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滴答的水聲,謝浪蹲在山洞口,緊盯著四周。
明知曉這邊偏僻的不會有人,但還是生怕會有人在四周。
謝浪眯了下眼,四周環顧,這會兒,連草都不敢抬起頭。
耳邊的水聲愈發的大聲,仿佛在身旁似的。
謝浪不自覺的就想起,昨日不小心摸到姑娘小腰的手感,腦海裏竟然閃現一副極度唯美的畫麵。
杳杳渾身赤裸的沐浴在奶白色的浴水之中,烏黑如瀑布的黑發枕在背上,精致的五官明豔動人,引人注目的紅唇微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
皮膚白皙,能與浴水相媲美,性感的鎖骨上有顆顆水珠,纖細的手臂蜻蜓點水般浮在水麵,手掌舀了些水,灑在如玉的脖頸上。
她仰著頭,睫羽輕垂,嫵媚又多情。
謝浪開始燥熱,吞咽下一口唾液,黑色的瞳仁縮緊,捏著手上的弓箭用力過度。
不知是不是心裏想著,總覺著水聲愈發的大聲。
謝浪咳了聲,揚起手臂,重重給了自己一巴掌。
痛覺使人頭腦清醒,謝浪打了個激靈,晃了晃腦袋,又覺得不對勁,索性揚起巴掌,把另一邊臉也對稱一下。
容枝清洗完後,穿上了衣裳,頭發很厚,還有些濕,她小心的把頭發上的水擰幹,用一根紅色飄帶隨便紮了一下。
出門見到謝浪,靠在山洞,一直腿曲著,雙手抱肩。
“浪浪,我洗好了。”
謝浪頭都沒動,走在前麵,嗯了一聲。
他走的有點快了,容枝提起裙邊追上去,挽住了他的手臂。
嗓音又嬌又軟:“浪浪,你臉怎麼紅了。”
謝浪一個糙漢子,手指尖抖啊抖的,聲帶都發顫了。
“你,你別亂說。”
容枝:“我哪有亂說,浪浪,你這叫逃避。”
謝浪走的更快了,他腿長,這會兒還加快了腳步,溶容枝瘦瘦小小一姑娘,跟被他拖著走似的。
好景不長,容枝絆了一下,下意識的鬆開了謝浪的手臂,摔在了地上。
傳來一陣痛呼聲。
謝浪的腳步戛然而止。
容枝嘶了一聲,看了眼被劃破的手心,她癟嘴。
慢吞吞的爬了起來。
太丟人了,
她連路都走不好。
“摔傷了。”謝浪抓住了她的手腕,語氣緊張:“腿摔著了嗎?”
“疼~”容枝眨了眨眼睛,把眼眶都憋紅了,可憐兮兮的。
謝浪蹲下,提起她的裙擺,一雙又細又白的腿露出,膝蓋擦傷,掉了皮,冒出了血絲。
對比他之前的傷來說,這都算不上傷,但他還是心裏狠狠的抽了一下。
謝浪輕輕的撫了一下,好在有衣裳做抵擋,沙子細石之類的沒機會沾在傷口上。
容枝顫了下,左右看了下,見沒人才鬆口氣。
“浪浪,我不疼了,我們去抓野兔。”
謝浪默不吭聲,放下了她的裙擺,換了個方向,微微屈膝。
“上來。”
容枝驚訝的啊了一聲,見他的架勢明白了什麼,連連擺手道:“我自己,可以走。”
謝浪隻是扯了下唇角,抓著她的手臂一扯,穩健的把人背在背上。
“浪浪。”容枝輕輕喊了聲。
“嗯,你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