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問的藍夙落雪,雙頰微紅看著風羽沫,嬌嗔道,“王妃這是要將馬車裏的人都拮榆一遍才好,他們都被你拮榆了。如今倒是輪到了我,真是……真是……算了,不說了。沒得最後還要被王妃編排。”此時的她,根本無法找到合適的詞彙來表達,隻能妥協說再說下去依舊躲不過被編排。可眼神卻是投向紫宸澈的,臉上的紅也越發的紅潤。
風羽沫看在眼裏,心中了然一切,淡淡的笑道,“好了,落雪公主不要惱了,我不說便是!不說便是!”
紫宸澈接到落雪的求助,又聽風羽沫這樣說,立刻打起了圓場,“對了,四皇嫂有所不知,木蘭圍場還有個奇妙的地方。每當晴空萬裏,天高雲淡之際,清晨紅日自茫茫林海東邊浮現,噴薄四射,霞光萬道;傍晚日暮西山,殘陽如血,溪雲初起。雨後初零,雲霧鐐繞,山巒、樹木若隱若現,變幻莫測,美妙神奇。在不同的季節,還可觀賞到霧淤、雪淤、冰花、冰柱等獨特的景象。”
風羽沫微微頜首,笑容如嫣,不僅回想起前世去過的林海雪原與其他山川景色,淡笑著說道,“那還真的是美景,若是不看還真的辜負了那麼美好的天然景致了。”
“那可不是!每次去圍場,我與皇四哥都會去那遛馬,當初皇四哥曾說過,若是將來得了位意中人一定要帶著她在圍場行宮好好玩玩……”紫宸澈難得有這麼個機會,不免多說幾句。
可這次紫宸皓卻不惱,笑著倚在背墊上,一臉的理所當然,任由著紫宸澈在那裏絮絮叨叨的說著他和自己的事,最多說的還是曆年的秋獮之事。
風羽沫突然開口說道,“恒親王你覺得此次秋獮必定會有彩頭,那麼太子可會針對我們!”
紫宸澈楞了一愣,看著風羽沫,疑惑的問道,“四皇嫂這是何意?怎會覺得此次秋獮太子會針對我們?”
風羽沫淡笑著抬手將車攆擋風的帷幔挑起,看向天空中的雲彩,“這天空中的雲,聚散無常,可我們看似無常的聚散,天其實隻有定律,雲聚雲散、風霜雨雪,甚至天氣的變換都有跡可循。”
紫宸澈不解的看著天空,“四皇嫂這是何意?”
風羽沫放下帷幔,看了眼紫宸澈,笑著搖起頭來。直到紫宸皓為她斟了茶,她這才說話,“自從我大伯父回朝後,你覺得太子的行事如何?還有便是幾次三番的意外你不覺得蹊蹺嗎?”
“自然蹊蹺!而且樁樁件件看似與太子無關,但他絕脫不了幹係。”紫宸澈斬釘截鐵的說著,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當即問道,“可即便如此,他怎麼敢在這秋獮上有所動作?”
紫宸皓眉頭微蹙,雙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緊握的雙手指骨泛白,沉聲的說道,“太子行為乖張,又會有何事他不敢的呢!我們一定要小心防範,父皇那也要謹慎小心,以免出意外。”
“恩,這個就交給我,隻是行獵之時,恐怕不好防範。”紫宸澈自然明白這事的嚴重性,索性將想法說了出來,也好提前有個防範的對策。
藍夙落雪在一旁聽了許久,這事對於她其實可以置身事外。不過,她還是說了自己的想法,“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太子給我的感覺很是奸詐陰險。當初,羽沫姐姐中毒,我無意中發現他潛入殿內,在送來的飲食上做手腳。好在發現及時,將那些吃食藏入了藥箱。想來,那時他就想從中作梗。”
“什麼!”三個人異口同聲道。
藍夙落雪怔怔的看著他們,“我是說,他那時就是想挑起事端。若是我與師傅出事,那兩國必定會發難傲龍。”
“不僅如此,他那是一石二鳥之計。他的主要目的不是挑起戰亂,而是要除去對他有威脅的人。雖然,他已是太子,可身為太子最終坐不上皇位的不在少數。而且,太子多次被彈劾,怕是要被廢去太子之位,所以,若是羽沫那時就不回來,到那時隻怕我會大開殺戒,一發不可收拾,如此一來,我必定會被治罪責罰,那他的威脅便化解了一半。”紫宸皓聽了藍夙落雪的話,微微點頭,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氣定神閑的說道。
藍夙落雪聽到紫宸皓這樣說,慘淡的笑了一笑,呢喃道,“不想,傲龍也是如此,甚至兵不血刃,果真是明槍易擋暗箭難防。”
風羽沫聽出了她言語中的惆悵與無奈,不動聲色的伸手輕拍落雪的手背,安撫她的情緒。
“晴雪,你把消息傳回‘鳳吟’讓大家準備一下,小心別讓人發現了。”風羽沫小聲地囑咐了一番,晴雪便尋了一個借口出了馬車。
與此同時,太子一行的馬車內,太子陰沉著臉,一杯一杯的往自己的口中灌酒,懷中的美姬嬉笑著為他斟酒,心中卻很是忐忑。她侍奉太子也有段時間了,自然知道什麼時候做什麼事,不敢有任何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