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舍了門派甘願到宮裏來幫我,陪我,愛我。我卻...保不了他。”
肖玉焱閉眼平複了下心中的傷痛,再次睜眼,已是滿滿的殺意。
“花覓容,我早就該盡全力殺了你。”
眼看著肖玉焱再次抬起的刀直衝著花覓容而去,地上的冬青用力的伸手想要阻止,奈何此時的她已經沒了任何氣力,萬分焦急之下,登時沒了氣息。
然而就在此時,花覓容原本毫無生氣的軀體上,突然閃過了一陣耀眼的金光。
肖玉焱原本身體就有傷未愈,此時更是離花覓容最近,在金光之中,瞬間便被擊飛了出去。
半空之中,劃出了一道血弧。
敗落的風箏一般的肖玉焱被站立院中的蒙麵人出手接住,緊接著,幾個原本跟著肖玉焱的侍衛也被震了出去,紛紛跌落在地上。
而此時殘破的屋內,金光充盈,花覓容赫然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隻是與平時略微不同的是,此時的花覓容依舊如綠菊見時那般,雙眸赤金,麵無表情。
“帶太子走!”
蒙麵人顯然是對戰經驗十分豐富,見花覓容還未出手便把肖玉焱震出了屋子,紛紛緊張了起來。
侍衛們勉強從地上爬起,看見花覓容的樣子,心底竟仿佛得了死神的召喚一般害怕,這會兒得了命令,也顧不得傷痛,拖著蒙麵人遞過來的肖玉焱,連滾帶爬的就往睿王府門口跑去。
見太子被帶走,幾個蒙麵人也迅速移動了位置,列陣而站,各自持了武器,與花覓容對峙了起來。
但此時的花覓容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對殺意卻仿佛十分敏感。
金色的眸子原本沒有焦點,此時卻轉向了蒙麵人的陣列所在。
見花覓容這麼快回轉過來,幾個蒙麵人互相遞了眼神,決定先下手為強。
隻是還未等蒙麵人近身,花覓容周身的金光卻驟然收斂,在其身前凝成了一柄與花覓容一般高度的金色長劍。
長劍未動,率先 攻擊的蒙麵人卻在劍形成的瞬間被彈了開來。
“噗——!”
剛剛對王府之中的隱衛不屑一顧的蒙麵人,此時落在地上,也紛紛吐出了血水。
“這是什麼...”
此時蒙麵人的恐懼才剛剛開始,眼看著花覓容身前的長劍越來越實體化,幾人卻再沒了力氣阻止,就像被狂暴的重擊過一般,此時他們甚至連從地上爬起來,竟也十分困難。
以一敵眾,還未出手便分出了絕對的勝負,這種內力的懸殊,可謂是天壤之別!
“不管是什麼,她現在還不能完全接納這股力量,阻止她。”
說著,其中的一個蒙麵人率先奮力抬起了身子,運力於指尖,其餘的蒙麵人見此,也紛紛做出同樣的動作,此時,他們竟是以自己的鮮血為引,生生拚成了一張血色的網。
“去!”
隨著一聲大喝,這張血色的織網如有了生命一般,從地上騰躍而起,直像花覓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