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風景很美,照片不需要加濾鏡就已經很好看了。她挑了幾張人像照,用修圖軟件p著臉。
後背貼上來一個溫熱的胸膛,裴硯承的手臂從她腰側穿過環住她。
“為什麼要把臉修成這個樣子。”
姚舒:“……不好看嗎?”
“太瘦了。”裴硯承說,“都有點不像你了。”
姚舒皺了皺眉,不滿道:“叔叔這話的意思是,覺得我的臉很胖了?”
裴硯承:“我沒那麼說,我隻是覺得你本來就瘦,再瘦一點就更像小朋友了。”
她小聲嘟囔:“那是我長得嫩,而且看著小有什麼不好的,顯得年輕。”
頭頂傳來男人的輕聲喟歎:“糯糯……這樣別人還以為我娶了個高中生。”他翻開另一張照片,“這張就很漂亮。”
姚舒看著那張照片,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張照片她笑得眼睛都沒了,兩個腮幫子鼓起來,臉圓得像塊小餅幹。
表情管理嚴重失控,還真就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好醜。”姚舒說,“叔叔你那是什麼眼光……”
“糯糯,我們都結婚了。”
“嗯,我知道呀,怎麼了。”
裴硯承把她轉過來,麵對麵垂眸看著她:“結婚了,你還叫我叔叔?”
姚舒垂下眼睛:“……不叫叔叔,那叫什麼。”
“你可以,試著叫我的名字。”
臉頰爬上一抹緋紅,姚舒咬著唇,憋了半天。
那兩個字還是有點叫不出口。
“我、我說不出口,叫名字好奇怪……”
“有什麼說不出口的。”裴硯承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我們每次晚上親密的時候,你不是經常叫我名字?”
姚舒的臉瞬間就紅了:“那種時候……怎麼能作數。”
事實上,不僅是晚上親密的時候她會不由自主喊他的名字,就連在接吻或者被他撩撥地不上不下的時候,她同樣也會喊著他名字,可憐兮兮地求他。
但那都是控製不住的生理反應,不是她的本意。
根本作不得數。
裴硯承:“你是我的太太,你叫老爺子為爸,又叫我叔叔,這不是亂了輩分麼。”
姚舒悶聲不吭。
裴硯承耐心哄著她:“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害羞什麼。”
隻是改個稱呼而已,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害羞。總覺得叫了兩年多的叔叔,忽然改口好別捏。
她羞得不行,把小臉藏進裴硯承的胸口,半晌才悶悶地叫了聲“硯承”。
聲音又細又軟,像極了小貓兒嚶/嚀。
“再叫一次。”
“硯承……?”
裴硯承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壓下來,吻住了她的唇。
壓著她嬌/嫩的唇瓣輾轉輕咬,他的鼻梁偶爾碰到她的,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吻了許久,裴硯承略略鬆開她,嗓音嘶啞:“糯糯,你先去洗澡?”
姚舒恍惚回神,緋紅了臉:“我、我例假還沒走。”
裴硯承明顯愣怔了一下。
“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
“嗯……沒騙你,真的還沒走。”
本來蜜月行程並不會跟她的例假撞在一起,可是不知道怎麼,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就提前了。而且原本她六天就能結束的,這次第七天了還沒走幹淨。
“是不是快了?”
“快、快了……”姚舒耳根發熱,老實回答道,“應該明天就差不多了。”
裴硯承靠在她的頸窩,呼吸仍然不穩。
“糯糯,你要補償我。”
姚舒心口一跳:“什麼補償?”
五分鍾後,姚舒盯著那堆風格各異的吊帶睡衣,臉紅到快要爆炸。
裴硯承從身後抱著她。
“選一件吧。”
姚舒整個人仿佛被釘在原地,紋絲不動,也不說話。
詩語姐給她準備的都是些什麼,除了之前她拿走的那件煙粉色的吊帶衣,沒一件是正經睡衣。
見她這呆呆的樣子,裴硯承笑了,手指勾起其中一件,“我幫你選?要不就這件?”
他咬住她的小耳朵:“小貓咪。”
夜色漸漸深了。
昏暗的臥室內,裴硯承坐在床邊,脖頸微微後仰,閉著眼,有汗水從他下巴悄無聲息滑落。
小貓咪趴在他的腿邊,兩隻可愛貓耳朵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動著。
他忍不住伸手托住他的後腦勺,將她按向自己。
撐在床沿的手指收緊,上麵的青筋畢顯。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喂喂喂,我的小寶貝們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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