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探尋地看著寧遠好像是等待著寧遠話一般。
看到吳君豪出手的果斷,寧遠自然沒有覺得有什麼,畢竟接近lv4水準的龍城第四擂的拳手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
那才會讓寧遠奇怪。
隻是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家夥,寧遠也是懶得廢話,直接道。
“洪興?東星?還是和連勝?吧!”
而這種問題一出來,此時雖然還在感受著劇痛的托尼還是心頭狂跳。
貌似他真的觸雷了,這樣的語氣以及身邊這樣的好手,托尼怎麼會不知道眼前這個人並不是如同他表麵的那樣是一個白臉。
難怪那些人竟然能給出這麼高的報酬。
隻是當他被自己猜到的事情嚇得有些發懵的時候,寧遠貌似也越發不耐了,隻聽得他道。
“哦!還挺硬氣,我懂了,沒想到還是個講義氣的主!那行吧。”
而感受著寧遠那審視的眼光,以及言語中的意思,此時的托尼也顧不得什麼顏麵了。
因為他能感覺到那捏住自己的人,那緩緩發力的力道,那西瓜刀竟是自然在他的脖子上顯出了血痕。
再加上那漢子眼中越發明顯的狠辣,很顯然他隻是在等待著這個白……大佬的指令。
“大佬……你……你誤會了。”
“我不是那些大社團的,我是義社的……就是在旺角混的,您別誤會?”
聽到這個答案,名媛好似也知道了什麼。
原本他想著那些家夥會直接出手來挑事的,現在他發現那些人的膽子貌似並沒有寧遠想象的那麼大。
竟然讓這麼個角色出來拱火。
還真是掃了寧遠的性,原本想拿一個四大社團的倒黴蛋來立一下規矩,沒想到竟然反而調出這麼一個家夥出來了。
所以寧遠也失去了興致,隻是這義社的名字還是讓他有那麼點回憶,隻聽得他又道。
“義社?管這條街的?好的我知道了,叫什麼?”
“您叫我托……尼吧!”
如今的托尼忍著痛疼與心中的恐懼,麵色有些猙獰地道。
“好的,托尼你為什麼跳出來惹事呢?別跟我你想要找點樂子,不然你一輩子都沒得樂子了。”
“誰讓你過來的你出來,我放過你這一次。”
“不然你怕是要留點紀念才行了。”
而這時的托尼卻有些急了。
“大佬這我真不來,我隻是接了這次十萬塊的花紅而已。”
“本來想著賺一賺錢而已,哪想到會犯到您手上啊!”
“可這背後到底是哪個我是真不知知道。”
“畢竟花紅都是道上人拿錢辦事而已,我怎麼……能知道後麵的到底是誰。”
到後麵,這托尼越來越緊張了,因為他知道如果寧遠不高興,那他還真可能丟了命。
至於他身後的那些弟,他卻沒什麼期待了。
不對麵這些人的身手那麼誇張,就是自己的那些弟不少也是看著他願意給錢而已。
不然他一個社團的頭目哪能有這麼多收下。
要知道同樣是幾年前開始混,同樣是社團中心。
劉華到現在可沒有什麼像樣的弟在!雖劉華的匕首和西瓜刀手法不差。
可如今這個時代混社會怎麼可能會單打獨鬥呢?
沒人跟就是沒人跟。
當然托尼也知道跟自己的人多,但是真的願意為他打生打死的馬仔可以沒有。
畢竟就那麼點錢,托尼也不會指望著手底下的人會為他賣命。
而在眼角的餘光,托尼也發現了自己的那些馬仔明明全都拿著武器,可卻呆愣在原地的狀態。
所以這時他也明白了,有些時候她得學會自救。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但是上次和我碰麵給我錢的人我記得,別殺我,我能幫你找到他的。”
可寧遠卻隻是點了點頭,然後道。
“所什麼都不知道是吧你!”
隨即隻見吳君豪手中一使勁,那還拿在托尼已經徹底骨折手上的西瓜刀便從托尼身上一閃而過。
隨後隻見托尼的耳朵已然開始瘋狂冒血,地上殘餘著的是兩隻殘存著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