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太子,有消息了。”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在馬車外響起。
美姬聽到聲音,立刻做出了反應,小心翼翼地退離太子的懷抱,快速地退出了馬車。
“太子爺,一切都準備妥當,隻待圍獵開始便可動手。”
“必須做到萬無一失!”太子陰冷的說著,“還有,以防萬一,讓他們把那些也準備好。沒有其他事不要再出現,免得節外生枝,下去吧!”
“是!請太子放心,屬下告退。”
“來人,將虞姬請過來。”
不多時,太子的馬車內又傳來了嬉笑的聲音,之前的事如同沒發生一般。
將近午時,大部隊全部抵達圍場營地,眾人各司其責忙碌中顯得有條不紊。而大家的住處早已安置妥當。
紫宸斐突然來到藍夙落雪所住的營帳前,攔住了藍夙落雪的去路。隻見他身穿淡金色的四爪蟒袍,黑發用金冠束起,腰間是白玉紫宸的腰帶。凜冽桀驁的眼神,細細長長的丹鳳眼,高挺的鼻梁下是兩瓣噙著驕傲不可一世的薄唇。
他眼中流露出一道精光,喉結不自然的上下轉動,語氣曖昧之感極其濃烈,“藍夙公主可否陪本殿下一同前往溫泉嬉水,一解路途疲乏。”說著,他便伸手要去拉藍夙落雪。
“太子爺,你這是做什麼?”一道清婉的聲音衝紫宸斐的身後響起。
紫宸斐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側過身看向自己身後的人,眼神中的不耐煩顯而易見,“你怎麼來了,本殿下做什麼何須向你解釋。給我滾回去!”
女子臉色白了一白,很快恢複了剛才的模樣,“妾身是來請太子一同去拜見父王。”
“本殿下知道了,你先過去!”紫宸斐不悅地摔了一下衣袖,冷冷地說道。
女子神色微變,輕咬下唇,福了福身,“那妾身先行告退。”話音才落,狠狠地看了一眼藍夙落雪,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藍夙落雪繞過紫宸斐,朗聲道,“藍夙見過太子妃。太子妃可否稍等一下。”
“不知藍夙公主有何指教?”太子妃轉身,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看著藍夙落雪問道。
藍夙落雪莞爾一笑,“藍夙恰巧要去拜見陛下,原是想等睿親王妃來了才去,可巧,太子妃來了,那藍夙與太子妃一同前往也未嚐不可。”
太子妃打量了藍夙落雪一番,清冷的臉上浮出一絲淡笑,可她的眼中卻冰冷的沒有溫度,“既然睿親王妃會來,公主怎麼要與本妃一共前往?”
“原本睿親王妃說好就來,可現在還未到,想必有事耽擱了。原打算自己前往,這不,太子都前來詢問落雪。如今,太子妃來了,落雪自然與太子妃一共前往,才顯得不失禮數。”藍夙落雪畢竟是一國的公主,這樣的事,她自幼便身在其中,當然明白如何應對,三兩句話便應付了過去。
“既然如此,藍夙公主說的也是,那咱們一同去吧!”太子妃撇了撇嘴角,牽強的笑道,說著便拉起落雪的手,看了眼太子,“爺!可要一同去?”
“不用了,本宮要去騎馬,你去吧!”紫宸斐不悅地摔袖而去。
太子妃隻是微微一笑,轉過身來朝著藍夙落雪說道,“太子爺不去,那我們去吧!”說完立刻對身邊的侍女吩咐著,“去睿親王那裏,告訴睿親王妃,皓雪國的藍夙公主與本宮一同去了皇上那裏了,若是要尋就直接去皇上那裏。”
侍女福了福身,回了話立刻轉身離去。而落雪身邊的人卻俯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就悄悄地退了下去。
太子妃與藍夙落雪一路上,有一句沒一句聊著。
“不知太子妃名諱,落雪總不能隻知道您的身份,而不知名諱。就如太子妃知曉我的名諱一樣。”藍夙落雪說笑著問道。
太子妃輕笑了幾聲,抬起藍夙落雪的手,輕拍道,“藍夙公主莫怪,這是本宮的不是,早該告知公主的,如今,倒是煩勞公主詢問了。”說著,鬆開牽著藍夙落雪的手,行禮福身,“太子妃——夏清蓮,見過公主。”
藍夙落雪還了禮,“太子妃客氣了,落雪也隻是隨口一問,太子妃人品貴重,禮儀周全,拿來什麼不是。”說著,便拉著夏清蓮的手,手指小心的搭在她的腕上,探著她的脈息,說笑著一同去往皇帝的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