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正在思索利弊的林希文,寧遠心中也是知道這事算是成了。
說來寧遠這一次來訪可是做著兩手打算的。
第一種便是如現在這般雙方將自己的誠意和掣肘都擺出來,林希文按著寧遠說的寫下那兩封信,而寧遠也是同樣報出自己的身份。
然後再在這個的基礎上言明利弊,然後達成合作。
當然這是事情最好的發展走向。
而另一種卻是這林希文完全不願意合作,或者說死硬到底又或是其他不智的行為。
那就沒辦法了,這林希文說不得今天就得交待在這。
沒辦法,不是寧遠心狠,而是這樣一個無法合作的軍界人士所能夠帶來的麻煩卻是太多了。
與其今後束手束腳還不如直接先下手為強。
不過這樣一來,雖然說在外人想來,很難將林希文的死和此前宿味蒙麵而且看上去毫無瓜葛的寧遠扯上關係。
但是事情發生了卻也是同樣有著被發現的可能,畢竟寧遠的那些安排雖是隱蔽,但也不能將他人想的太過愚笨。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寧遠還是想著以合作的方式來處理這林希文。
畢竟二者本就沒有什麼繞不過的矛盾,他又何苦按著鄒榕的算計與這林希文鬥個你死我活呢?
而另一邊的林希文思索了片刻後,卻是對著寧遠問道。
“耿師傅,你真有把握以武術壓服天津武行?”
而寧遠聽到林希文的疑惑,卻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若是沒有把握,我又如何會來此,不過卻也需得林督司的助力才是。”
而聽到寧遠這麼說,林希文雖還是緩了一會,但最後還是回道。
“如此,那我便信耿師傅一回。”
而聽到林希文說完這話,寧遠倒也沒有太多意外。
畢竟自林希文寫下那兩封書信之後,他的選擇卻是已然隻有一個了。
不過能讓林希文真心實意地願意合作,卻也好過寧遠用這把柄強壓著來的好一些。
畢竟用把柄來與人合作,卻是沒有以利益來與人合作來的穩定。
前者終究隻能合作的了一時,而後者才是長久的合作方式。
也是為了讓林希文更加安心,寧遠卻是說道。
“那就多謝林督司信任,不過也請林督司放心,等事成以後,這兩封信我卻也是會歸還與督司你的。”
而林希文聽到這也是點了點頭。
林希文不是蠢人,他知道現在二人的合作隻是初步達成,雙方卻是都需要有著握在對方的把柄。
所以這兩封信卻是寧遠相信他的一個基礎,同樣寧遠將自己的身份告知,也是一個基礎。
畢竟有些話雖沒在台麵上說,但二人也是心領神會的。
寧遠將這身份爆出,除非他想一輩子亡命江湖,不然若是他不按說好的來。
寧遠及其所有親近之人,那都是會受到林希文的針對。
所以袒露身份便是寧遠給出的誠意。
當然這也是寧遠給出最後的通告,畢竟這身份一旦給出,林希文若還不願合作,那便隻能成為敵人。
而作為敵人知道了寧遠的身份,那林希文的結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畢竟就是土匪綁個平常百姓,被看到了臉都會直接將之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