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站起來,臉色很平靜,“可是我們四天沒做了,你沒有想法,那你是什麼想法?”
“……”
小孫有點不耐煩,他在門口又敲了敲,“抓緊吧喬哥,你今天是不是不行啊,怎麼一點聲音都沒聽顏姐叫啊,不行換我啊。”
我咬著嘴唇帶著笑,“你不行啊?四天了,那你這四天,你就一直沒碰女人麼?”
喬琛看著我,“我在想,你為什麼沒有想法。”
他懷疑我偷男人,我懷疑他跟李靚或者跟別的女人,於是我們相視沉默了一分鍾,小孫在門口的腳步聲越來越重……
“我沒別的男人。”
我看著他說完,他沒有如釋重負,“我也沒懷疑這個,我知道你是什麼女人,這個不可能。”
“那你懷疑什麼?”
“我在想你為什麼沒有想法。”
又來了……
“你挺行的,真的,特別行,但是你看網上說的了麼,男人二十到三十歲很旺盛,但是女人要到三四十歲才會有想法,我剛二十一,我不是太有想法。”
他想了一下,“可是你四十歲的時候,我就五十多了。”
我當時腦子一抽,我主要是想盡快結束現在這麼尷尬荒唐的局麵,公然麵對麵探討這個問題,我還不是很有準備。
“你和李靚年齡搭配啊,她現在正饑渴。”
我說完就後悔了,喬琛的臉色白了一下,又紅了一下,又白了一下。
我從床頭把我這幾天閑著沒事兒幹織的圍巾掏出來,挺爛的,我不會織,還是買毛線的時候跟那個賣毛線的阿姨問的,她教的也是最簡單的一種織法,就是打個箍,然後一直掏,我織的有點短,因為毛線不夠了,我再去買那個阿姨不在賣了,續別的顏色更難看,所以我就沒再織下去,直接挽了個疙瘩,我遞給他,他沒接,隻是看著,“這什麼?”
“圍巾,薄毛線,不是很厚,不會熱,這兒冬天雖然不冷,但是早晚有風,你可以戴著。”
他伸手接過去,抖落開,“這麼短?”
我當時想笑又不敢笑,“就是流行短款今年……”
我覺得太尷尬了,我本來以為他會很感動跟高興,因為我猜李靚肯定沒給他織過,喬琛也好想沒戴過,就算戴,也直接去買了,他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禮物,應該挺高興的啊,但是怎麼這個反應……
他套在脖子上,隻夠圍一圈,露在外麵的頭兒剛到胸口,淺灰色和深藍色還有白色三種的,就是在一一根毛線上,是混合顏色的,織出來很好看,還顯得年輕,更挺適合他偏白的皮膚,但是實在是短了點……
小孫這次等的不耐煩了,他敲了敲門,沒等我們說話就進來了,“喬哥,還去麼,開車得倆小時呢,現在又不好走,正好上下班高峰,你……這是什麼,脖套啊?”
我當時臉紅得實在不像話了,我把往下出溜了一下,把薄被蓋住下半張臉,隻露出來眼睛,小孫還往下說,“現在早點吧,南方暖和,冬天要是戴的話,還湊合,但是估計也熱,SZ這時候還有賣這個的?這不得賠死,能賣出去麼?”
喬琛一直在笑,“圍巾。”
小孫摸了摸,“毛突突的這麼爛,哪兒買的?”
我氣得砸床,“我織的!”
小孫愣了一下,喬琛又摘下來,“12月份,我肯定戴。”
他說完打開衣櫃,把圍巾放在一個空著的袋子裏,包好了,關上,然後笑著走到門口,“我沒戴過,以前在北方住,我都沒戴過,但是這次我肯定戴。”
他說完就推門出去了,站在門口,招呼小孫,“你快點,我都出來了你在裏麵你他媽有臉啊?”
小孫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我嘿嘿笑,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跟我豎起來大拇指,“嘿,喬哥戴這個脖套,出去談生意,絕了!”
我哭笑不得,為我自己哭笑不得,也為小孫這張賤嘴,“圍巾呢圍巾!”
小孫正打算關門,“是,但是真看不出來。”