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朝“嗯”了一聲,又問:“那你有多少兒女?”
陳伯茂道:“一個也沒有。”
元正朝怔住了,覷著眼把陳伯茂上下打量一番,仿佛碰見了稀世怪物。陳伯茂被他瞧得渾身不自在,手足無措起來。
隔了好一會,元正朝才不解地問道:“你有四個老婆,自己又正當青春,咋會連一個孩子也沒有?”
陳伯茂沒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內中的原因難以啟齒,也非幾句話能講清楚,如果告訴元正朝自己仍是個童男子,他未必會相信,於是隻得沉默以對。
“你,你……”元正朝盯著陳伯茂,一時竟不知如何發問。要擱在前兩天,絕不會出現此等情況,那時他對這小白臉呼來喝去,極盡挖苦和戲弄,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自己想讓他娶元茵,不能再率性而為。斟酌半晌仍沒琢磨出合適的措詞,元正朝隻得幹咳一聲,問道:“你是不是有不育之症?”
陳伯茂的臉騰一下脹紅了,搖頭道:“沒有!”
“那你娶了四個老婆,為何沒有子嗣?”元正朝打破砂鍋問到底,因為此事關係到他女兒的終身幸福,必須搞清楚。
陳伯茂被問急了,隻得吞吞吐吐搪塞道:“我,我平時忙於練武,所,所以……”講到這兒,他低下頭,不再吭聲。
元正朝咧開大嘴,拍著陳伯茂的肩膀笑道:“我說呢,像你這樣血氣方剛的少年,娶了四個老婆,咋會沒有孩子啊?哈哈,原來是因為練武荒廢了房事!”
陳伯茂聽他說得露骨,臉上愈發不自在。
元正朝卻樂得更歡了,暗忖:我女兒嫁給陳伯茂,雖然隻能屈尊當嬪妃,但若生個男孩,母以子貴,將來仍有希望做六宮之主。陳伯茂哪曉得元正朝肚裏這番心思,還以為他又在拿自己取樂。
自我陶醉了好一陣,元正朝才轉換話題問道:“你苦苦尋覓紅被竹竿草,究竟想做什麼?依我看,你曆盡艱辛冒死追求竹竿草,恐怕不光為了救人性命,其中的原委還請如實相告,但凡能施以援手,我一定盡力而為!”
陳伯茂聽他說得誠懇,便將自己這兩年來的悲慘遭遇以及求取紅被竹竿草的真正原因和盤托出。
聽罷陳伯茂的講述,元正朝撚著絡腮胡說道:“你被廢去太子之位、四處逃亡的情況我已有所耳聞,看了你父皇的遺詔,對內中的原因也了然於胸,但盧宣懷偷練五毒掌我卻是頭一回聽說,據此分析,不斷派人來猛泐掠奪紅被竹竿草的大陳高官,無疑就是他了!”
陳伯茂點頭道:“我猜也是盧宣懷,他這麼做,是想讓自己的五毒掌天下無敵!”
元正朝切齒道:“我與拓跋庸是多年的摯交,一直以為他戰死在疆場,沒想到卻是被盧宣懷所害!另外,犬子的性命也斷送在盧賊手中,此仇不報,我死不瞑目!”說罷,振臂一揮,隻聽“卡擦”一聲,兩丈外一株碗口粗的鬆樹竟被齊根斬斷!
元正朝“嗯”了一聲,又問:“那你有多少兒女?”
陳伯茂道:“一個也沒有。”
元正朝怔住了,覷著眼把陳伯茂上下打量一番,仿佛碰見了稀世怪物。陳伯茂被他瞧得渾身不自在,手足無措起來。
隔了好一會,元正朝才不解地問道:“你有四個老婆,自己又正當青春,咋會連一個孩子也沒有?”
陳伯茂沒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內中的原因難以啟齒,也非幾句話能講清楚,如果告訴元正朝自己仍是個童男子,他未必會相信,於是隻得沉默以對。
“你,你……”元正朝盯著陳伯茂,一時竟不知如何發問。要擱在前兩天,絕不會出現此等情況,那時他對這小白臉呼來喝去,極盡挖苦和戲弄,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自己想讓他娶元茵,不能再率性而為。斟酌半晌仍沒琢磨出合適的措詞,元正朝隻得幹咳一聲,問道:“你是不是有不育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