朋友吧,為什麼她的婚禮,他卻沒來參加?
儀式隻進行了很短的時間,今天的淺水灣裝扮的很漂亮,到處都擺著水果和美食,簡單的儀式結束後,大家就湊在一起聊天了。
這不像是婚禮,反倒像是朋友之間的聚會。
時嫿走到那位姑姑的旁邊,“姑姑,戚焰呢?”
女人從兜裏拿出一個東西,“他不會來了,這是他送給你的東西,新婚快樂。”
時嫿低頭,發現這是一條紅色繩子編織的手鏈,她接過,“謝謝。”
女人垂眼,歎了口氣,“這是用相思扣編的,他用了很長的時間,所以別扔了。”
“他在寧城?”
“不在。”
時嫿還想再問點兒什麼,可總感覺對方在抵觸關於戚焰的問題,也就不再問了。
相思扣啊......
她撫摸著這條手鏈,心口悶悶的。
溫柔的懷抱突然從身後傳來,霍權辭的下巴放在她的頭頂,“收著吧,我不吃醋。”
時嫿覺得好笑,抬手去揉他的發絲,“不吃醋,怎麼語氣這麼酸?”
“不吃醋是不可能的,但我們欠人家一個人情。”
“嗯。”
時嫿將手鏈收著,心裏有些不安。
霍權辭攬著她的腰,去了其他人的麵前,大家一起談論著最近一年京都發生的事情。
鬱白焰今天難得的沒有左擁右抱,老老實實的一個人來參加婚禮了。
喝了幾杯酒後,他將手纏到了霍權辭的脖子上,“阿冥,你那個妹妹找到了,她挺讓我意外的,在罪惡之都過的很好,自己建立了一個什麼滅渣教,說是要去找司冷報仇。”
霍權辭捏著杯子的手一僵,“讓人把她帶回來。”
“唔,帶回來是不可能的,她已經攔截司冷好幾回了,回回被人家抓住,被釋放後繼續折騰下一個招數,好像要和司冷不死不休。”
“她幹不過司冷,現在罪惡之都是司冷的地盤,沒生吞活剝她,都是給她麵子。”
“唔,確實,司冷抓了她幾百次,但是每一次都把人給放了,說是如果真的想報仇,就變強一點兒再來,所以我看你這個妹妹短期估計不會回京都了,不殺了司冷,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霍權辭有些頭疼,“隨她吧,沒生命危險就好。”
鬱白焰放開自己的手,眼底有些柔和,“阿冥,恭喜你,得償所願。”
霍權辭的嘴角彎了彎,和他淡淡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