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連根拔起(1 / 2)

等回了府,夏盛卿才開始詢問她為何要將林玨等人壓下去。雖然溫遠是尚書的兒子,可自己並無品銜,直接打著讓他招了也不妨,至多就是溫度不甘鬧騰罷了。

夏子衿笑著搖頭,“這溫度是林王的走狗,他兒子做了錯事,若是就這麼打著招認出來,說不得能找到機會將自己給摘出去。這可不行,這父子兩都是毒瘤,既然要拔,當然要拔個幹淨。”

她來之前特意打聽了溫度兩父子的感情,據說是感情深厚,難保溫遠在承受不住酷刑招罪時給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從而讓溫度躲過一劫,既然已經決定要辦這事,自然是要連根拔起。

何況,溫遠此人根本就不足輕重,這件事的本質,是為了對付溫度那個老賊。

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斷了林王這隻手臂。夏子衿眼中戾氣一閃而過,靠在夏盛卿懷裏,伏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夏盛卿的眼眸瞬間亮了,抱著她親了一口,“子衿,還是你聰明。”

夏子衿臉龐升起紅暈來,沒好氣的看他一眼,“馨兒他們還在呢,你做什麼?”

“公主,奴婢什麼都沒有看見。”馨兒見她扯到自己身上,連忙識趣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卻張開五指,透過指縫看著,笑嘻嘻的說了一句。

“好你個馨兒,這會兒都敢調笑本宮了,看本宮不好好收拾你。”夏子衿剛剛降溫的臉皮又燒起來,轉頭對著她笑罵一聲,就抬起手來,作勢要擰她。

馨兒倒也不怕,連忙躲到一邊,快速退下去,末了,還不忘記調笑她,“好公主,奴婢知錯了,不該在這兒看你和王爺親熱,奴婢這就下去。”

“盛卿,你瞧她……”夏子衿靠在夏盛卿懷裏,揪著他的衣角,不依不撓的喊了一身,身子直接靠在他懷裏,都抬不起頭來。

夏盛卿抱著她,手掌輕撫她的後背,“子衿,這可要怪你自己平時寵著,要不然,她可不敢這般放肆。”

夏子衿被他堵的啞口無言,惱怒的看他一眼,背過身子去,“你就知道欺負我,我便不與你說話了。”

“好好好,為夫錯了,不該笑話你,你若是生氣,不如打為夫兩下出出氣可好?”夏盛卿瞧著她這小女兒的姿態,甚是歡喜,自打這次接回來,她就慣喜歡這樣衝著自己撒嬌,倒是以前從未看到的景色。

想到之前她懷了身孕還要擔憂自己的事情,夏盛卿就忍不住歎了口氣,眸子暗了些,雙臂從背後環住她,下頜貼在她腦袋上,“子衿,以往是為夫的錯,讓你那般操勞,日後定然讓你舒舒服服的,再不為這些事情勞神。”

他向來是嘴巴笨,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保證也是極少,可都是真心的。夏子衿知道他又是在自責自己之前懷了身孕卻被巫族擄去的事情,可此事怪不得他,他被林王等人支走,府裏守衛空懸,會出事並不奇怪,畢竟對方可是巫族的人。

隻不過她現在說再多安慰的話都是無用,反而讓他心中更加負疚,因此,夏子衿抬起手掌按在他的手背上,“嗯”了一聲,就算是應下了。

夏盛卿遂笑了起來,唇瓣貼在她耳邊道:“安安昨天夜裏鬧了肚子,我待會兒過去看看,娘子可要一起?”

“鬧肚子?這事怎麼回事?”夏子衿猝然轉身,她剛醒來就顧著夏盛卿的事情,以至於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府中其他的事情,因此也不曉得夏安安生病了。

看她這副反應,夏盛卿心裏麵頓時暖洋洋的,自是知道夏子衿是第一時間關心起自己來了。若是夏子衿曉的他竟然同孩子吃醋,定然會忍不住笑出聲。

“你別慌,為夫已經請了太醫來看看過了,是吃壞了肚子,已經服了藥歇下了,這會兒應該才起來,我們去看看。”夏盛卿手指拂過她微微蹙起的眉頭,溫聲寬慰。

夏子衿曉的她的反應大了些,可安安自出生以來,身子就不太好,加上上次那個丫鬟的事情,她總擔心有人要害安安。因此,她不由留了個心眼。

他們過去的時候,夏安安正坐在床榻上,由著丫鬟喂粥,稚嫩的小臉上還帶著些許蒼白,夏子衿瞧著她的樣子,深吸了口氣,坐在她旁邊,抓起她的小手在掌心暖著,“安安,你可好些了?”

看到夏盛卿和夏子衿過了,夏安安眼裏爆出明亮的色彩來,脆生生的道:“好多了,母妃,父王,你們是過來看安安的嗎?”

“當然。”夏子衿看著她酷似小葵的眉眼,眼中滿是心疼,這個孩子是因為她才沒了生母,她若是不好好疼愛,如何對得起因為她丟了兩次性命的小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