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忘掉她嗎?”過了半晌,羅大陸問到。

“說忘記把,也忘記了,說沒忘記吧,又好像沒有忘記。”我點頭又搖頭。

“你真奇怪,不過這才是你陳楊!”羅大陸很明白我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安慰。

“我大抵是個有問題的人,許是有些多情,卻又覺得自己對愛情看的又十分透徹。總是不甘心待著罷了,心裏用揣著關於她們的事,又不喜辯。大抵是時間沒到,還沒能徹底忘記罷了。倘若不是,我盡怎覺得十分寂寞,或許老天對我有些許不公,也不想咒罵罷了。”我抽著用魯迅的文風說這話,倒也也了些許落寞又耐人尋問的意味。

“床上有兩條被子,一條是我的,另一條也是我的。”羅大陸笑著說到。

“床上有兩個枕頭,一個枕頭枕在頭下,一個枕頭抱在懷裏。”我立即又說到。

“你隻能報枕頭,我可以抱我的思思。”

羅大陸冷不丁炫耀說到,看著他賤兮兮的表情我狠狠給了他一拳。

雨似乎越下越大,打在森林的蓋上滴滴答答,於是我和羅大陸抽煙最後一支煙,隨後各自回了家。

打開手機的時候,芷宇兒依舊沒有回我消息,我有些訝異,以前的芷宇兒會主動找我聊天,可現在她的突然不理不睬,倒是讓我習慣後顯得有點失落感,好像成年人的情緒總是喜歡反著表達,我也沒有再給她發去消息。

當我打開新聞的時候,映入眼簾推送的第一篇文章讓我大吃一驚!

“著名歌手田康林現身西藏,再次勾搭女粉絲賓館開房!”

標題題目勁爆十足,文章圖片是田康林帶著一位打著馬賽克的女子進入賓館,文章內容言辭犀利。

我急忙翻看文章下的評論:

“建議調查田康林!”

“人麵獸心,道貌岸然!”

“道德敗壞,斯文敗類!”

“我嚴重懷疑有更多人在田康林的魔爪下!又有多少女孩兒被他傷害!”

“強烈建議田康林進行毛發檢測,興許會有更多的瓜可以吃!”

鋪天蓋地的評論都是對田康林的咒罵與狠毒的叫囂。

“網上的新聞怎麼回事?還有那張圖片裏的人是誰?”我急忙發消息給田康林。

“王靜,她來西藏找我了,被狗仔拍到後就又開始大做文章!”田康林很快回了我消息。

王靜?王靜?王靜去拉薩?她原諒了田康林?

一連串的疑問在我腦海裏閃現,我沒有立即詢問田康林,依照我對他的了解,他自己會在一個適當的時間告訴我的。

“這個社會網絡上腹黑陰險的人有多,也許就在身邊,平時人畜無害,心理極其殘忍,也沒啥膽量,也沒啥能力,現實得不到尊重所以在網上找存在感,因為一旦可以匿名,他們就是最壞的人,鍵盤俠,噴子,反正我們也管不了任何人,那就自己做一個開朗的人吧!”思索了許久,我才給田康林發過去消息。

“放心吧,我也理解他們,為了流量而已,姑且就把他們當作乞丐罷了,變相乞討流浪!”田康林回了我信息。

我把手機放在包裏,看著牆壁走,靠著沒有滴雨的地方,總覺得就像無理的毒蛇,吐出如雨一般的毒液,總不能幸免被毒液多多少少的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