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拋出了長江大橋和高速公路的方案,聲稱有您章大老板在,建設資金不是問題。項目還沒報批,就已經請路橋專家開始選址了,把給他們打招呼的朱副總理氣得咬牙切齒。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們在國內的那些貸款,不管計劃外還是計劃內的,很快就會被收回,看你去哪找錢幫江南省修橋鋪路。”
章程樂了,忍不住笑問道:“連副總理都惦記上我了?”
“為虎作倀,興風作浪,跟中央對著幹。惦記你很正常。更何況還有一大幫落井下石的,搞不好正在調查你的家底。如果還不了貸款,拿不出修橋鋪路的資金,那你就是騙子,nb電氣就是騙子公司!”
“聽語氣,你好像很期待我出洋相?”
“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小姐是提醒你以後少誇海口,不然再出現這種情況,誰也幫不了你。”
章程好奇地問:“你幫我擺平了?”
騰溪像他一樣很沒形象的翹起二郎腿,優哉遊哉地說道:“我哪有那麼大本事,是鄭局長幫你擺平的。他讓我轉告你,心係家鄉、建設家鄉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為,別口無遮攔的再瞎承諾。”
“他怎麼知道我是瞎承諾?”
章程猛地坐直身體,煞有介事地說道:“也請騰總幫我轉告鄭局長,正如我家鄉父母官所說的一樣,大橋和高速公路的建設資金不是問題。至於公司在國內的那些貸款,隨時可以歸還。”
騰溪將信將疑:“真有錢?”
在外彙調劑市場上,人民幣已經超貶到11元兌換1美元的程度。換言之,現在外資流入國內就能賺錢。而去年貸的那幾億人民幣,不是被用作於支付工程款,就是被用作於采購原材料,某種意義上來說,nb電氣已經合理合法的完成了一次人民幣投機。
章程自然不會讓家鄉父老失望,更不會錯過這個揚名立萬的機會,信誓旦旦地說道:“鑫盛投資的帳上現在至少有10億美金,還幾億人民幣貸款對我們而言實在太輕鬆了。至於路橋建設資金,我可以用我個人的所有資產擔保,絕不會拖家鄉基礎設施建設的後腿。”
“你真鐵了心修橋鋪路?”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作出的承諾,我就會兌現。”
騰溪又問道:“副總理那邊怎麼辦?”
“他緊縮的是國內銀行的銀根,路橋建設資金是外資,這完全是兩碼事,不會影響到他的調控大局。親愛的騰溪同誌,經濟建設時不待我啊,要理解我們這些江南人對於家鄉發展的迫切心情。”
看著他那副搖頭晃腦的樣子,騰溪撲哧一笑道:“少來這一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如意算盤。橋一修、路一建,江南省的電力設備和醫療器械生意不給你做都不行,隻是想不通你從哪兒找那麼多錢。”
“那是我的事,”章程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起身道:“先吃飯,吃完再說,也不知道晴晴喜不喜歡中國菜,如果不喜歡,我還得帶她去外麵吃。”
“小丫頭是挺可愛的,能被你收養,能成為你的女兒,她也算因禍得福啊。”
“這樣的福,我想誰也不想要。”
章程輕歎一口氣,邊走邊說道:“嘉輝和蘇鵬不願跟她玩,奧古斯特也一樣,以後有機會還要收養一個女孩,不然她一個人太悶了。”
騰溪忍不住笑問道:“說句小氣話,自己的孩子和收養的孩子是不一樣的,難道你心裏就沒有一點想法?再說收養那麼多,到時候家產怎麼分?”
“進了章家門都是章家人,當然要一視同仁啦,我感覺沒什麼不一樣。至於將來。我給他們一人設立一個信托基金。讓他們和睦相處。過他們喜歡的生活。”
“夏遙呢,你有沒有為她想過?”
章程停住腳步,異常嚴肅地說道:“收養晴晴是我們共同的決定,往大處說,作為nb電氣第一大股東,我們有這個責任和這個義務;說自私點,這樣的家庭有利於孩子成長,不管晴晴還是我即將出生的兒子。”
一出生家裏就“國際化”。的確有利於孩子成長,騰溪徹底服了,不無感慨地歎道:“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等將來發達了,本小姐也收養幾個。”
走下樓梯,隻見夏遙在餐桌邊正跟章晴聊得火熱。
章程朝一臉羨慕的大姐章慧微微點了下頭,旋即坐到小丫頭身邊,笑問道:“晴,說什麼呢,可不可以讓我也聽聽?”
她指著客廳外的燒烤架。撅著小嘴嘀咕道:“燒烤不是那樣說的,夏不信。”
章程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道:“老婆,晴沒錯,南非英語有很多詞彙是英語中所沒有的,有的是當地方言,有的是南非荷蘭語,比如燒烤,南非人就喜歡用braal這個詞,而不是我們所知道的barbecue。”
“晴晴真聰明,是媽媽錯了,”夏遙撫摸著她的小手,和聲細語地說道:“今天先吃中餐,明天我們去海上吃燒烤。爸爸會釣魚,我們可以一邊釣一邊烤,如果太晚了就睡在遊艇上,喜不喜歡?”
小丫頭瞪著雙大眼睛問道:“海裏有鯊魚嗎?”
“當然有,不過爸爸會保護我們的,有爸爸在,誰也傷害不到我和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