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又來鬥牛(1 / 3)

“對。不過現在就算是您黎書記想跟我買,50萬億都拿不走的。”

午陽說:“您那麼多翡翠,要是都投放市場,恐怕就是白菜價了呢。”

“我不管什麼價,反正就是不賣。”

午陽笑道:“這件事情是張大哥倡議你們做的,你們是怎麼關心張大哥的呢?”

李老板說:“我們跟張大哥交往十幾年,鞍前馬後效力,他幫我們出個好主意也是應該的。對黎書記您,我們倒是應該感謝的。”

午陽說:“我們是一手錢一手貨兩清了,何況你們還送了我一所醫院,現在每天都在掙錢呢。”

陶老板說:“黎書記,我們一直對這個事情不服氣呢,我們今天是不是再切磋一下?”

“不行呢,大庭廣眾之下,我得注意形象呢。”

陶老板說:“我們早就想到這個問題了,特意從銀行取了一匝一元的新鈔票,我們出9個加上您,一人10張,每張代表一億元人民幣。每次上4個人,誰輸完了,熟悉的人就接上。黎書記,我們這次的旅行,僅此一次,以後都不找您玩了。”

午陽說:“你們準備是玩什麼?”

陶老板說:“就玩鬥牛,這樣純粹是比運氣。”

“行。是四個人比,還是有莊家?”

“四個人比,牌最大的人通吃。如果采用莊家的話,遊戲會太快了。”

午陽問:“如果輸完了,想繼續玩怎麼辦?”

“可以找贏家借籌碼,認賬就行了。我們這些人,應該不會有賴賬的吧。”

“還是跟以前一樣,不能對外說,要不然我可不敢參加的。這麼個官不大不小,可影響大著呢。”

李老板說:“這個黎書記放心,我們都是穩妥的人。”

午陽說:“好,上了飛機,我們就開始吧。不過,還有一些規則要商量好。”

陶老板說:“還有什麼規則?”

“當然有了,我們等會當著眾人就不好說了。比如你們10個人加上我,是怎麼抽簽決定誰上、誰先誰後,還有就是每次能押幾張,牛八、牛九、牛牛是翻多少倍,到最後隻剩下3個人手裏有籌碼了,是不是鬥到底,這些都要事先說好,免得鬧不愉快。”

李老板說:“對對對,這些都要規定好。我看是這樣吧,為了消磨時間,牛八、牛九加一倍,牛牛加兩倍,每次押多少,就隨便了,但是如果手裏籌碼最少的人賠不起,就沒有賠了,不能追討。當然,如果願意購買籌碼也不是不行。還有就是最後剩下3個人了,就看當事人是不是願意了。不願意的人可以退出,願意繼續的留下。我們11個人,隻有10份籌碼,就抽簽決定誰上誰不上。如果抽簽不上的人實在要上,我們就湊一些散錢好了,眾目睽睽之下,不能耍賴的。”

陶老板說:“這樣比較公平了,我們就來抽簽。我手裏有11張撲克牌,分別是從A到J,誰抽到了J,誰就休息。”

午陽抽到了8號,發起這個事的李老板抽到了J,就有些不高興了。從口袋裏掏出了幾張10元的,別人也翻了口袋,湊齊了10張,給了李老板。分發好了後,就等待上飛機了。

飛機起飛後,午陽仍然和楊部長、查部長幾個人坐一塊,陶老板他們就在後排開始鬥牛了。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就有人來喊他了。午陽看到楊部長他們都有了倦意,就笑笑說:“老師,您休息一會,我到後麵聊天去。”

已經輸光了籌碼的人走開了,騰出座位來。午陽看到第一輪下場的陶老板麵前的小桌上,已經堆了不少的鈔票,看來他是最大的贏家了。仗著自己每次都運氣好,第一注就押了兩張,結果發了一副臭牌,Q最大,被吳老板牛七吃了。第二注,就下了4張,開牌一看,發了一個黑桃K的牛牛,這是最大的牌了,有42張籌碼入賬。因為有人隻有10張籌碼,少了6張,按規則不能追究的。

換人再鬥,午陽下兩張籌碼,又被吃了,接著又下4張,發了紅桃Q的牛牛,被陶老板紅桃K的牛牛吃了16張,又換人了。這次換了兩個,最後兩個都上來了。

午陽要下8張籌碼,李老板不同意,說:“你如果發到了牛七、牛八,我們還沒有過癮,就沒有籌碼了,還是慢慢玩吧。”

陶老板笑著說:“沒出息,你就算著自己不會贏呀?”

李老板說:“反正時間還早,不著急。”

午陽說:“好,就少押一些,隻押4張好了。”

拿到牌一看,是2、3、4、5、6,牌雖然小,可組合起來,也是牛牛。李老板、陶老板他們的牌都小,午陽這次就斬獲了36張,李老板兩個人上場也就玩了這一把。

午陽問陶老板還玩不玩,陶老板說:“剩下兩個人,玩起來沒意思,不玩了。”

午陽也想趁好就收,數了手裏的籌碼,共有70張,減去自己原有的10張,收獲了60張,就是60個億了。用來購買毛料,可以買好幾百塊了。借給楊部長和車江、陳然他們做本錢,是綽綽有餘了。當然,這個錢自己還是要扣回來的。

當地時間下午3點半,飛機在仰光機場降落。陽光照在機場上,看上去都是白色的。好在大家在飛機上就已經脫下了冬裝,要不然走幾步恐怕就得冒汗了。

由於沒有乘坐專機,緬甸方麵的歡迎儀式是在候機樓前的走廊上舉行的。說是歡迎儀式,其實就是由機場的工作人員將他們帶到已經站成一排的10來個人麵前,楊部長、查部長、午陽和張司長等,依次跟他們握手,翻譯跟在後麵作一番介紹。

來歡迎的人中,午陽認識的,隻有兩個珠寶玉石協會的人,一個是會長昂山季太,另一個就是副會長陳璉,他可是跟午陽打了10多年交道了。

“陳老板,好久不見,身體好嗎?”午陽握住他的手說。

“謝謝,還挺好的。黎老板,我說你怎麼多年不過來了,原來是高升當大官了呢。”

“什麼大官呀,就是一公務員而已。”

陳老板說:“好,你還是能夠保持平常心,我最讚賞了。黎老板,這次你的工作,就由昂山會長負責,我具體配合,保證你能夠順利達成任務。具體事情,我們到賓館再談。”

到了賓館,安頓好了後,緬甸方麵將日程安排送了來,午陽看了看,16日是參觀仰光的佛塔等旅遊景點、市容,遊覽主要紀念品市場,第二天就具體事項進行商談,第三天才是進入具體工作。

午陽覺得這樣不行,自己的時間肯定不夠,立即到楊部長房間,將自己的想法說了。楊部長說:“你跟緬甸方麵的陳會長很熟悉,自己跟他們去協商吧。”

午陽笑道:“您批準了,我就好辦事了。不過我敢肯定,他們比我們更著急這事情呢。”

果然,話音未落,陳老板的電話就打進來了。“黎老板,你在哪?我在你房間外麵呢。”

午陽說:“你稍等,我馬上就到。”

開門就看見陳老板和昂山會長站在走廊上,趕緊走了幾步,“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

昂山用英語說:“我們剛剛到。”

午陽也用英語說:“會長先生會漢語嗎?”

“說得不是很流利。黎省長可以用漢語說話,要不然陳會長聽不懂的。”昂山說。

午陽開了門,“兩位請進。我已經燒好了開水,先給兩位泡茶。”

昂山接過茶杯,笑笑說:“黎老板,您對日程安排覺得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