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 7.光緒(1 / 3)

筆記 7.光緒

苦悶與惆悵的一生

四歲登基

光緒皇帝(1827年-1908年)

同治十年六月二十八出生在北京醇郡王府。他是清朝入關後的第九代皇帝,姓愛新覺羅,名載湉,是道光皇帝第七子醇賢親王奕譞之次子。醇親王是道光皇帝的第七子,鹹豐皇帝的弟弟,光緒的母親葉赫那拉氏是慈禧的妹妹。因此,光緒既是慈禧的侄子,又是慈禧的外甥。

同治十三年(1874年)十二月初五的深夜,慈禧的獨生子同治皇帝因患天花突然去世。由於臨終沒有留下遺命,慈禧太後壓製了其他一切意見,堅持由4歲的載湉,也就是後來的光緒皇帝,入宮來繼承皇位。載湉之所以能夠當上皇帝,一方麵因為同治皇帝沒有留下兒子,更重要的還是慈禧想找個兒皇帝,為她再次垂簾聽政創造機會。

慈禧將不諳人事、年僅四歲的載湉從太平湖醇王府接進紫金城禦苑,正式宣布由載湉繼承皇帝,改元光緒(意謂纘道光先之緒也)。從此,載湉成了慈禧的又一個政治工具。

“母子君臣”的啟蒙教育

為把光緒小皇帝塑造成為自己的政治傀儡,慈禧太後在載湉入宮才十多天,便以東西兩宮太後的名義發布懿旨,規定光緒帝今後的“所有左右內侍均應是老成質樸之人”。而所謂的“老成質樸”之人,無非都是一些順從地按慈禧旨意行事的太監傭人,天天在光緒耳邊灌輸慈禧太後就是他的母親,潛移默化地在光緒幼小的心靈中建立起“母子君臣”的關係,在思想上加以絕對的控製。

光緒帝五歲時(公元1876年5月14日),慈禧又以兩宮太後的名義降旨:“著欽天監選擇吉期,在毓慶宮入學讀書”。為使光緒帝“黜邪崇正”、“杜漸防微”,對各種人員配備、課程設置諸方麵做了周密的安排,猶如設監一樣,立下條條規則禁令,更遴選封建地主階級理論家翁同龢、夏同善為老師、依照皇族慣例配備了滿、蒙文武師傅,教授滿、蒙語言文字和騎射技勇。

慈禧特別注重對光緒進行封建孝道教育:光緒一進宮就要他改口稱慈禧為“親爸爸”(滿語意‘皇阿瑪’)這是慈禧以“太上皇”自居的權欲心理,要光緒以男子的稱呼叫她,以顯示她的至尊威嚴。她多次傳諭翁同龢,要他格外側重於“孝”的教育,除把啟蒙時所讀的“二十四孝”不斷溫習,做到溫故知新外,還特別要講授《孝經》一書,按照“母子君臣”的倫理,不斷對光緒進行灌輸、強化教育。因此可以說光緒帝從他被接進宮起就踏上了一條被慈禧預先安排好的悲劇之路。

兩宮垂簾聽政

二度垂簾聽政的慈禧太後(第一次是在同治幼年時),在塑造“母子君臣”光緒帝的同時,更醉心於弄權施政。東太後慈安死後,兩宮垂簾成了一宮垂簾。為了大權獨攬,恭親王奕欣成了她實行獨裁的最大障礙。光緒十年(公元1884年)借中法戰爭失敗之由,撤換掉了以恭親王為首的軍機處,削去恭親王奕欣的一切權力,新的軍機處又被處以“遇有緊要事件著會同醇親王奕譞商辦。”使慈禧的妹夫、光緒的生父成了幕後首席軍機(這一年是甲申年史稱“甲申易樞”)。然而新的軍機處從某種程度上講,隻不過是任由慈禧擺布的裝飾品而巳。慈禧從此大權獨攬、可以了無顧忌、我行我素、為所欲為,成了名至實歸的太上皇後、真正的獨裁者。

政治婚姻

按照清朝祖上留下的規矩,皇帝到了16歲就要親政。隨著光緒年齡的增長,他的大婚和親政日期逐漸臨近,慈禧把大權交給光緒皇帝已不可回避。

光緒十四年,光緒帝18歲,慈禧為他籌辦了婚事。經過多輪選美,最終的選後、妃活動在太和殿進行。闖入“決賽圈”的是五位秀女:葉赫那拉氏、江西巡撫德馨的兩個女兒和禮部左侍郎長敘的兩個女兒。按照規定,選中為妃的授予荷包,選中為後的授予如意。這時慈禧把如意遞給光緒,讓他挑皇後先。麵對一字排開的五位佳麗,光緒很為難。當然不是因為美色當前難以抉擇,而是因為他知道慈禧是假意讓他自選,所以他不敢擅自做主。但慈禧仍故作姿態,堅持要光緒自選。光緒這才慢慢走到德馨的大女兒麵前,剛要把如意遞給她,這時慈禧一聲大吼:皇帝!並暗示他把如意交給葉赫那拉氏。光緒無可奈何,隻好把如意按慈禧要求授予了葉赫那拉氏。此時,本來還要選妃。但慈禧看到光緒中意的是德馨的兩個女兒,擔心她們一旦被選為妃可能會奪寵,便不再做戲,不容光緒再選了,匆匆命公主把兩對荷包給了長敘的兩個女兒,光緒選妃結束。

光緒十五年正月二十,19歲的光緒舉行大婚典禮。光緒的皇後和兩個妃子都是慈禧選的,皇後是慈禧親弟弟桂祥的女兒葉赫那拉氏。這位皇後長得實在不漂亮,瘦弱駝背,光緒極為不滿,但也無奈。慈禧之所以選自己的侄女為皇後,就是利用皇後來控製和操縱皇帝。

光緒的兩位妃子是瑾妃和珍妃,二人是親姐妹,但相貌性格卻大不相同。瑾妃相貌一般,遠遠比不上珍妃,而且性格脆弱,看上去一副很愚蠢的樣子(雅號:月餅);珍妃貌美端莊,聰慧過人,性格開朗,活潑機敏,頗有見地。珍妃的入宮猶如一塊石子投入一潭死水,她對光緒的同情和體貼,激起了光緒對未來的憧憬和熱情。同時,珍妃又向光緒推薦了她的老師文廷式,這位素以評論時政、憂心國事的著名清流人士很有才華,頗有政治見地,他被光緒帝重用後,對光緒帝很有影響,引發了光緒帝要改革政治及擺脫束縛而有所作為的欲望。

大婚後的數年間,光緒帝與珍妃共同度過了一生中較為輕鬆的時光。由此,也引發了他作為人君國主,希望在政治上擺脫束縛而有作為的欲望。可這一點,是慈禧最不願看到的。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按慈禧本來的親上加親,以控製光緒帝的初衷才讓自己的侄女為皇後。然而強製的結果,卻又適得其反。當年,同治帝自己選立皇後阿魯特氏,而慈禧卻偏偏讓同治帝去喜歡慧妃,結果鬧得母子不和。這次慈禧為光緒選配葉赫那拉氏為皇後,可光緒又偏偏喜愛珍妃,其結果可想而知。當時,光緒明明知道寵愛珍妃,就要得罪皇後,而與皇後不睦又不得慈禧喜愛。當時慈禧與光緒感情甚好,對珍妃也十分憐念。然而,慈禧可以在任何事情上迫使光緒就範,惟獨在情愛和感情上無法以己之所願強加於人。

戊戌變法失敗後,慈禧又將光緒摯愛的珍妃囚禁在鍾粹宮後北三所,並且給她立下了一條規矩,今後不許覲見皇上。

光緒二十六年七月二十一日(1900年8月15日),八國聯軍入侵北京。 慈禧太後倉惶出逃。相傳臨行前還不忘處置珍妃,令太監崔玉貴把珍妃推到寧壽宮外的井中害死。

傀儡皇帝

光緒皇帝大婚以後,名義上慈禧便把政權交給了年輕的皇帝,經曆了聽政、訓政直至歸政的過程。然而雖然歸了政她仍然控製著朝政,朝野上下都明白最高領導權仍掌握在慈禧手中。光緒帝是她一手訓練出耒的,對她是絕對服從的。光緒十年三月調整軍機處,慈禧牢牢地控製了軍機處。《訓政細則》和《歸政條目》的總原則都是:“宮內事務先請示懿旨,再奏聞皇帝”。光緒皇帝在慈禧的淫威下小心謹慎地做著皇帝。在用人行政各方麵仍隨時秉承慈禧,莫敢違逆。退居頤和園的慈禧仍然在幕後操縱著整個政局,全部政權依然牢牢地掌握在慈禧自己手裏。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政見的分岐,光緒帝親政後,在朝中逐步形成了以光緒帝為首的帝黨和以慈禧為首的後黨。甲午中日戰爭的失敗導致帝後兩黨的分裂:光緒在失敗的屈辱中,深深感到了隻有變法才能自強,加上光緒帝的老師翁同龢是個“明君、賢相”的崇拜者,在近代中國特定的條件下產生的“尊王攘夷”思想,更培育了光緒帝的“英主治國安邦”的雄偉抱負,要變法自強;而慈禧則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保住已有的權力,坐穩皇太後的寶座,為達到消磨光緒帝的個性,控製其個人意誌發展的目的,就對光緒帝不斷施加壓力,強化控製以形成光緒帝一種突出的脆弱性格,豈不知壓力越大,這產生的反作用力則是慈禧萬萬沒有想到的。

戰爭的失敗,使向來畏懼慈禧的光緒鼓起了前所末有的勇氣,毅然向慈禧攤牌要權:“如不與我權,我寧遜位。”迫使慈禧同意“變法維新”。

光緒二十四年四月二十三日(公元1898年6月11日)光緒帝頒布《明定國是詔》,正式宣布進行變法革新。當年為戊戌年,史稱“戊戌變法”。然而此詔頒布之後,慈禧等人亦在暗中進行密謀活動。

1898年6月15日,慈禧勒令光緒降諭四道:

一、以“漸露攬權狂悖”的罪名將帝師翁同龢(變法的最重要支持之有故者)開缺回原籍。

二、重申收回二品以上大臣的任命權,規定嗣後凡有賞項或補授文武一品及滿漢侍郎之臣工須具折向西太後前“謝恩”、各省將軍、都統等官,亦須一體向西太後具折“奏謝”。

三、宣布於當年秋由光緒帝恭奉西太後到天津“閱操”。

四、任命榮祿署直隸總督。

慈禧迫不及待地采取如此舉動,實為扼殺變法維新和迫害光緒帝所作的周密部署。

從四月二十三日光緒帝“詔定國是”開始,到八月六日慈禧發動政變為止,103天的變法,史稱“百日維新”。光緒發下的道道諭旨象雪片一樣飛向了社會,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然而守舊派們或是模棱不奉、或是陽奉陰違、或是避重就輕、或是造謠阻撓。迫使光緒先罷禮部懷塔布等六大臣、又免去李鴻章、敬信的總署大臣之職,使幕後操縱政局的慈禧,感到了來自光緒帝的嚴重威脅,便更加緊了“謀變”活動。先密調聶士成的武毅軍進津、董福祥的甘軍移駐北京西南的長辛店,而後又大肆宣揚光緒帝到天津“閱兵”的氣氛,使形勢急劇緊張起來。在形勢危機的情況下,光緒帝采納了康有為、譚嗣同議定的策動袁世凱“殺榮祿、除舊黨、軟禁慈禧”的錯誤對策。結果,由於袁世凱的出賣,讓慈禧抓住了口實。

八月初六日淩晨,光緒帝在中和殿閱讀祭文時,被押至南海瀛台幽囚起來。是為震驚中外的“戊戌政變”。慈禧再一次以“訓政”之名行“親政”之實,光緒每天除了從瀛台拉出來去早朝外,便不得自由出入。形式上太後與皇帝是並排坐著,像二位君主,但奏對時,皇帝卻不許說話,隻有太後示意皇帝,才可勉強說上一、二句話,光緒帝成了真正的木偶傀儡。這是慈禧太後第二次訓政,實質上的第三次垂簾聽政。

百年疑案:光緒之死

光緒一生都沒有過上一天舒心的日子,一生淒苦。四歲就被當作政治工具擺在了皇位上,沒有享有過父母親情;青年時,在政治、愛情上都不得自由,處處受到慈禧的控製和約束。

光緒臨朝親政後,五十三歲的慈禧,表麵退居頤和園頤養天年,實則權勢依舊,裁決政事,一如既往。她一方麵處處限製光緒的權利,國家重要大事都要秉承她的懿旨去辦理;一方麵又通過自己的侄女——隆裕皇後及親信太監李連英等人,暗中監視光緒的行蹤。並規定,光緒每隔一日,必須親往頤和園向她彙報政務,聽候訓示。以致光緒經常披著星星來,頭頂月亮去,飽受奔波,遇有重大事情,更得隨時請示,名為皇帝,實為傀儡。光緒的政治抱負不能得以實現,日久天長,精神更加抑鬱,情誌愈益不暢,舊病不去,又添新愁。從“脈案”看,在相當一段時間內,光緒體質雖未見好,遺精及腰背酸沉等病仍在繼續,但診病和吃藥的次數卻相對減少。這主要是光緒力圖在政治上有所作為,以挽救他那岌岌可危的政權,整日忙於政務,關注政治改革,另外,還要隨時應付慈禧的訓斥,一時無暇顧及診病吃藥。

疾病纏身的光緒親政後的第一件大事,就是遭逢日本侵略朝鮮,進而侵略中國。光緒帝違背母後之意,決心援朝抗日,但腐敗的體製導致戰爭失敗,被迫簽定《馬關條約》,失地賠款,這雖使他受到重大打擊,加深了“母子”的不和,但也激發他力圖改革政治,富國強兵的雄心。光緒帝在康有為、梁啟超等人的影響下,在珍妃的積極支持下,於光緒二十四年四月二十三日(1898年6月11日),頒布“明定國是詔”,宣布變法,強調博采西學,推行新政,授予康有為“專折奏事”特權。那些守舊的親貴重臣害怕光緒皇帝在改革政治中觸動他們的地位,紛紛投靠慈禧並竭力挑撥他們“母子”的關係。慈禧也深恐光緒改革的成功會影響到她的獨裁。這樣朝臣內出現了“後黨”與“帝黨”,雙方展開了激烈的鬥爭。

光緒親政的十年,是他與慈禧進行政治和權利鬥爭的十年,從中日甲午戰爭到戊戌變法運動,雙方矛盾日益尖銳化。光緒二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光緒帝到頤和園見慈禧太後,慈禧太後明確表示要廢掉光緒帝,並密謀由北洋總督榮祿,在九月初皇帝、太後到天津閱兵時政變,廢除光緒帝,形勢危急。

光緒帝當天就給帝黨人物楊銳發下密諭:“朕惟時局艱難,非變法不足以救中國,非去守舊衰謬之大臣,而用通達英勇之士,不能變法。而皇太後不以為然,朕屢次進諫,太後更怒。今朕位幾不保,汝康有為、楊銳、林旭、譚嗣同、劉光第等,可妥速密籌,設法相救。朕十分焦灼,不勝期望之至。特諭。”楊銳膽小,將密諭扣住不傳他人,光緒等不到回音,急不擇路,於八月初一、初二連續兩次召見袁世凱,提升他為侍郎銜,讓他專辦練兵事宜,想以此使袁世凱感恩報德,效忠皇帝。

同時,光緒帝於八月二日還有一道密諭給林旭,讓他轉告康有為迅速離京。林旭將兩道密諭同時轉給康有為、譚嗣同等人,大家看了十分感動,但都束手無策,最後也覺得隻有拉袁世凱,由譚嗣同出麵請袁世凱,馬上舉兵,先殺掉榮祿,回兵包圍頤和園。袁世凱表麵上滿口答應,八月五日回到天津,卻在八月六日馬上向榮祿告密。

八月初四日,慈禧太後由頤和園回城,住中南海儀鸞殿,第二天祭蠶神,當即回頤和園。回園頃接榮祿密電,馬上乘輕轎返城,重返南海瀛台。返瀛台後立即傳光緒來見,見到光緒,慈禧太後破口大罵,罵他忘恩負義,恩將仇報。在以慈禧為首的守舊勢力的反對和鎮壓下,變法運動最終失敗,康有為、梁啟超出逃,譚嗣同等“戊戌六君子”遇害,光緒本人亦被軟禁在中南海瀛台,他的政治生涯實際上到此已經結束。

此後,光緒度過了十年沒有人身自由的囚徒生活。他雖然名義上仍保持著皇帝的名位,但實際已沒有了皇帝的權力。戊戌變法失敗後,慈禧又將光緒摯愛的珍妃囚禁在鍾粹宮後北三所,並且給她立下了一條規矩,今後不許覲見皇上。

南海瀛台,與水雲榭島、瓊華島分處太液池三海之中,象征東海三仙島蓬萊、瀛洲、方丈。瀛台四麵環水,隻在北端架一板橋,通至岸上,板橋中間有一段是活動的,光緒被囚此之後,慈禧太後便命令人把橋板撤掉了,以免光緒帝走出瀛台島。

瀛台的中心建築為涵元殿,殿後為涵元門,門外為翔鸞閣,閣下即木吊橋。殿前為香扆殿,該殿從北麵看為單層,從南麵湖邊看則為兩層,名為“蓬萊閣”。光緒住在涵元殿裏,太監每天送飯時架起橋板,走到瀛台來,用飯完畢,就抽掉橋板。光緒心情十分憂鬱,萬般無奈之中寫下了“欲飛無羽翼,欲渡無舟楫”等詩句。冬天三海結冰,從瀛台不通過木橋也可以從冰上到達岸邊。據說有一次光緒帶了小太監踏冰離開瀛台,被發現後,總管太監李連英立刻下令鑿冰,以防光緒離開。光緒十分想念心愛的珍妃,傳言他讓小太監暗中給珍妃送信,偷偷相會。每到此時,他更加痛恨出賣自己的袁世凱,臨死之時,他不言不語,用手在空中寫著“斬袁”兩字。

涵元門內東向為慶雲殿,殿內掛有一副《宋司馬光諭人君用人之道》立軸,跋文是:“光緒丙午(1906)十月上浣錄,臣全忠敬書。”還有一些匾額鬥方之類,下款都寫著“臣全忠敬書”。其實這都是光緒的禦筆,之所以這樣寫,是因為光緒試圖以對慈禧太後稱臣,表明自己忠於慈禧太後的心跡,來換取老佛爺的諒解。可此時,慈禧太後又怎麼能讓光緒再次親政呢。

光緒帝病情自二十四年逐漸加劇,終致不起之原由,實與戊戌變法失敗有著直接的關係。光緒被囚禁在瀛台後,慈禧太後曾欲廢之而另立他人。光緒也知其用心,日夜擔驚受怕。後來由於種種原因,此舉雖未能實現,可光緒也難脫囚禁之牢籠。明知岌岌可危,亦隻有坐以待斃,心中十分憂傷。他曾仰天長歎:我還不如漢獻帝啊!因而病勢日漸加重,自不待言。

光緒二十六年七月二十一日(1900年8月15日),八國聯軍入侵北京。慈禧倉惶出逃。相傳臨行前還不忘處置珍妃,令太監崔玉貴把珍妃推到寧壽宮外的井中害死。當光緒得知珍妃的死訊後,精神徹底崩潰,舊病複發,日趨沉重。

光緒三十四年十月二十一日(1908年11月14日)傍晚,三十八歲的光緒皇帝,在中南海瀛台涵元殿,滿含悲憤地離開了人間。臨終時,沒有任何親屬和大臣在身旁,被人發現時,人早已死去多時,可謂生前死後,備受冷落,孤苦淒涼至極。而在光緒最後的歲月中他常常感歎“朕不如漢獻帝也”,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