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想到太子竟全然不把皇上當回事,這毫不掩飾的殺意,加上門外橫七豎八的屍體,直讓人脊背生寒。
隨著肖玉焱的命令,身後的侍衛迅速持刀進了屋子,老大夫畢竟見多識廣,反應迅速的拉著直愣愣的冬青跑到了一邊。
侍衛們對這種臨死前的逃避見之甚多,也不甚在意。一個冷哼,手起刀落便結束了幾個站在前麵的丫鬟,鮮血噴濺到地上,在屋內引起了一陣內心恐懼的尖叫。
看著這一屋子人瑟瑟發抖卻依然死受在床前,肖玉焱不屑的冷笑一聲,“殺,一個不留。”
隨著肖玉焱的聲音落下,侍衛再也沒有猶豫,寢室內轉眼間便成了一片血泊。
床上昏迷不醒的花覓容,此時也暴露在了肖玉焱麵前。
肖玉焱緩步走到床前,看著花覓容此時一臉死氣的樣子,輕皺起了眉,盯看了一會兒,確認花覓容此時確實沒了多少生息,如死人一般,繼而笑了出來,“嗬!”
“就算你還有最後一口氣,也得死在本王手上。”
說著,肖玉焱抬手拿了一邊侍衛的刀就往床上劈去。
“不要!!”
瞬間,冬青掙脫開老大夫阻擋著的手,擋在了昏迷不醒的花覓容身前。
老大夫伸著的手還未來得及收回,便眼睜睜看著冬青緩緩倒了下去。
冬青雖然脾氣火爆,但也都是為了自己的主子,如今眼看她就要香消玉殞,一邊大夫也不禁老淚縱橫。
但此時的肖玉焱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刀,冷哼了一聲,麵無表情的把冬青一腳踢開,便要再次抬手。
可這次,卻沒有之前那麼順利,肖玉焱抬起的右手被咬牙衝過來的老大夫抱了個正著,腳下渾身是血的冬青也死死抱在了肖玉焱的腿上,不願讓他再前進分毫。
“殿下,您穩坐太子之位,莫要鑄成大錯!”
老大夫雖然深居王府,但也算閱盡風雨,看著肖玉焱此時對頂上皇權的不管不顧,加上肖元白又突然疾去了司星,又怎會猜不出宮中發生了什麼。隻是大事未發,不便挑明罷了。
但肖玉焱綢繆已久又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大夫的話而動搖,隻見他冷哼一聲,抬手便把老大夫甩到了一邊,強勁的衝擊力讓老大夫連續撞擊了一連串的桌椅,才堪堪滑到了地上。
血色模糊中,地上早已彎曲成一團的冬青也緊接著被踢了過來,正撞在老大夫的身上,再次把他撞到了牆上,巨大的連番衝擊,讓大夫原本就蒼老的軀體,瞬間失去了生命力。
“穩坐太子之位?他一日康健,我便一日不得安穩。今日得了個宸貴妃,明日說不定還要得個王貴妃張貴妃,連那皇後都能把皇子生出來,穩坐?何來穩坐?!”
此刻的肖玉焱已經近似瘋狂,“我等不了,我等不了!一日座不上那個位子,我便一日不能好好去愛人!”
說著,肖玉焱再次看向了床上的花覓容,咬牙繼續道:“亦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我悔,我悔我自己不夠強大。”說到此,淚水從肖玉焱的眼角滴落而下,連同聲音也變得悲傷了起來,“在鎖魂迷宮中, 你傷他一次,我沒能殺了你。竟又讓你再有機會聯合那妖婦害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