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男人的趣味(1 / 2)

第622章 男人的趣味

阮暮雲微驚,纖白的小手去推搡他胸膛。

軟嫩嫩的手隔著衣服壓在堅實的胸膛上,瞬間激起他心底暗湧的火熱。

他寬大溫熱的手掌緊緊扣著她的後腦勺,逮著她的,迅猛攻擊。

牙齒磕碰著唇,帶起ss麻麻的疼。

阮暮雲白皙的眼皮因這一抹疼,瞬間泛起紅暈。

她抬眼直直看著他,清冷的眼神帶著一抹沉,仿佛刀子般朝著他紮了過去。

司慕白心底驀然一驚,從沉淪中緩過神來,迅速放開了她的唇。

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此時對上她冷沉的眼神,眸中罕見得泛起一絲委屈,暗啞道:“遇見你之前我過得像苦行僧,無欲無求,也不需要,視一切為無物,直到遇到你,我才發現自己跟這世間所有的男男女女都一樣,會為一個人不知所措,更會為對方癡狂,甚至連對方的一言一語都能影響到我的情緒。”

阮暮雲摸著紅腫的唇,內心堅硬如鋼鐵的她,這會也忍不住紅了眼眶,瞪著他,“你這是愛嗎?我看分明就是虐待!”

她眼神帶著控訴,卻少了那讓人心悸的冷漠。

司慕白看出她是在說氣話。

但看著她帶著紅絲的嫣唇,還是忍不住緊張道:“我沒有!我就是不喜歡你說那些話,生平第一次……”

他停頓了下,在阮暮雲疑惑的目光下,難得紅了臉說道:“生平第一次喜歡人,喜歡到連我自己都驚訝,那種歡喜讓我一度不知所措,生怕哪裏做不好,讓你有不好的體驗,但現在還是讓你受傷了,對不起。”

他垂下眼簾,長卷的睫毛搭下來,在眼瞼投落下一排小扇子。

那模樣就像隻乖巧的狼狗,跟他平時英明神武的模樣判若兩人。

阮暮雲的心瞬間就軟了,低垂著頭,低聲道:“司慕白,你別這樣,其實在一起這麼久以來,你對我很好,真的很好,有時候好到讓我覺得不真實,我從小就被拐賣遺棄,好不容易安定下來,身邊的人一個個都走得快,後來被阮家認回來,我以為自己有了最親的親人,結果很快就現實打臉,甚至被遺棄,再就是遇到了你。”

她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神,低低道:“你對我太好了,好到我常常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難免患得患失,你是懂得對不對。”

她清淩淩的眼睛,在此時染上了一抹水潤,就像被遺棄的小狗,滿是彷徨跟無措。

司慕白心底泛起一絲絲的疼,同時也為自己剛才禽獸般的行為心生懊悔。

他滿是憐惜摸著她的臉頰,低聲懊悔道:“我懂,是我不好,不該悄無聲息離開,對你沒有隻言片語的交代……我不知道事情能不能辦成,不想你跟著擔憂,我太過想當然,以至於忽略了你的感受。”

說著說著,他的心情莫名愉悅起來,“你衝我發火使性子是應該的,你發的火氣越大,說明你對我越在乎。”

阮暮雲在他染滿笑意又略帶揶揄的眼神下,瞬間紅了臉,錘了他的胸膛,凶巴巴道:“司慕白,你別得意忘形。”

司慕白看著她這副張牙舞爪的樣子,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輕歎道:“阮家那群人對你做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你這些年為了證明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優秀,想必下了不少苦心,吃了不少苦頭。”

她如今才十八九歲,就已經擁有了一身化神奇為腐朽的醫術。

常人就算不吃不喝百年,奮鬥一輩子都得不到她如今的成就。

而她在成年之際,就已經習得一身神跡醫術。

除了天賦,在其中下的功夫怕是常人的數倍,吃的苦頭恐怕也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她之所以如此拚命讓自己變強,就是童年屢次被遺棄的遭遇,讓她一度患得患失。

她想方設法證明自己,努力讓自己走到人前,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成為一個有價值的人,那樣就不會輕易被人遺棄。

阮暮雲對此卻看得很透,“童年的坎坷遭遇,確實在我心裏落下了不可磨滅的創傷,但我很慶幸自己沒有自暴自棄,而是自強自立,讓自己變得愈加強大,強大到讓人不敢忽視,不敢欺負,如今我做到了,所以我是不幸,同時也是幸運的。”

她衝他調皮眨眨眼道:“這世間隻有一個司慕白,卻讓我遇到了,我上輩子吃了那麼多苦頭,可能就是積攢足夠的運氣,隻為了遇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